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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七章 銷暑之灣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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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七章 銷暑之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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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湖有曲處,其門為兩崖,當中數十頃,別如一天池,號為銷夏灣,此名無所私。語出《松江府縣志.地理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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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堂此時已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帶著疑團,指著桌上的真圖,開始審問起斜趴于桌,麻臉獨目的孫不二來,“那些彎彎曲曲的線是什么?”

    孫不二眇目瞄了李玉堂他們幾眼,想這些人看來比喬穩好對付多了,隨口說道:“銷暑灣水域近期的暗流流向。”

    “湖泊也有暗流之說?”高斐首先懷疑。

    “此灣匯入吳江,吳江向來水流急速,交匯處水速差異,可有暗流生起。”李玉堂為一方之官,自然熟知縣志,故一言道破。

    “那圓圈與交叉又代表什么?”李玉堂續問道。

    “自然是日月星辰,用之確認方位。”孫不二順口拈來。

    眾人皆覺有道理,李玉堂這才開始問到點子上,“說說你們的計劃吧。”

    孫不二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麻臉微露出難為的說:“上頭只交待此事,和告之銷暑灣船出游的時辰,其他我一概不知。”

    “不知?周寡婦總該知吧?”李玉堂責問道。

    “你說賤內,月季蠻客啊,應與花賊頭目去了此灣,還有,”孫不二怕眾人不相信補充道,“組織規定只單線與上頭聯系,相互勾通探問是嚴令禁止的,所以確實不清楚他們的具體行動。”

    “那秦好男是何人?”高斐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孫不二見此人側旁推敲自己,為了消除對己的懷疑,便真話道:“她是賤內的侍女,相來蠻橫好斗,你們應見識過的。”

    龐玉等三人聽聞,想那娘子見血方休的潑野,斯如此,不知主人更是如何。虎殿臣將犬爺紙折交與龐玉,并附耳告知高斐此事。高斐聽后想了想,見龐玉和李玉堂看過紙折,似乎有話欲出,便連使眼色邊說道:“李知府陪虎帶刀先將孫不二收押縣牢,至于銷暑灣之行就有勞童兄帶路了。”

    縣志地理篇有云,銷暑灣位于松江府的西南之濱,實為一個半島,縣地與其相連著泥潭沼澤,故到之皆走經所屬的太湖水域。李玉堂在來“仙倦里”的途中,已將這些告之高斐。兩人已商量過,如著水路要半天路程,怕事情生變;要是穿過沼澤地,有熟人帶領的話將只要兩三個時辰;而那個熟人正是與李玉堂齊來的童千京。兩人達成共識,由童千京帶領從沼澤地先行控制場面,由李玉堂安置官船后來支援。

    高斐有銀兔巡令在手,李玉堂自然不與之意見相左,和虎殿臣押著孫不二離開了。

    喬穩回到青樓時,已人去閣空,桌上有高斐所留的無字天書,乃是用六扇門特有的隱語寫道:“此人狡疑偽辭,意由相左,不敢深問,交由您老權衡,已由虎帶刀和李玉堂押送至縣牢,待由虎帶刀詳情告之。我們先追銷暑灣的線索了。”

    喬穩想虎殿臣還要一段時間才回來,便動身往后院走去,白天的仙倦里無多人煙,他很順利的來到那清幽的品心閣院落。

    雖說九宮之陣有九九八十一種圖形,但有五之數居中不變,其它之數皆配對出排列,已逃不出十二種變陣了,威力其實比八卦小多了。喬穩左前正前右前各走一步,觀察景致的變化,運氣不錯,只是左肩右角未符三三十五之數,還沒有衍生多重變化。他向此兩處的假山樹木掌擊挪推,耳中先聽到像牽動的警鈴的叮叮聲,其后轟隆聲響過,眼前便霍然開朗出一青石小徑,通向十步之遙的八角三柱亭,亭中圓形石桌居中,圍設鼓形石墩,收拾得還算清凈古雅。

