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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八章 桃花三弄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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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八章 桃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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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夭,詩《周南》篇名。詩以桃花盛開為比,贊美男女及時嫁娶,以首句“桃之夭夭”名篇。古文詩《止欲賦》曰:“思桃夭之所宜,愿無衣之同裳”。至后以桃諧言為“逃”,通作“逃之夭夭”,戲言逃亡不知所往,頗有李代桃僵之感。語出附聊作序無它。

    ******

    “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想必已到您老公館的案桌上啦。”宋夫人肯定語之。

    看來“道王”開始失去耐性,明里下嫁貴女招婿追覓溫玉,暗地黑白兩道江湖封殺暗花。喬穩想著如不盡快尋回碧水溫玉,道王之妻“禾王妃”當真要香消玉殞了,那就愧對多年故友了。

    他便快刀斬亂麻的一語中的:“碧水溫玉可在你們手中?”

    宋夫人不動容色,輕語唉嘆:“樹公法眼瞞您不過,只是至寶不能交與你了。”

    神女宗一向以風媒自居,雖身處紅塵青樓賣笑,僅是流通消息交易情報,喬穩心想此物更涉及官府王室,斷然不會置如日中天的基業于兇險。故要此物何用,難道當真女為己容者悅?

    他不解疑問威懾道:“道王霸性,天下皆知,只怕夫人要到陰曹地府磨鬼鏡,才可芳睹花容月貌了。

    宋夫人杯中余酒飲盡,思潮暗涌他處,唇張齒吐囈語:“桃夭小登科,轎喜千金裳。”

    喬穩當知此典故來由,只是在六扇門卷宗記載,此宗乃是女流秘密組織,出入勾欄青樓而獨善其身,故自號神女。深想之,此娘子以夫人自居,難道是為其夫君擇偶?要知神女宗的女子相中如意郎君,按百年宗規,雖可以雙宿雙fei,卻僅可嫁人為妾,不過也有權衡丈夫擇正妻之責。看來此神女宗要加入道王女婿之江湖紛爭。

    果不其然,那宋夫人繼續說道:“外子三十而立,又遭仕途險阻,能為道王女婿,自然飛黃騰達,如不可,憑道王金口,在京城謀個一官半職無憂矣。”

    “你們欲如何?”喬穩知其必有后話,既然武林詔下,加之此宗在昆山一役中,雖其懷私心也算是提供線報,按六扇門規定,只得以武林規矩來行事。

    “夫君祖上三代從商,近日商行正好有一宗買賣前往京城,故一事要求,望您老成全。”宋夫人起身置灑說道。

    “宋夫人,不會是想我護送入京吧?”喬穩一聽便明白,憑其威名,一路自然賊飛盜走,安穩無憂。

    “道王門庭深如海,還勞樹公入京后引入。”宋夫人輾轉婉約始道出真正目的。

    “所送之物想必有龍鳳喜燭,鴛鴦佩冠吧,宋夫人?”喬穩雖語帶輕松,也不禁捋須猶豫不定。

    宋夫人聽喬穩語帶同意之意,便不惜秘密催促道:“至于花賊玉腰奴,您老大可放心,銷暑灣乃是本宗開發產物,已布天羅地網,又有高斐龐玉童千京三人坐鎮,一定手到擒拿。怕的是道王妃等不及就要碧水溫玉了。”

    此語正是說到喬穩內心深處,道王真正關心倒不是花賊玉腰奴的生死,既然碧水溫玉已尋得,將此物護送回道王府確保王妃仙體不腐才是首要之舉,至于神女宗諸如問題到京再行解決了。喬穩想到此,便下決定說道:“何時起程?”

    宋夫人聽聞花容綻放,喜道:“樹公言出必行,就定明日如何。”

    喬穩想起久候的虎殿臣,便起身施禮:“出發前我要驗明此玉。現老朽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宋夫人輕紗長袖一招,笑意盈盈的說:“尊您老意,送客!”說完,只見亭外花從中飛出先前的一雙男女上前示意,想是給喬穩開陣回路的。

    喬穩在兩人引領下走出亭外,忽想起一事,回頭問道:“敢問夫人,你家夫君是何人?身居何職?”

