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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十五章 月弦古剎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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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十五章 月弦古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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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韋馱,又名韋馱天,是“十二諸天”中的第十二天,南方增長天王的八大神將之一。傳說佛涅盤時,一捷疾鬼奪取佛牙一雙,時韋馱天急追取還,故為護法神將;世稱韋馱菩薩,形象一般是童子面,金身披甲胄,手持金剛杵。故有詩曰,現童子而護法,現宰官以降魔。

    ******

    喬穩駐足在白云山腳,一路行來想著,當今天子尚道,臣下萬民追風隨之,近道拜教主稱弟子,以至不可收拾之勢。現五年間,佛教釋法不復風光,難以與之徑庭。聽龐玉言,此處香火鼎盛,全縣家屋皆多供放佛祖或觀音像,他想到此,不禁想一睹那個能調教出龐玉如此能人,且佛法高深的大師來。

    喬穩拾階而上,青木參天間,蜿蜒數十級石階,三步一平臺,合乎三跪九叩之禮,沿級兩邊不少香燭焚燒之跡,看來信眾虔誠之言非虛。登達三門并立的山門前,只見一尊笑面迎人的彌勒菩薩供居中門,兩側各一圍抱大小的擎天青柏,取而代之一般寺院的鎮石青獅。他抬頭望之,山門乃三層歇山單檐古建木結構,橫幅石額雕刻著“古剎遠山寺記”等繁篆古體,整而觀后,已帶出悠久歷史的佛寺古色來。

    喬穩不知有否亦不欲驚動巡寺僧人,且不清楚寺內暗花賊人狀況,難免打草驚蛇,如鳥獸散則追捕難矣。故山門不入,橫走樹身,盤點樹梢,放眼望去,全寺殿筑盡鑒在目。此時,新月上弦,彎彎如眉,柔光下,遠山寺諸殿更是透出佛詳普澤之氣來。

    喬穩稍微估計山門殿內,東翼鼓樓的空距,取出纏腰“捕快七隨”之“縛囚索”,系成套馬結,待準云遮月色間,飛掠橫空三丈,持手縛囚索甩出,繩索延展圈套檐角,受力崩直,順勢就將喬穩飄蕩過去。他等近樓身,足點墻,身回蕩,手收索,腰倒翻,一連串動作后便攀上了全寺最高之地,鼓樓檐頂。

    喬穩正唿吁神不知鬼不覺潛入,卻發現后背遙遠處一股強烈的感應傳來,他轉身隨之方向,朝對角西翼鐘樓望去,適才那種如芒在刺之感又忽之消失了。難道自己思覺失調,喬穩想著便指揉眉間丹田,醒了醒神,如法炮制,這次繩套勾住天王殿的高翹檐角,然后身軀滑索而下,輕松來到了天王殿頂。喬穩伏身在硫璃瓦上,慢慢收纏縛囚索于腰,眼睛已經看到了大雄殿內三尊金粉塑身的“前塵今生來世”三像佛祖。

    他兩次見佛不欲拜,非全是不信佛,亦知夜佛忌拜之禮數,正困惑間,身處進入寺中心,卻無可疑之處可尋,突然那股熟悉的感應又復而,這次忽隱忽現,大致方位在大雄殿之后的禪堂法堂建筑群中。看來此人因喬穩動而動,有心指引之,且氣息張屏控制收放自如,讓人知其在,難以定其所。喬穩難嘆,看來小小松江城還真是處處藏龍臥虎。

    喬穩有穩如泰山的自信,何所懼,如他所愿,身竄下溜于地,沿左側過道來到第一間禪房前。他運起玄功,視聽觸感之靈官大大提升,開始和此神秘人玩起捉迷藏來。兩人追逐在建筑群內外,你急追則我快逃,彼慢亦此緩,雙方皆甩不掉,追不著。不知不覺一盞茶功夫,來到一個特殊之地,神秘人氣息就此感應不到了。

    喬穩觀所處之地,乃是一個空曠院落,距離周邊臨近房舍甚遠,應該是此寺的焚祭佛堂。堂外居立著一個二環耳三鼎足的焚香爐,正青煙裊裊,堂內祭奠白幔飄飄,靈臺案桌上蓮花燭影煜煜,忽明忽暗的殘映著臺下停放的三具紫黑棺材。靈堂前還有一僧人跪坐在蒲團上,乃替設靈之人守靈祭夜,手中木魚停敲,念珠不轉,口中雖動,卻是呼呼酣睡入夢了。他當知此僧人非神秘人,續持靈官全開,緊鎖此方圓十丈可疑可匿之所,稍有一異動,必能有所擒獲。

