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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六章 暗花之說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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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六章 暗花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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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昆山七妖,分別為牡丹魁客,芍藥近客,荼縻羈客,木蘭幽客,水仙浪客和我,即夭菊稚客;還有就是頭目花賊玉腰奴,是玫瑰刺客。以花為記,多作多得。至于有無其他人,就不清楚了。”語出自《六扇門.暗花檔案》之《盤問語錄》。

    ******

    虎殿臣遺散外圍“仙倦里”的守城將士之后,正欲身縱掠起,見灰白的天邊已開始泛起片片魚肚白,道路兩旁已依稀有了行人走動,心想既然無法施展輕功,只得利用步法穿街走巷。

    知府衙門是前去釣魚巷的必經之地,虎殿臣大步流星的穿過此后巷,虎目精精,看見兩個熟悉背影正掩門而入,心中吶悶,記下此事,便足下未停,加快步法往花巷而去。

    虎殿臣來到周家院門口,門外倚墻的一個青衣混混模樣的男人仔細盯了他幾眼,不懼反迎,上前對虎殿臣說道:“你可是先前與玉捕快來此辦事的人吧?”

    虎殿臣聽聞,想了想,玉捕快,當是龐玉吧,便微微點點頭。

    “我家犬爺說了,見到你們三人某個,就將此東西交上。”說完那混混伸手衣領處略微摸索,扯出一紙折條放到虎殿臣掌中,然后就后轉復而靠墻蹲下不動了。

    虎殿臣張開紙條,上面寫了八個潦草可辨的字“周婦蹤現,吾已追去”,底角還印了個犬丫記號。虎殿臣立刻想起那黑狗“黑石”,有它帶路自然靈便輕松得多了。既然來路和此處不見兩人,想必是遇上其他線索,虎殿臣不加思索,就轉身先行回青樓去了。

    高斐與龐玉異口同聲的道出“銷暑灣”,兩人心中暗慶,略已估計到“暗花”余孽此行動目的。

    秋風已起,炎夏將過,“仙倦里”組織的這次銷金納暑之行,應是本年最后一次,錯過就要等來年八個月以后了。被邀的巨賈富商武林人士肯定身懷巨資,飽鼓私囊,盡情揮闊散金一番。暗花們必看準這一點,媚舞禍人,殺人越貨,本來就是他們的本色。難道“仙倦里”與此事有關?

    兩人下意識的往“仙倦里”回趕,皆不說話,生怕干擾各自的思路。

    龐玉想的是李知府少奶奶的兩侍女,要知她們倆人與龐玉,龐玉的鬼朋獵友是松江多年相識老友記,不知是否在被邀請之列,不禁擔心起她們的安危。他雖少涉青樓,卻知兩人乃是“仙倦里”的頭盤名點,也正是此緣由,體恤友人少入青樓。想到高斐先前曾在青樓聽曲賞舞,心中一動,問道:“高兄青樓之時,可知侍候那兩樂姬舞伶的名字?”

    在旁與之輕功飛掠,衣袖飄展的高斐,此時在暗忖與“仙倦里”前前后后三個時辰內發生事情的千絲萬縷的聯系,想起花圃旁石徑通幽處,喬爺欲在青樓就地辦公,想必在此處有所發現。腦海泛起那舞伶的美目媚笑,看來此里必隱藏著重大秘密。聽到龐玉問話,順言說道:“樊素小蠻!”

    喬穩看著東三娘著人將木格窗紙的碎物清理走出門后,將孫老二移到桌旁坐下,此時孫老二已醒轉,盯著喬穩,獨眼里充滿了敵意。

    “你們的頭目花賊玉腰奴沒有告訴你,我是誰吧?”

    孫老二眇目恨瞪,一語不發對抗著喬穩。

    “七唐手破一串鞭,不服嗎?”

    孫老二依舊沉默欲不動聲色,但眇目怒意已無先前那么強烈了,看來已知道了喬穩是何方神圣。

    喬穩向來是對敵欲擒故縱,在破窗下的紅漆檀香椅坐下,捋了捋銀須,慢慢的說起典故來:“十六年前綠林大豪“玉霸王”白云城以一身鐵布衫硬功雄踞祁連山垂,可惜天有不測風云,一夕暴斃,當夜其四姨太與其弟子也不見蹤影,寨中巨額財富也不翼而飛,此案懸疑武林多年。”

    喬穩頓了頓,盯著已渾身顫動,冷汗滿額的孫老二,繼續說道:“五年前,京中出現“雌雄雙盜”,女媚男殺,驚動六扇門,查明與兩人有關,發出追捕密令,卻不知何以兩人聽聞風聲,又逃逸無蹤。我還記得白云城的四姨太叫周妙人,那弟子好像叫孫不二,是不是啊,孫老二?”

