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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十六章 困獸猶斗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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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十六章 困獸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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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水之會,乃是合長江,黃河,粵江之水上幫會,每每武林大會,便聯而為一舉行的三江會談,以能與九大門派一爭長短。三水雄霸中,黃河流域有“十二連橫塢”之稱的金沙幫;長江中下游有“三湘龍王”龍四掌舵的“三湘七澤”;至于粵江之水,以珠江三角洲寨的總瓢把子,最有話事權。此語出自于《六扇門物語》。

    ******

    話說回龐玉和“高斐”兩人各倚東西窗下,側柱而立,正門由六大昆侖奴嚴守侍立,其兩處便是最好監控全廳情況之地。他們看著桃花三姝與泰山三兇不明何故暗自離開“曲戲花廳”后,略稍回恢元氣的群雄又再為誰人統一指揮,擒捕暗花賊眾的虛名洶涌爭吵起來。

    龐玉以“高斐”馬首是瞻,只想群雄們及早決定,反正業已追捕而去的童千京必所留線索與之,故無他想。他望向西窗下的“高斐”,便收到其搖頭待觀其變的暗矚。龐玉已明其之意,當下他們兩人勢單力薄,搜索全灣,必要合借眾人之力,卻不知“高斐”其膚淺表情下,狡詐內心巴不得他們爭吵而釁斗,從而自相殘殺。

    此時果然有一個身著墨綠衣服,纏系七色腰帶的人站將出來,抱拳說道:“在下阮洛七,代本幫說話,愿盡綿力,暫領各位,江湖除害。”

    “三湘七澤”乃是長江流域中下游最有勢力的水上幫會聯盟,總舵洞庭湖君山,沿江而下,湖泊港灣分舵處處,其中掌吳江太湖的新晉分舵的便是“鳳尾幫”。因其幫居長江之尾,幫中人皆纏以七根不同顏色的絲絳編成的腰帶作為標志,故名之。說話之人正是“鳳尾幫”的副幫主阮洛七。

    眾人聽聞,多數先贊同,此次銷暑灣船航行便是由此幫全權掌舵,熟知此處地形,加之有“吳*蛟”之稱的阮洛七,江湖薄有名氣,善使短柄三尖叉,家傳阮氏“夜戰八叉”的功夫,水陸兩通,甚是了得。

    “阮三頭鮑,銷暑灣一帶水域還不到你幫話事吧!”從牡丹包廂內走出一人,海盜巾,單鼻環,鬼頭刀扛肩,咧嘴大聲叱喝道。

    龐玉見此人身材不高,卻說話霸道,言語之時嘴邊的魚唇尖牙圖騰伸展到耳際,猶好噬人白鯊般兇惡之極,一看便知哪里的海盜頭子。眾人見其近身,紛紛后退讓出通路,當中已有人認出此那裂鯊嘴的派別特征及其人樣貌,驚呼道:“白鯊幫的總管,古闊洋。”

    阮洛七天生額生兩肉球,最恨別人說之,便回敬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個翻魚肚的水銹鬼,在這亂冒氣泡。”其實古闊洋其人,水性奇強,據說能潛水一天一夜不曾換氣,長期浸水,臉上自然長滿一紅一白的水銹。阮洛七便拿此來取笑之。

    龐玉居松江府三年多,自然知曉,銷暑灣,域處太湖,流之吳江,匯諸東海,吳江向來是“鳳尾幫”的勢力地盤,而稱霸東海的“白鯊幫”更是將此處做為修理船只,交易海藏與補及水糧的據點。近幾年來兩幫惡斗血戰,以至殃及船家漁民,官府自然出兵干預欲剿之。兩方幫主權衡之下,停戰協議“鳳鯊定航”,公平比武定奪管轄地盤。那時縣老爺李玉堂新官上任,三把火卻不敢燒得太旺,如此解決并非是壞事,只要兩方其一能上交稅款就行了。鳳尾幫多是強手林立,而白鯊幫貴在富可敵國,亦能請到高手能人助拳,故兩方各間隔交換領航此地多次。