    喬穩一見棺材三口之數,立生聯想,早前暗花代號“石榴”孫不二正是因欠三口棺材的尾數,給棺材店老板鬧上仙倦里,從而給喬穩他們留下追查線索,幽塘鬼冢。他走近堂內,站在那僧人身后,此人全然不覺,看來不識武功。暗光下,只見三具棺蓋之上的牌位分寫著“先夫秦公田和之位”“其元配秦氏芳芳之位”“其子秦公田貴之位”。跟他想無差,正是與在幽塘鬼冢發現的機關墓室所埋葬的同一家人。

    喬穩辦案無數,從不會被表面現象蒙騙隱藏在背后的黑暗本質,既然此僧人在此守夜,必對此發生之事所知甚多,便輕拍其肩,將其叫醒:“和尚,醒來!”。

    那僧人夢中回魂,手忙腳亂,木魚復敲,念珠再捻,口中阿彌連連:“師叔莫責,明生我已念了金剛經九九八一遍,沒有偷懶,我繼續超度。”

    喬穩看他定是誤以為是巡夜長輩發現他偷懶,要責打瞌睡之過,便亮出腰牌,暗笑道:“明生小師傅,不要怕,我不是你的師叔,不會告訴他們你開小差的。我是官府中人,你先且回頭看看。”

    明生轉身看著喬穩那蒼發銀須穩妥模樣,還有一雙炯炯有神信服的眼神,便起身打了個佛號:“施主有禮,小僧…小僧一時胡涂,錯認施主為我的師叔,罪過罪過。”然后指著喬穩所亮出腰牌續道,“這個,貧僧見過,我師兄,龐玉就有一個,真是佛渡有緣人啊!”

    原來此明生小沙彌乃是前任方丈收留的孤兒,一向分配在廚扇做燒柴做飯的。三年前龐玉師徒二人云游到此借宿,兩人同是孤兒,一見如故而成為好朋友。明生雖廚藝精湛,但佛修卻不行,金剛經就只有念前一百字左右。這次能穿上正式僧袍,敲木魚捻佛珠念佛經,乃多年來少有的一次,難知卻撈上守靈祭夜的苦差,更不幸的是好好一次上進機會,就又快要因自己意志不堅打瞌睡而泡湯了。他心中已打定主意,只要此人不將此事說與上告,就老老實實有問必答。

    喬穩哪知這個小水彌的復雜心思,既然認識龐玉就好,省下解釋身分職能,直接問道:“小師傅,老夫姓喬,你能告之此靈堂是何人何時所設?”說著頓了頓,說道,“你不要佛文謅謅的,直接說好了。”剛才喬穩就是差點被他的言語搞得如遇丈八金剛摸不著頭腦。

    明生巴不得喬穩如此說,正苦惱著,自身熟知的佛文禪語已所用無幾,就只有天龍八部之名目沒用上了。現在總算大大松了一口氣,回話道:“是誰我不知,一向是由方丈親自接待的,不過擔架三口棺材的人卻是由我帶進來到祭堂的。”

    “什么時候的事?”喬穩接著問明生。

    “大約是昨晨早課前后吧。”

    喬穩估計了一下,正好是犬爺追周家奶奶那時段,便說道:“你且細細說來。”他當然不想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明生一邊回憶開來,一邊慢慢說道:“小僧乃是寺院廚房火頭工,做完早飯后,師叔便吩咐到寺院側門外接那些抬運棺材的人到祭堂,說是準備為施主設靈堂做超度……”

    喬穩聽到此已想到,棺材乃是諱忌之物,不能正門入,側門與廚房近,一班寺院皆如此,方便下山購置柴米油鹽等日常所需,想是祭堂又與廚房是必經相連,如是暗花參與其中,更合情合理,掩人耳目。

    “他們先是擺放好棺材在堂內之后,又將焚祭紙扎全數運進來,還是滿滿八大車子。”喬穩聽之已想到定是用到虎殿臣在釣魚花巷發現不見蹤影的獨輪車的了。

    “運完后,我便帶他們出去,經過廚房天井,他們主動要<!--中间广告位置-->求休息,我想反正離側門近,吩咐他們休息夠了就自行出去,之后我入廚房忙著做事了。”明生還當一五一十的全部道出,少了些佛語,還當真通暢多了。

    喬穩聽到天井兩字,便問道:“廚房天井可有汲水天井?”