    遠處曲廊傳來那宋夫人的語音:“奴家外子,您認識啦!”

    喬穩轉頭走入業已開陣順行的九宮花叢,看著石徑通向月形院門旁立一人,正是圓臉留須,身材微胖的李玉堂。

    高斐醒覺發現臉面覆蓋一物,摸扯下來在掌中攤開一看,原來是系在衣襟的迎賓方帕。透過青紗帳外影影綽綽的蓮花燭臺所燃燭火,黃色絲綢上描著朱筆鮮紅的“天上人間,銷夏之灣”八個大字,手觸凹凸翻面觀之,卻是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刺繡,有的白沙皚皚,有的綠竹幽幽,有的黑林寂寂,還有山水繞繞的亭臺樓閣。看來是此灣島的地勢景致圖,高斐想之,此心意之物,定是供與游人游樂時指引所用。

    高斐從雕花象牙長榻起身,掀帳而出走到外間,正思考著何人所救,何故在此,此處何地,龐玉童千京兩人又如何,便見外間窗梁鳥架上的紅嘴綠羽“朱來”那圓亮的眼珠直轉,靈性的人語道:“公子醒了,公子快來!”說完展翅飛起。

    高斐跟著朱來鳥走出房間,暗地運轉周天,頓覺經脈內勁盡失,難怪手腳移動沉重,幸存丹田一絲內力未滅,連忙邊走邊蓄養氣息。朱來鳥撲翅徘徊,折過一處圓形邊門,進入此門豁然高斐眼簾的便是一片桃花繁錦的月下花溪園林。朱來鳥繼續飛到清流邊的一株桃花樹,停在樹枝下懸掛的金絲架上,人語道:“桃花仙子,貴客到!”

    高斐只見樹蔭下錦緞席地,宴桌其上,他剛走上盤坐入席,便聽到陣陣嘩嘩水聲,遠處迷朦水霧中一只小巧瑰麗的彩舫慢慢的漂近靠岸,舫頭楚楚風立一玉人,青絲高綰,黛春眸桃,飄飛的銀色綢緞衣衫,在月影水光的映射下,將滿園的緋紅桃花影浮其上,此刻光景如幻如真,像極仙境的桃裳仙女出迎凡間的高斐。

    高斐陶醉迷失中,想起仙倦里的舞伶小蠻,此人定是隨銷暑灣前來的三花婠之一。便起身來到舫邊,伸手握住她春筍玉指,將其扶下畫舫,登岸來到樹下錦席。玉人跪膝坐下福禮說道:“奴家仙倦里的桃白白,給公子請安!”

    高斐從昨夜至今的變數,心中已是草木皆兵,不是萬分把握,也不敢表明身份和來意。此人如是仙倦里來人就不大可能是救他之人,那就有可能是暗花中人,何況此人也有可疑之處。他正想著用什么話語推搪,那“桃白白”見他不語,便說道:“公子為何不說話?難道此神仙勝境還不能讓你驚奇?”

    高斐聽聞,雙手曲肱為枕,倚靠在身后的樹干上,舒適的說:“鏡花水月,何奇有之?”

    “桃白白”語帶慍意道:“何以見得?”

    高斐伸手遙指天空說道:“黃昏時分,何來皓月頂空?”

    “還有呢?”

    “靈鳥人語,定是仙子傳音之術,”高斐說著,手臂順勢一揮,指尖擊在金絲架上,其上的朱來鳥不再人語,咕嘰驚飛遠去。“至于靈性知引,路放鳥食便可輕松辦到,要說仙子現身之法,乃是造作之工,不比你們的舞伶小蠻,真實而自然之美。”

    “掌上舞?哼!米粒之珠也敢爭輝?”那“桃白白”說完起身微束衣衫,蓮步纖纖漫入桃花林,<!--中间广告位置-->復而轉出時,天空淡云遮月,林中響起了一陣節奏強烈明快而奇秘曲樂聲,她便手執花扇在錦席十步之遙的空間翩翩起舞來。樂聲中帶著種極狂野性的挑逗,她也刻意盡露腰肢柔感靈動。桃花扇隨著她春筍玉指的彈動,不斷在手腕,臂彎,腰腿間翻飛旋移,飄逸的銀色緞衣雖少了月光耀眼的光澤,卻反襯出她那柔美溫和的肌膚玉色。