    “不要以為加入了`三湘七澤`,就在這不知所謂!”古闊洋突暴驚語,作為白鯊幫的總管自然不能在敵人而前失威。

    眾人聽聞一片嘩然,每二年一度的“鳳鯊定航”比武,早有耳聞,不想鳳尾幫會有如此重大舉動,不惜入主“三湘七澤”幫會,以求勝利。阮洛七更是心驚,他與三湘七澤總舵主在君山總舵達成協議,納入其下成為吳江分舵,并應允秘密調入三大高手,以求在比武中獲得此水域的掌控權,他在此灣出現便是會合其三人。如此機密之事,古闊洋何以得知,難道當真是其人潛入功夫了得,竊知得此事。要知古闊洋精通潛伏竊聽,屢立奇功才由探子身份升作總管之職的。

    龐玉復見群雄騷亂,連忙向西窗柱旁陰影下的“高斐”望去,見其神情呆木,無所行動,只好強耐心情。卻不知未見此時的“高斐”喉唇微動,像似給人傳音入密著。

    阮洛七正心急如焚,本來穩操勝券的比武,看來因此事暴露,對方有所準備,就會變得勝敗難測了。此時耳鼓傳來一絲微音,他聽其中之語后,猛的回頭向身后的一個媚態萬千的年輕女子身上怒視開來。

    那女子慌張起來,連連說道:“七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阮洛七見其如此神情表現,對暗語人所謂的“媚姨是內奸”之話信了八成。他暗嘆女色誤事,吩咐左右手下:“將媚姨拿下,按幫規,待罪之人先削其發,押回幫中請幫主定奪。”

    古闊洋自然不會坐視其人受擒不理,鬼頭大刀咚的一聲重重頓地,然后揮臂上揚,刀尖在中央圓廳鋪地的百花爭艷波斯地毯上劃出一道裂痕,彎彎的刀身便向阮洛七勾去。阮洛七有所準備,雙臂一振,袖里滑出雙叉,倒扣于手,一式“分水斷石”已將古闊洋的刀勢封架。只見兩閃火星飛濺,古闊洋的鬼頭大刀竟然蕩開,順勢左抹,扭腕硬磕,厚重刀背已重擊在媚姨的左額的太陽穴之上,媚姨未哼一聲當場身亡。

    古闊洋目的已達,后躍十步之地,掄了掄鬼頭大刀,哈哈叫陣道:“洛七敢不敢來場`鯊鳳定航`前的熱身比武!”

    阮洛七所料不及其殺人滅口,耳邊復傳來“白鯊幫雇傭刺客玉腰奴已將君山所來三位高手殺之”之語,頓時面如死灰。他亦有自知知明,傳音入密之人全非好心,如明言之,無非想調撥離群雄相互殘殺。他一向薄有英名,不會無實據而非語他人,即使是白鯊幫古闊洋那種匪類。雖說不能全信,如若為真,想到這次任務失敗,必要負全責,現在幫中人群情激憤,騎虎難下,血氣方剛之心一橫,已決定不惜死敵力拼古闊洋,以謝幫主之恩。于是朱紅雙叉交擊錚錚作響,朗聲說道:“鳳叉出海,夜戰八方,領教你的`鬼眼狂刀`刀法!”

    眾人皆看不慣古闊天的卑劣行徑,一見阮洛七英氣威武的樣子,連連吆喝叫好為其助陣。鳳尾幫中人更是在人群中說道:“白鯊幫與暗花賊眾有勾結,阮二當家不要與之客氣。”其它群豪聽之,紛紛遠離古闊洋,滿廳氣氛立馬變得殺氣騰騰起來。阮洛七亦是無奈,那傳音人還是借他人之口道出,欲借刀殺人。

    孤身來灣的古闊洋原先只是想滅其鳳尾幫氣焰,在武林人士面前,助長白鯊幫在“鯊鳳定航”比武前的聲威,哪知被人暴露出與暗花有所聯系,大為惱火,現與當初違背,反成眾矢之的。他被阮洛七的“八鯉游石”身法圈鎖,脫身不得,知他際氏夜叉八方的八式叉法乃是講究一寸短一寸險,故在游走尋找最佳時機短兵相交。

    古闊洋看準其步法落位,突使一招“秋風掃落葉”腿法,掀起鋪地地毯,翻天覆地般卷蓋過來。阮洛七只覺氣勁橫飛,眼花黑影,不加猶豫,左叉圈圓無數,右叉劃方點點,一式“夜叉鬧海”已在身周四方八角<!--中间广告位置-->揚起了赤紅叉影。古闊洋此時軀如滿弓,關節臂肌穩托厚重刀身,左肘窩突出刀尖遙指,持刀左臂后張拉伸,眼刀臉近貼如一線,刀勢如飽弦之箭,正是“鬼眼狂刀”中一招“臥魑渺月”起式。只聽嗖嗖狂響,身隨刀動,古闊洋竟然從剛才地毯刀裂處沖越進去,直搗包裹其內的阮洛七。