    “有是有,不過是個枯井,平常都用石板封蓋。”明生想了想,補充道:“我們寺院都是引山澗泉水來用的。”

    喬穩暗想這就對了,那水井之下定是墳墓暗道的別一個出口,暗花賊眾必是從此處運出臟物,輕松如若旁人的推著獨輪車出寺。

    “喬施主是不是懷疑那此運棺材的伙計是壞人啊?要不要先報之方丈……”明生再笨也略知這些人不對勁了。

    喬穩在明生說話間,正沉思著,犬爺緊隨其后,必得線索,按捕快手則,如賊人在控制范圍,查明就返,再行定奪,何以只是靈犬趕回來求援?難道那三口棺材中……?想到這里,剛好聽到明生續說著,“他現應在韋馱神像前練功,我可以帶施主去。”喬穩始對之笑笑,忽然指尖已在明生后腦拂過,明生登時暈了過去。

    喬穩將他扶正回蒲團,自語道“小和尚,不關你事了,好好睡一覺吧。”說完,三掌齊下,三棺共啟,棺蓋翻側,只見里面從左到右分別是兩男一女的衣冠,并無人體。喬穩捋了捋銀須,這才放下心來,剛才還真是擔心犬爺被殺,藏尸在棺。

    就在此時,喬穩聽到異動,定是神秘人見到喬穩不尋常的舉動,不小心散發出一絲氣息。他毫無預兆的幻臂上揚,看似隨意揮揮衣袖,卻是“七擒七縱七唐手”中的一招“縱橫擒空”,嘣的一聲,屋梁下沿頓時凹出五道深深木印爪痕,揚下一層厚厚的塵灰,力傳木勁貫空,房櫞隱蔽處同時振出一團黑影來,咕碌咕碌的翻轉全身向側墻的天窗飛去。

    神秘人眼見撞墻,手輕巧一搭天窗上沿,人便如泥鰍般伸縮穿過了猶小的天窗到了屋外,只聽叮叮兩聲清脆瓦響,喬穩出屋一看,只見那神秘人已在高翹檐角上屈膝陣臂騰空,竟然模仿喬穩那式“馭氣凌空”,此人使出卻無聲無息,空中連連變化幾種輕功后,已沒落在遠處黑暗屋群中。

    喬穩那能與少林寺三十六房之“龍爪手”相提并論的招式,已手下留情,雖說與神秘人折騰半宿,不管他是有心無意也算是暗中有所幫忙,無須下重手。在屋內已對此非友亦非敵的神秘人瞬間縮骨的功底已似曾相識,直至見之在屋外消失時四式輕功,便已肯定此人的身份。不禁暗嘆,難怪他會和自己玩兵捉賊之戲,藏身不現之因來。此人何以會在小城小寺,難道當真是避其鋒芒,遠離京城至此。他百思不得其解,憤之諸事多憂,無法一一適從。

    原來梁上神秘人乃是自號有全窺天下輕功,盡偷人間珍物之能,來自空空世家的神偷“俞軻兒”,與喬穩有五年不范京城之賭約,敗者俞軻兒不許在京城出沒作案。剛才連使諸派輕功,有江湖入門輕功“蜻蜓三抄水”,昆侖派的“八步趕蟾”,峨眉派的“分光掠影”以及武當派的“平步青云”,便是俞軻兒一貫揚名字號的作風,還使出喬穩的成名之技,便是挑釁告之,五年之期將近,看來京城安全岌岌可危矣。

    喬穩現看著他遠走高飛,卻棄而不追,皆因雖說俞軻兒是喬穩在公在私的對頭,但現首要任務是追蹤暗花賊眾無及其它,當前最必要是找到明生口中所說的,寺院廚房天井的那個枯井,看看能否走到暗花賊眾計劃的前面。