    喬穩此舉乃是暗闖明來,引人前來,神情鎮定的走進此陣中樞名曰同心的亭子,復手繞柱,注目于其上的詞箋蘇句吟讀開來:“低回無意緒,欲話淚先傾,失足卿憐我,深思我負卿,殘花勞護惜,弱絮敢矯情,多謝東流水,漂搖共此生。”

    果不其然,連廊九曲遠處的品心閣頓時閣燈火輝煌,不一會功夫,兩雙侍女候男端著果盤糕點,杯壺水酒,魚貫沿青瓦紅欄的花廊走入亭中,擱下待客之物,便如花蝴蝶般穿梭沒入陣中,片刻間不僅景致如初,連人也不見了。

    喬穩只聽羅袂輕飄,翠環微響,一個宮裝云鬂,豐韻風華的女子已裙擺蓮步依依的漫入亭中,向前福禮,笑意柔聲的說:“故人來訪,妾身有失遠迎啦!”

    喬穩注意的是她衣襟上的那串代表神女宗標志的娟花繡邊,聽聞生奇問道:“恕老朽眼拙,不知娘子芳名?”

    “奴家云英未稼之前,本家乃是姓宋。”此娘子邊挽袖提壺倒酒,邊嬌聲淺語說道。

    “哦,是宋夫人,不知何處我倆眼緣相識?”喬穩捋須搖頭。

    “年前本宗一位心字輩弟子受‘玉面狼‘韓笑拐騙,跟此人雙宿雙fei,最終殘死他手,此人也下落不明。”那宋夫人自斟一杯,淺呷一口,慢慢的說來。

    “中條山群狼,那又如何?你說下去。”喬穩還是不解。

    “月前你們六扇門精英盡出,掃平昆山老巢,你名滿京城的風采可不減當年啊!”

    喬穩聽到此處,已隱約覺得與暗花有關了,便說道:“難道此人是昆山七妖中人?”

    “不錯,正是你們追查的暗花,也就是七妖中的荼縻羈客。”

    喬穩釋然,那次七妖行動講求雷厲風行殺無赦,七人倒有四人以上是死于亂槍之上,肌膚容貌難辯,更無從得知他們的身份底細了。他杯中酒一飲而盡,哈哈笑道:“此乃份內之事,只是不要亂斷了你們的家務事。”

    宋夫人紅袖添酒,語氣略帶感激的說:“多謝還來不急呢,暗花組織的底細背景我們可惹不起啦!”

    喬穩聽聞,心中一動,看來暗花背后隱藏之人與他所猜一樣,大有來頭得罪不得。自覺在雅閣暗花秘密已瀉,在靠出賣消息的風媒面前便開門見山的說道:“宋夫人可聽說過碧水溫玉?”

    “傳言能解毒辟邪,駐容養顏,可是奴家夢寐以求之物。”

    “宋夫人,你應知我想要什么吧?”喬穩打斷道。

    宋夫人猶豫未言,唇邊酒杯放下,思慮片刻后舒了口氣說:“日前道王下武林詔,說貴女雙十,芳齡適嫁,望天下英雄才俊前來招親。其中擇婿要求便是尋回碧水溫玉。”

    “此消息當真!?”喬穩聽聞吃驚而道。

    高斐等三人穿過雙崖像門,正好趕上那三桅帆的銷暑灣船駛進船塢,心中暗慶,望行途船上未發生異變。三人偷偷混入下船的人群,環顧四周,此行三十余人,有的合群聚眾,有的人影形單,年紀有老有幼,性別有男有女,有的著<!--中间广告位置-->裝艷麗的千姿百態的美嬌秀娥,有的穿著古樸的書儒衣冠的文人雅士,有的則是披金載銀的富態貴氣的豪杰巨賈。大家的態度都很輕松,神情都很愉快,似乎紅塵中所有的煩惱憂傷,都早已被隔絕在此銷暑灣之外。