    高斐聽之觀之,不禁嘴唇發干,心臟驟停。全因卻并非僅是“桃白白”她那靈動柔軟,善于轉折扭曲的水蛇之腰,她那詭秘優美,更具原始誘惑的桃花扇舞,而是回想起月前暗訪秦淮“水仙子”時,與其在畫舫內她所舞的異曲同工,高斐就是追查她的行蹤從而得之諸多昆山七妖的情報。現想之,她定是七妖中的“水仙蕩客”無異。想到此處,高斐忽忙伸手懷摸,玉兔令已不見,探腰慶幸軟兵還在,連忙正身盤坐,加快運功集氣。

    此時樂曲漸散,“桃白白”對他嫣然一笑,旋風般的一輪轉舞,終以極度妖媚的姿態停擺,手懸扇立遮半臉,朱唇帶出挑逗之語:“我的桃花扇舞如何?”

    高斐心想如不是“水仙子”那次的先入為主,此刻定中了其媚術,便哼道:“桃花扇舞?哈哈,我還以為是花賊的妖惑之舞呢!?”

    “桃白白”先見高斐正襟危坐,手撫腰間,雙眼雖在她的胸前腹間上下穿梭,卻全無一絲情欲之火的情況已覺奇怪,現聽其之說,略加思索便明白過來,嘆息道:“可惜!都怪昆山七妖壞事,如不作此妖舞,高公子定認不出我是玉腰奴吧?”此時玉人終于承認乃是花賊所易。

    高斐不語,慢慢的盤膝立起,全身已帶出了一股劍客銳利的氣魄。

    玉腰奴見其雙瞳流光晶瑩,衣衫鼓動,便知道激戰在即,連忙折扇收腰,飄退丈外,寬長衣袖圈揮,緊束雙臂,暗藏玄功已帶起滿地桃瓣飄飛,籠罩在全身周圍,口中不忘挑釁說道:“妖舞無用,只好行花葬之刑了。”

    高斐的“燕子十三式”講究的是先發制人,左手翻腕扭臂后擊樹身,腰間一片匹練般的烏光揮出,緊握劍柄的左手不作任何抖動,彎曲柔韌的劍身已在玉腰奴的頭手腳的空間方位,劃出五道美妙的弧形劍光,點圈振落的桃葉花瓣,牽卷著凌利氣流向玉腰奴襲來。此招乃師傳點蒼派的名宿“蒼天翁”的絕學,昔日其夜觀繁星如錦,揮舞烏光劍欲滅星耀而頓悟的招數,原是用于格擋諸如“滿天花雨”暗器的防御招式,經高斐的靈性發揮和柔劍的特性,才演變成此極具攻擊力的劍式。

    玉腰奴初見此名曰“點蒼”劍招哪敢大意,掌爪拳三變三幻,使的正是與龐玉對招時的必救招數“采菊南籬愁秋風”,三股不同內力收聚身圍的桃花瓣于雙掌合心,在身前形成一堵花形變幻的氣墻。

    兩股花團暗勁在空中相而碰撞,方圓五丈內頓時瓣粉迷漫,殘留勁飛的花瓣更是打得周圍枝折草斷,兩人也不能幸免,衣衫嵌入花瓣,各自被回蕩的氣勁振退三步。

    高斐一抹臉頰那飛瓣擊傷的血絲,左手運捻劍訣,心中暗忖一聲“貫錢”,右掌離劍,劍帶旋轉徑直向玉腰奴的喉間飛掠。

    玉腰奴剛將護住臉面的雙掌挪開,一段烏亮劍鋒已封喉而來,他順勢直臂反圈松散衣袖,左右反卷纏劍,就此便兜鎖住了來劍的旋轉去勢。

    高斐對敵向來是策略取勝,招式更是講求劍劍連環,先用“點蒼”式封住其行動,后以“貫錢”式精準貫喉穿頸。此“貫錢”殺招更是暗藏后著,見其劍勢受阻,左手劍訣化指彈,叮的一聲擊在燕嘴形的劍首上,劍身隨之振動彎曲成月弧。