    阮洛七的赤紅雙叉將百花地毯扯裂四散之際,古闊洋的刀影穿梭連綿叉網,雖說他已即時左叉架絞,右叉橫頂,但刀勢之強,刀鋒還是重砍入肩,血染綠衣。他正欲施展“八鯉游石”身法中的“魚游在野”,向后游曳退離險境,卻被古闊洋的水泡血絲眼精芒一閃,頓時眉心蕩漾,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古闊洋看著被其遠洋扶夷時學曉的“攝眼術”受制下的阮洛七,不斷下壓重刀迫其膝跪于地,而他一向自卑身短,以求心理平衡,更是踩肩而下,咧嘴催意道:“跟我說,我,阮洛七服了。”

    眾人見著阮洛七受盡折磨,卻不敢輕易動手,要知古闊洋刀架頸側,稍有差池,阮洛七便成刀下之鬼。而龐玉見“高斐”依舊不動聲色,隔岸觀虎斗,他慈悲佛心難耐,不容像采珠雙娘與風蟹子殘殺至死的喋血之事發生。他六識神通之第三重心法“他心通”已看出神情呆木的阮洛七似乎中某種迷心之法,故受古闊洋所制,于是便縱身去救,欲止干戈。哪知此時的阮洛七心神交戰,未受全制,骨胳咯吱咯吱的抗爭著,口中更是咬破舌尖,飛血吐出:“我,我殺了你!”

    古闊洋掌遮臉擋其血,眼前花失其蹤,下壓之刀失重頓地,踩肩右腳失空落地,他隨著刀鋒飛濺而出的一道血串,扭頭仰望上方,只見業已使出“鯉躍滑石”身法騰空的阮洛七,口中喝道:“夜叉鉸鯊!”,正是阮氏叉法中相當應景的絕招,向古闊洋的背脊刺去,攻守形勢剎間逆轉開來。

    龐玉身法已展,難與收勢,靈機變招,十指連彈帶拈的拈花佛指之“寒梅吐蕊”頓化成“仰月承霖”,眾人只見古闊洋與阮洛七皆被一團千手佛影翻撥騰飛其兵器離手,奪奪奪三聲沒入大廳正梁之上。沒等眾人回神驚嘆,龐玉已松開捏握兩人腕間脈門之手,后退少許說道:“兩位無須大動干戈,點到即止方好。”

    阮洛七盡喪力氣,盤坐于地,蒼白臉色氣喘連連。鳳尾幫中人見之,匆忙走出兩人便將其扶回,連梁上兵刃也忘了取回了。古闊洋騰空躍起取回鬼頭大刀,下落駐刀在地,有意無意的向“高斐”看了一眼這之后,轉而對著龐玉暗喝道:“六扇門也管江湖私人恩怨嗎?!”

    此時戲曲花廳門外,傳來一句人語:“龐捕快是怕你們復中了賊匪的奸計,自相殘殺才真。”

    眾人望去,只見一個十足高斐長像的人,皆斑環束發,血染綢衣,氣定神閑的走了進來,其后緊跟的正是去而復返的“泰山三兇”。廳內的“高斐”也已察覺,便從西窗走近正廳中央,持長劍抱拳,先發制人說道:“泰山三老果然名不虛傳,將此玉腰奴一舉擒獲。”此話一出頓時騸起眾情憤恨,眾人被玉腰奴害得之慘,自然恨之入骨,皆躍躍欲試要亮兵動武殺之。

    龐玉突見兩個高斐出現,不禁茫茫然,想起與之同來的“高斐”從“白沙漫谷”到“戲曲花廳”種種不尋常表現,與剛現身的高斐之語一相比較聯想,更是生疑重重,偏生其又持有玉兔捕令,正一頭霧水無奈之時,被眾人嘩然聲伐之噪回神過來,連忙出言調停道:“大家莫亂,到底哪個是真正的高斐?!說!”后面半句自然是對真假高斐兩人所言,要之證明了。