    這才是人生,這才是真正懂得享受生命的人,高斐心里又是感慨羨慕,又是心憂危機,看其中不乏武林人士,便暫與龐玉童千京兩人放心當起游客來。

    隨眾人登上青黑石階湖堤,走過五彩漢磚徑路,便看到了他們所笑談的水榭花都。水榭花都乃是由太湖引入青流,環繞著的處處山石花樹,亭臺樓閣,其中的四大水閣,分別是神仙賭坊,清平文軒,曲樂戲廳和十八家鋪。

    龐玉和高斐聽旁人論之,想起東三娘所說的有看不盡的美景,喝不完的佳釀,聽不完的戲曲,開不完的賭局,看來就是匯集于此。

    此時高斐不忘暗數細觀游人,試圖從中找出可疑之人;龐玉則在好奇入灣島許久也不見迎賓之人,而童千京倚在龐玉背影里,李玉堂不在,習慣卻不變,時時探觸著周邊的危機感。

    眾人走近都門,只聽仙樂飄飄,豁然而開的門中兩個耳貫金環,身穿丁字皮褲的昆侖奴轉出,鋪展卷軸紅地毯,滾至眾人腳前,接著涌出兩行赤足盤發,裸袖蠻女裝束的少女,細嫩藕臂套串金圈,纖手挽提花瓣花籃,分別站列在地毯兩邊,隨后兩男眾女恭身齊聲說道:“奉都主之命,前來迎引貴客,請各位入都。”說完,兩列花童少女曼聲度曲,花穿蝶舞,手中握握茉莉花瓣揮灑在入都的雨花石路上,空籃后少女更是依身上前,在各人衣襟系結一方綢巾,眾人只覺秀色幽幽,香氣襲人,而漸漸步入水榭花都卻身不知處了。

    龐玉忍不住說道:“此迎賓禮儀倒也別開生面。”

    童千京哼了一聲說:“你目迷五色,可還注意入都之路?”

    龐玉連忙環顧四周,入都不久已不見都門,通遠道路縱橫交錯,眼前只見處處花團錦簇,幢幢華房精舍,還當真無法辨識來路了。

    高斐雖對此天女散花的迎賓方式已司空見慣,卻也陶醉于都內的溪清紅鯉,石沿柳岸,橋廊畫舫,聽童千京所言,才發現花都內的亭臺樓閣構造大有章法,一廳一榭,似乎暗含八卦九宮陣勢。他心中一懔,忙低聲道:“童兄可曾注意?”

    童千京不語。

    龐玉知他性格,臉帶慚愧的說:“好了,是我們疏忽,七郎你說吧!”

    童千京復哼道:“走的皆是紅色花形的路徑。”兩人經他提醒,注意到雨花石路上果然相間著花魚鳥草的圖案,走過多叉路時,昆侖奴還有意無意的將花瓣未隱蓋的圖形踩住。高斐還發現不少武林人士也注意到,有的故作揮披鞋塵下蹲刻劃記號,有的干脆用武器暗勁頓擊留痕。想起尚未謀面的花賊玉腰奴,心中不免壓力重重。

    三人隨大眾走出花叢又是條石徑,穿過假山又上橋廊,終于在前面半頃荷塘上的九曲橋頭,現出個朱欄綠瓦的水閣。眾人眼光注視的并非是名為“曲樂戲廳”的水閣,而是連閣橋畔停泊著的一艘雙層畫舫樓船。三人望去,頂層平臺上倚欄肅立著一人,只見此人海青八蟒戲袍,粉底云面軟靴,手挽轉折扇張合,扇面現出“姬三變”字樣,神情舉止活脫脫粉墨登場一戲子。三人正訥悶,人群中已有人認出此人高呼道:“姬三先生,今朝又變什么新鮮玩意?!”

