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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憶太岳 第三章 虛空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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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崇手中的“倚玉尺八”未及揮出,眼見來勢洶洶的一柄環首系綢大刀已正面攻來,便瞬息屈身其人腋下,雖臉貼刀緣,綢紅抹眼,亦肘崎微跳,掠身人過。

    持刀那人一聲冷笑,正欲拖刀背揮而出,豈知眉鼻間剎時傳來一陣酸楚,隨即天旋地轉般眩暈已襲入腦后,拐刀腰斬之雙臂頓時痙滯空中。

    即時劉崇的“倚玉尺八”已不偏不倚的點在其背椎第七八骨節間,那人立馬一聲悶哼就地雙膝跪地而倒。

    本就夾圍于劉崇的身后左右,三側三人三刀現時已相約同恨似的砍向劉崇的手臂。看來先前倒地者,已不是第一個中此詭迅肘擊之人,外圍游戰圈同伙中,手掩口鼻,指間滲血之流屢見不鮮。

    劉崇頓促眉頭,稍舉眼首,看著晌正之天,卻烏云遮陽,暗罵道,這死老天,耗我多費周折,動用尺間真勁。微感兵破金鳴,風緊衣衫,他不再遲緩,手執尺八隨臂揮去,拇指旋按其背孔,尺身在掌心盤轉間,在近及三刀際,其管洞忽間嗡嗚開來。

    合攻三人眼見得手,斬臂而落,不料劉崇使出此招“音頓金鐵”,柄沿“垂金”隨聲晃蕩,卻在他們刀緣邊鋒三下彈跳,翠微金石相交過后,三人掌穴虎口便頓促如電,巨悸匯心,三柄五斤五的精重大刀,不可思異般紛紛脫手高拋駐地。

    劉崇一招暫卻劣機,隨之轉身挪步移到佛柱之后,連連喘息回吐濁氣。哪家刀匠制出如此精良刀具,劉崇暗幸,一致的聲擊音振,使他不費勁力來同步金石蕩幅,不知此伎倆還能用多久?

    劉崇側眼望向遠處的“掬手崖”,依稀人影飄忽晃動,唉嘆著,個死白面,就知他不會攤上什么好差事,鬼差婆還在玩什么,上面那個白衣人這回要該有所動作了。

    而劉崇語中的“白面”,正是他的頂頭上司,江南蘇塘揚三地之郡太令,楊拯是也;而“差婆”正是其作為十里亭長的女屬下,司“求盜”之職,湯仙胡是也;至于那麻辮白衣者,劉崇自己也正郁悶不解,十里長亭何時出了此方人物。回想起清晨老早被楊拯受命去此“佛手丘陵”來調查近日走私馬匹之事,便一陣火起,本想這三不管之地,多少毛賊小偷山盜,自已用手腳都能數清楚,不料攤上這幫身背環首刀,騎馬外生人。更甚是,領頭那位還不是就數手指頭就能搞定之人。先給此人激將法支走其手下湯仙胡游戰到“掬手崖”,然后以群摳的方式將其困到“佛柱窟”。

    果然見著白衣人隨意拍了拍身旁一人的臂膀,“有勞了,四叔。”

    那喚作四叔的中年男子,并未介意此不敬之舉,反而贊許的嗯了一聲,便行將出列,遙對斷垣門口喊道:“劉捕快,不如我倆單獨會一會吧!”圍攻數人聽從散退,松刀駐地,原先愁恨臉色已洋溢出興奮神情。

    此況劉崇盡收眼里,不由端詳起此人來。只見來人束發高彎馬尾,額穴深圓凹陷,及炯然雙眼,不難判斷出是個外功極至的高手。雖是空洞長褂覆胯,難掩其瘦索高腰身型下,那裹踝包膝著層層綁帶的長腿。而此時此人雙手交挽于胸,扁平布鞋下腳尖踮地盤動著,劉崇腦海不禁冒出一句老話,手是兩扇門,全憑腿踢人。

    “冬瓜豆腐,攤上了個高‘腳‘。”劉崇郁悶的暗罵,已知對方難搞定,他無奈從石柱后轉出,指著掬手崖方向,一本正經的說道:“首先本人是亭長,那邊那個差婆才是捕快,出來打打殺殺也要有點常識還好。”

    外圍策馬白衣人聽聞不禁一陣暗笑,看來此人已意識到譚四叔的利害,信心動搖,想用言語分散注意力。但此小貓伎倆又豈能動搖四叔這種江湖老姜。不過說到掬手崖,劉崇話語中的“差婆”還真是不簡單,由滕南隼帶隊,兩組外野手圍攻,現時卻未見其歸來。

    而此時“掬手崖”這邊,只見湯仙胡抖動長鞭,纏繞出七個連環圈,展延甩出業已套住了周邊射落的七支散箭,隨之蕩鞭回纏于腰,箭未及入壺,她業已施展起“猿飛術”,定空后仰屈翻,左手指套上的”八垢箭爪”揮揚,已夾扣住翻飛尾羽,同時右手弓弦貼臂外握,右手七箭并搭弓身,側腕拇指倒勾拉弦,配合伸肢展臂開來已形成了一個飽滿弓形,兩瞬間,咄聲七響,三丈開外的縱跳數人紛紛中箭身落。

    騰南隼即時運用“綱手兜羅”引簇收然,最終不禁驚呼:“勝家箭法,鳳凰于飛七天霞!”