    玉腰奴見之大驚,貫注真氣如鐵般的衣袖現已無法阻止劍身的傳動深進,他看著動蕩無定的鋒芒漸漸逼近肌膚,身軀不可思異的詭秘的對折,鐵袖外扯雙臂上掀,頓時將高斐的劍揮高翻飛,蛇腰又隨隨便便的從一個難以想象不到的角度扭轉回來。玉腰奴不想高斐如此強勁,連忙臂扭交盤無數,雙掌變化千重蝶形手影,突地寬大洞空的衣袖飛出無數物體鋪天蓋地的向高斐打來。

    正嘆息于那迫及眉睫的殺著招數如此袖封臂解,眨眼間,身前已遍布彩蝶百花紛至沓來,高斐銳眼如劍,亦看到張張蝶翅,片片花萼鋒利無比,烏黑而散發藍光。他心動腳踢,錦席上的宴桌立刻翻飛立起擋隱身形,瑰麗奇速的暗器盡數擊在其上登時千蒼百孔,火星四濺,煙塵彌漫開來。

    此時玉腰奴的千重手影已虛空加疊印在宴桌面上,掌心暗蓄師門心法“三朵菱”的真勁,宴桌立刻四分五裂,碎塊打得毯飛樹斷,煙散人消。

    高斐驚飛于空俯視著被玉腰奴的“蝶舞翩翩戲香蕊”的暗器與掌法造成的駭人場面,手收握翻飛在空的柔劍,身動劍舞,在空中拐抹著一個瀟灑漂亮的弧線,復而又向玉腰奴攻來。此招乃是其十三劍式中的空中回擊之“剪水”,其招如同燕子掠鏡湖,尾剪水中月般有著巧速分二的威力,既然六扇門對“暗花”行的殺無赦的策略,故高斐便不再顧慮招招殺著。

    玉腰奴不見高斐人影,五官靈覺全開,二息間已感到頭頂一股像吞噬方圓三丈內空氣的殺人劍勢壓透過來,高綰盤發立馬全然澎張披散,他亦花容失色,頭手不欲動,全身放軟平貼地面,如蛇般游曳滑將出三丈開外。

    高斐那式“剪水”威力巨大,頓時將原玉腰奴所站范圍之地撕裂成一道丈長尺深的劍槽,兩邊青草地皮翻卷過來,余勁亦將玉腰奴繼續震飛,連斷三株桃樹,塵泥飛揚,其也借機隱于林中。接著林中傳出他妖野遠去的怪聲:“燕子高斐,游戲剛開始,盡情享受吧,失陪了!”

    玉腰奴原想高斐中了他的“暗香浮動花弄影”的迷香,功力不全失亦損過半,定可避過其強努之末的攻擊,哪知高斐內力深遠所料不及,同一天遭遇兩大年輕高手,前有不知名的龐玉而重傷收場,現在是六扇門的高斐,同樣膽寒而落慌逃逸。

    高斐半跪于地,收劍回腰,記起童千京在黑潭沼澤所說的泥漿腐葉浸泡的功效,才明白他能功力迅速恢復過半,力敵暗花玉腰奴使之隱去的原因。他深想之,此人下粉香不殺已,如不是獲取情報,聽其最后之言,難道另有陰謀?暗花中人向來鬼計多端,會就此罷休?高斐耳聽八方許久,卻再無聲息,便放心盤坐氣喘呼吸后,開始氣運丹田,理順周天來。

    此時桃花林中清風徐來,傳出衣袂破空之聲,高斐睜開眼睛,遠外桃樹叢已轉出一個青絲玉臉,身著桃花衣棠的側影。玉腰奴去而復返,他驚慌心想,頓時周天運轉的內息停滯,血氣上涌噴吐而出,滿地的粉紅桃花碎瓣也灑染得鮮朱奪目。

    側影飄近,香風襲人,頃刻間在高斐面前奇幻般并列排出三位相貌衣著相同的玉人,異口同聲的對著高斐嬌喝道:“桃花三姝在此,花賊玉腰奴,你無處可逃了吧?!”

    (待續第九章狐窟九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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