    持劍“高斐”翻腕上揚,掌心亮出白玉雕兔令牌,甚是威嚴道:“玉兔捕令,乃六扇門獨一無二的符示,號令六縣以上的捕快。”

    “藏頭露尾的無膽匪類,少拿著個令牌就在此狐假虎威!”火暴的惡來沖口而出,眾人聽之看來泰山三兇并非押送同來之人,三人乃資深武林前輩,說話自然有一定說服力,難道持令之人方是假,才是真正的玉腰奴,眾人皆倒戈心態,用懷疑憤恨的眼神向持劍“高斐”望去。

    “高斐”一陣掌中令牌,沖著龐玉命令道:“玉兔捕令在此,候令捕快龐玉聽命,立刻擒下此賊,殺無赦!”

    手無寸鐵的高斐胸有成竹,早有定計,看著眼前這個漸入死路的假高斐,平靜的說道:“敢問這個高仁兄,可知松江府出名的絕配早點是何物?”高斐言下之意當然暗示那日在陳記包子排擋,與龐玉吃豆漿油條之事。

    “高斐”一時急促不作細想,失策爭先道出:“當然是陳記的`金橘小籠包`,龐捕快,莫再聽此人胡言亂語,立馬執行。”

    龐玉聽聞,已確認其人之假,想到因為自己不識歹人,間接令多人死于非命,他從小受佛門

    熏陶,佛云不打誑語,也最憎恨別人為之。于是他轉身面向假高斐之時,已面色凝重,衣衫膨張,真氣盈貫,雙掌相疊,呈三角金剛結印,掌心向外遙對假高斐,吐氣開聲“卍”字吟,先聞如密云近傳的一聲驚蟄暴雷,后聽似重山遠至的串串輕雷,隨之金剛厚勁趨聲驟然而集猛襲向五步開外的假高斐。

    此招乃是龐玉師傳佛門“須彌勁”兩大絕技之二,其名曰“雷音悟”,乃引撰三世佛祖在大雷音寺禪聆天鼓頓悟大乘佛法之傳說而得名之。與玉腰奴在松江府衙后院對戰時所施展的“參差浪”不同,以佛門獅子吼驅動,先聲奪人,加之配合至剛至陽的佛門金剛掌十式變化催擊,受之者如不先振破耳鼓,喪迷神智,失其行動平衡,也會遭暴震如雷的陽剛掌力轟得與玉石俱焚。

    原來此假高斐正是與花賊“玉腰奴”同一師門,暗花組織中的雙頭目之一,蜜官“金翼使”。他看著轉身的龐玉如玉尊容凝結,似淵深瞳流華,雖面無表情但眼神已帶出慎重之色,暗運師傳“三朵菱”罡氣護體,隨之而來耳鼓雷鳴,剎時間心驚肉跳,一息間,轟天裂云的巨大掌勁已至,正是龐玉所展金剛掌之“云斷秦嶺”招式。金翼使未及出招抵御,受招之身已如折翅蝴蝶東飄西蕩,雖驚險無比,亦帶出非常飄逸身法,正是其成名輕功“蝶舞遙”,完全避開龐玉的金剛勁之主力剛鋒,僅斷劍在手,血氣翻涌,全身抵靠蛛網裂墻,而退卻三丈方圓之道,廳柱器物無不殘斷毀損。

    金翼使暗嘆好險,丹田調息未順之際,耳鼓雷鳴綿綿不絕,便知龐玉另一波金剛掌變化將到,更所料未及的是,花廳兩側窗外急竄出兩道熟悉倩影,一展蘭花指拂,二揮羽扇掃擊,正是桃雙雙與桃白白。桃花三姝潛伏在外多時,看準時機合圍共襲,已將金翼使撤離逃逸之路封鎖。

    金翼使一向狡猾靈機,指截斷劍為二,分擊二人,掌中令牌如飛蝗石般揮向龐玉,口中更是詐道:“暗香浮動花弄影!”二女深之此毒香之害,恐其是真,不敢進招趨近,唯僅擋接飛來劍片,而龐玉欲之使出的金剛掌招“金剛伏魔”,生怕毀其六扇門信物,也就收勢停招接收之。金翼使亦趁此良機,掌擊破墻而出。

    龐玉后拋令牌與高斐,跟隨二女其后,穿人形空洞出墻,追蹤金翼使而去。

    (待續第十七章匪矣所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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