    羿宗有云,“朝孔雀,鳳凰霞”,前者指的是“滕地虎”的弩技弩具,后者指的是“勝天王”的箭招箭器。在首界羿宗聚會中,最后對絕,本家勝族<!--中间广告位置-->子弟,勝白衣其一式“鳳凰于飛七天霞”略勝一籌其分家滕族子弟,滕西就其一招“孔雀盛屏白帝朝”,故有了“天王蓋地虎”之稱。而“綱手兜羅”便是另一分家,盈族之密器手技,其家更是以陷井攻防著稱。

    湯仙胡聽聞亦詫異道:“你老又是在羿宗何許人也?!”先前此人早報滕氏家門,現又會盈門絕學,不由大是驚訝,而已展雖為僅是勝家箭法中,小七天之“天下”,也被之識被。這幫騎馬外生人到底哪路神仙,不禁擔心起慘遭圍攻于斷垣佛墟的劉崇來。

    “小子花花腸子挺多的嘛,干脆點,接得我十路腳法,我們全體退卻,如何?”譚四并未對劉崇饒有幽默的言語動容,續說道。

    “亭長訓令三,兵賊兩立,不與條件。不過…”,劉崇故意頓頓,“訓令又云,權衡公事公辦,定奪人情事故。故然則有商有量,你輸如約散去,我輸歸還牲口,報與上司寡不敵眾便是。”而語中帶刺,暗罵對方失江湖道義,以多勝少了。

    劉崇一向認為江湖的賊與官場的貪,總是沒完沒了,無須不惜熱血頭顱,非得天下無賊不可。自詡為官的他定然不會與賊人拼命,應自家小兒劉奎之訝語,留得清山(命)在,不怕沒材(賊)燒。

    “好!所謂刀劍無眼,拳腳不讓。接招吧!”譚四未曾聽出話中諷刺,倒是劉崇將祁連神駒“雪踏飛燕”形容成牲口,不僅幫眾們已呼吁連連,欲起刀再次圍攻。自己亦眉眼直跳,話語尾聲未落,腳尖生勁膝跳,彈腿一路“出馬一條鞭”已飛逝而出。

    劉崇分析功夫三分,憑手中尺八怪詭,相信定能封鎖僅十路腳法的來路變化,加之言語挑怒及挾馬在旁,又各占一分,天公雖不作美,地利還在,五五之數亦可敵。故早早提氣吐吶僅存丹真,以策萬變。

    而譚四施展的一字穿心腳襲胸而來,并不出其差,但眨眼腳速及灌注未知勁力卻所料未及,雖腳下步法騰挪,亦被譚四掃中肩窩,連人帶腳擦身而過,不過劉崇的尺八亦甩尾回擊,撲撲聲響,垂金不偏不倚的點在其踝膝兩處關節。

    譚四腿勁未減,踏實的腳印在劉崇身后的石柱上,轟聲振天動地,于是塵埃飛揚全場,帶起斷垣內受困的馬駒亦悲嘶曠野。

    掬手崖這邊,湯仙胡亦然聽到瀟瀟馬鳴,帶著慌張郁解心情,施展“猿飛術”往斷垣處飛縱。當然擔心的是寶馬“仙人跳”的安危,不解的卻是在使出勝家箭術絕學“七天下”之后,滕南隼卻罷手停戰,還莫明其妙的留下“不久的弈宗獵會,有個叫滕望山的家伙會與你較量的。”的話來。

    不多須時,湯仙胡已達“斷垣佛墟”所在的盆地邊緣。不想正好驚見,劉崇在“柱屋”三丈上空仰天墜落,其上更有一人腿腳幻形拙拙,如叉花似箭彈,蹬竄劈蹋連環,如數擊落于劉崇胸腹,頓時使之渾身跌蕩起伏,翻騰亂墜不停。

    原來譚四招式未老,腳底一旋,雙腿分展劈張,頭下腳上倒轉,又是彈腿八路“轉金凳朝天”,向劉崇腦后攻來。

    劉崇側首觀之,其腳風勁如刀割,聲重如盤磨,撫揉至痛楚肩窩之手哪敢敵擋,要知那可是剛之連點其“膝跳”、“踝突”重穴皆無用,疑是重裝鐵片的金剛腿啊。惱火著郁悶著,于是乎難堪的狗叫翻,驢打滾,險然避過已然封鎖中下盤的籠罩。要比之快變招,劉崇暗忖,只好冒險動用尺八“寸進”了。他心想身動,側手翻,撐地起,騰高空,手腕微振尺八,回收垂金于管,身手尺匯一體,柄口垂金尖銳,發出破空嘶聲,遙點其腳底“涌泉”穴。

    譚四看著劉崇臂腕暴長,烏光精芒已近及腳底數寸,迅速雙腿并靠稍晚,啪啪聲響,綁帶崩斷,撕裂處立即暴出一團血霧來。“好一招殺著,正中必定是血窟窿穿骨,”他暗道,“如此就莫怪我無情重創了!”只見他雙腿交錯晃剪,掠過劉崇的尺八,腳尖巧然的在其腕脈命門勾轉,借力回蕩身正,而另腳同時催動,勢如毒龍竄,正是彈腿二路“十字鬼扯鉆”,朝劉崇勾喉鎖頸而來。

    而劉崇雖即時運用“寸骨化泥”之功,如靈蛇纏繞,反握其左踝,瓦解腕間傳來的甚巨拈力,但人在空中,半恢之身聚力未果,另手唯有拼命硬掌擊擋在其右腳鞋面。豈知掌心傳來卻是輕卸之力,與此同時,譚四左腳已從其鎖踝手中松脫,沿著臂下穿越,重重的踹在劉崇腋窩。

    劉崇膀臼不僅頓時虛脫,身體更被“十字鬼扯鉆”腿法后招頂上高空。隨之痛楚昏黑既生,爾后模糊人影重現,間中耳際飄然狂語:“譚家十二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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