    喬穩便走出此處,過直道不遠就看到了“香積廚堂”四字,屋頂獨有廚房煙囪,屋外干草捆扎與木條并靠堆放整齊,柴刀倒靠墻跟。他走進轉入拐角天井之地,立刻看到了一平板灰石封頂,無汲水搖具配之,三層砌高井沿的枯井。他毫不猶豫堆開石板,取出火折子搖燃照井,只是漆黑一片未曾及底。他便輕咳兩聲傳下井底,據聲音回揚,已初步判斷出此井沉深有三丈多,壁牢實無通風口。聲控手測乃是喬穩辦事查案的十拿九穩的作風之一,于是乎他就復展“縱橫擒空”之技,暗運玄功掌爪虛按,這次與松江府衙后院情況不同,嘭的一聲,激起無數灰塵落葉沖竄井口,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嗆人的酸焦惡臭。

    喬穩暗嘆不好,他最不想見之發生的事情,犬爺生死難堪了。此味道正是來自江湖禁物,化尸散,是下五門中人毀尸滅跡的專用。他掌風振散空中惡臭,屏氣內息之后便背貼井游下,初時腳觸井壁平滑,后突感腳跟受阻,當機立斷當空跳下,入地柔軟,喬穩想定是封井前積層落葉鋪底所故。

    喬穩掌手中火折子照亮井周,只見滿壁滄夷凹洼,黑血飛濺入壁,及目心驚,可以想像此處所歷激戰之殘烈嚴惡非凡。犬爺之旱煙桿所使的七十二路的判官筆點穴,敲,窩,截,暴等招式之創痕盡數入壁,還有參合其內的尖銳劃弧,錐型洞穿,想必就是青衣婦人那鬼詭般的武器“鴛鴦跨虎籃”所致。他觀兩人武器重創在壁之跡,已知其武功深淺,此戰成敗,腦海溶入其青衣婦人那行如流水,在井底漆黑深窄的特殊地利下,完全克制住了犬爺之近身截殺。

    喬穩一路繞壁觀痕,一邊手摸按腳踢蹬,卻無暗道開關所發現,看來此機關乃單向開啟,由地道內控制,可以估計到暗花賊眾料到此處遲早暴露,先一步永久關閉或完全破壞了。他百般無奈,一想像到賊人們推著滿載臟物的獨輪車逃之夭夭,消失在不知多的山道中之情景,便怒火中燒,掌擊其壁以泄忿氣。

    喬穩拾起井底搜索所得,遺離僅存的半截旱煙桿,頓時悲痛莫名,慘失同僚之苦,聞著煙窩散發的淡淡煙香,也不知是否是那游離人間,尸骨無存的犬爺英魂。喬穩壁虎游墻上井,出井后盡吐濁氣,重拾心情,暗花線索又斷,犬爺同僚之死,并未使之喪事,反激起他未老雄心,誓要暗花賊眾一網打盡方休。他抬頭觀天色,月影下弦無光,四更天光景,此時正好傳來寺院鼓樓更鼓鳴四下,所謂擊鼓變更,撞鐘報辰,佛寺嶄新一天又隨之開始了。喬穩想著也是時候正式拜訪該寺的方丈了。

    喬穩走出此地,原路返回,經過佛堂禪室,已陸陸續續聽到木魚聲和念梵音,眾僧們的早課。他穿過東側過道,繞大雄寶殿旁門而入,便看到了一個小沙彌殿柱下侍立,手中捧著紅底卍字金邊的方丈袈紗,而殿堂外,一個九香疤的中年僧人身著短打武僧襖,正虎虎生風的揮動拳腳,看來此人便是剛才明生所說,會在韋馱神像前練功的主持方丈,無果大師。雖說方丈無果展練的只是略窺少林門徑的韋馱掌,他也知觀拳莫擾,練功回避之江湖禮數,見之招數架式剛好是韋馱掌第四招的“佛法無邊”,還有四招方才演練完畢,便放心欣賞其面前那遙首佛祖,天王后殿供奉的韋馱天神像來。

    喬穩昔時游覽眾地佛寺,道聽寺僧解說,韋馱手執金剛杵的姿勢,要么雙手合十,橫寶杵於兩腕上;要么右手叉腰,左手握杵尖拄地。據佛門之規,前后兩姿講究,以示是否迎接十方云游僧尼借宿。而此尊韋馱塑像則出其二,剛軀扭挺如動,振臂揮杵欲擊,威嚴正首輕蔑側目,身披鎧甲纏帶飛揚。喬穩嘆謂觀止,駐立在大雄寶殿前,風聞梵香,望著朗空弦月下,那尊栩栩如生,飄逸傳神之韋馱像,不禁為之渲染,如身洗禮在佛上正義之中。

    (待續第十六章困獸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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