    那姬三先生等眾人匯聚近前,手驟合折扇,底層船廂樂曲傳出,他便手舞足蹈,引頸高歌開來:“鷹飛九月,金秋獵狐。”配合揮臂一陣,衣袖戲法般飛出幾只白鴿,展翅高飛,隨后樂止人停,此時此景,靜動美致,眾人觀之馬上一片嘩然。人群中一衣冠貴楚的中年人也嘆道:“遙想皇室狩獵,鷹揚牧野,兔走鹿奔,馬前獵犬飛突,馬后仆從如云,那的確是種高貴的游戲,而且一定非常有趣。敢問姬都主,所獵何物?”

    樂曲復響,姬三扯衣揚空,戲服頓化作漫天花雨,朵朵瓣瓣,飄落各人身上又化作粉蝶撲飛,口中續唱:“優雅暴力,獵人作樂。”如此神技連高斐也是初見,眾人驚嘆的同時也紛紛議論道:“殺人為樂,官府不是明令禁止嗎?何以此處?”場面變得一時混鬧,剛才那中年人擊掌喝道:“觀之完戲,豈可未盡嘩場?!”

    三度再響的樂曲奏起宮廷之聲,畫舫之上的姬三身軀瀟灑一旋,回轉時已變成一個紫金玉冠,身著金穗道袍的人。眾人如親見道王模樣般,頓時鴉雀無聲,耳中更是傳來姬三的威吟嚴唱:“道王詔下,貴女雙十,欲為佳婿,碧水溫玉。”此時昆侖奴亦同聲說道:“本都主得可靠消息,花賊玉腰奴就在此銷暑灣。為保本灣和各人平安娛樂,望大家參與此獵狐游戲,將有百金之賞。”

    眾人始從姬三先生維妙維肖的戲曲橋段明白,天下人皆知,道王府失盜至寶,作案人是花賊玉腰奴,失盜物是碧水溫玉。獵殺此人,合官府之律,又有游戲之籌趣,何樂而不為。

    文人商客聽聞無動于衷,此行或是消譴或是買賣,皆有屬下護法和此灣保全,自然高枕無憂,不會生出事端而惹火上身;其中的武林人士則不然,各人均想如能擒住此賊,將是揚名立萬之機,若更獲至寶,雖不敢自擁之,交歸道王府即使不可招為女婿,那賞賜又哪只是百金而是千金以上。眾人都各懷心機,有人便懷疑的問道:“不知消息從何得來?”

    此語出之,正是高斐龐主所想知道的,兩人相互對視,心生疑惑,這乃是六扇門才探明的信息,未曾回報總部,只有少數人得已知曉,何故此處會有消息外瀉?兩人皆覺情況不妙,將有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高居畫舫的姬三先生將折扇從腰帶處取出,復而揮灑展現“姬三變”的扇面,卻突見其面目怪異,全身一陣顫動,無控摔墜沒入碧綠飄萍的池塘。

    來過銷暑灣的人皆知,都主姬三先生并非浪得虛名,有著變物變衣變臉三變之能,眾人皆以為他又用“戲變歌舞”的絕技來回應,豈知此人撲通一聲,水花四濺,落入池水中,一串串水氣珠泡冒出塘面過后,一人的臉就像是花瓣般在荷葉飄萍間露出,正是已臉色毒白眼球外突的姬三。

    眾人看著斃命浮尸的姬三,頓時感到陰森詭異,人群中有人驚呼道:“暗香浮動花弄影!”說完便軟身倒地。高斐亦聞到一股幽迷參合蝶粉花香的氣味傳來,看來眼前無數人影如仙女下凡般紛紛落下,自己也暈倒于地了。龐玉則隨著身周的蝶翅撲飛,眼睛一張一合,最后看著倚身在旁的童千京原本還是聽到打獵時興奮之色現已蒼灰呆滯的獸性雙瞳,終眼皮沉重閉上昏睡過去。

    (待續第八章桃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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