    孫老二聽聞,內心掙扎,依舊沉默不言。他想起組織中的“花葬”酷刑,立刻膽生寒意,既然東窗事發,橫豎都是死,想著就死賴作罷算了。

    喬穩見他如此,只得出殺手锏,話語一轉說道:“不知夭菊小妹妹是姓白,姓孫,還是跟母姓周?”

    孫老二剎間全身顫抖無度,頓覺周體骨胳磨擦得疼痛無比,雖不想示弱,口鼻已不由發出哼哼聲來。

    喬穩見此招動之以情果然要得,便嘆道:“十六芳華,可惜可惜!如果不是那病...”

    “你將她如何了?!”孫老二始插語吐言,措辭生硬,看來是許久不說話了。

    “她現在京城‘就一桌‘作客,天天雪蓮當飯吃。”喬穩柔聲說道。

    月前暗花行動中生擒“昆山七妖”中一名,就是喬穩口中的“夭菊小妹妹”即夭菊稚客,喬穩當時一見此小姑娘,便知待優處尊慣了,帶她往刑部牢獄來了個走馬觀花,然后給她富女名媛的飲食游玩生活,不多久就什么都說了。當中她透露的“玫瑰園”線索,雖說是花賊玉腰奴的消息,暗里卻是想找到孫老二。喬穩看穿當中聯系,就此為突破口,果然讓孫老二開口。

    “喬穩,想你利害,要問什么問吧!”孫老二被提及命脈,終堅持不住上身軟趴在桌上。

    孫老二正是二十年前白云城的弟子孫不二,時與四姨太有染,受其慫恿,合謀害死了白云城,自己也弄瞎了一眼。那時周妙人已有身孕,不久生下一女,哪料四歲那年得知身患五陰絕脈,活不過十六歲的。雖后尋得名醫得一偏方,可藥引卻極其珍貴,不用多久就將寨中所帶出的財物耗盡,只得又出來犯案,終驚動六扇門,迫以投入暗花組織蔭護,為其做事情兼賺珍貴藥材錢源。喬穩所說的雪蓮就其中的一味,此女乃是孫不二的命根,由喬穩道破,終被說服。

    “先說說昆山七妖吧。”喬穩雖知,仍懷疑其語,故試探之。

    “昆山七妖分別是牡丹魁客,芍藥近客,荼縻羈客,木蘭幽客,水仙浪客和我女兒,即夭菊稚客。”

    喬穩聽之,果然與那盤問語錄上的不差,便說道:“此僅是七妖中的六客,余下一客就是你吧?”

    “近客又名猥狎客,是對連體雙胞胎,向來形影不離的。我自號石榴木客,不屬七妖中人。”

    喬穩還以為父女情深,有所隱瞞,哪知原是如此。想起當日圍捕七妖那天,確有兩人先被高斐的燕子十三劍式中的“穿梭”式,貫透手筋,后死在眾兵差的亂槍下,自始至終未見倆分開過,那時還認為是聯戰之術。

    “官府后院那黑衣人是誰?三更半夜待在古井邊干什么?是不是道王府的失物藏在井下?”喬穩始信其言,便一語連珠發問。

    孫不二眇目投來驚訝和佩服之色,口中卻猶豫不語,看來對花賊玉腰奴還心有余悸。

   <!--中间广告位置--> 喬穩從懷中拿出一個無字牛皮信封,放在桌上,說道:“此信是圍捕七妖行動前日收到的,你看看認不認信中字跡。”

    孫不二聽喬穩的語氣,似乎成功圍捕昆山七妖乃是他們組織內部所通風報信的結果。他忍不住從信封中取出信并打開一看,其上寫著“昆山之地暗藏花,明夕采之眾花謝。”似詞像詩的句子。他搓捏了一下紙質,還認真聞了聞,雙手復而顫抖起來。

    五年前以“雌雄雙盜”身份在京作案,弄得滿城風雨,幸得一神秘人通風報信,才躲過六扇門的密令捕。事后由此人引入暗花,多年來他欲識其面目不成,卻給他查出暗花組織是雙頭目,想想原來此人救他們三人,是有所目的。孫不二內心深藏其組織一重大任務,是不論如何不會與喬穩道出的。看看能不能...想起他女兒愁稚病容,既然他不仁,自己也用不著對之義氣了。

    喬穩見之不語,便施壓點火嘆道:“兔死狗烹,千古不變。”

    孫不二想到此處,就不再隱瞞:“此信是暗花另一頭目‘薔薇野客‘的手筆。”

    “雙頭目?”喬穩不解的疑問。

    “你試拿紙朝著陽光看看,五年前之所以能逃脫你們的追捕,就收到類似的信,雖字跡不一,紙質特性卻是相同的。”

    喬穩拿起信紙對著破窗,光透紋理,亦然隱約可見蝶體花形,眨眼間,頓感仿佛蝶翅欲撲飄花香。又是一識花之人,不知比之悲情公子如何,有空還找之參詳此紙來歷。他想了想思路一轉,說道:“那黑衣人是他?”

    孫不二搖頭說:“那人我從來未見,不過那黑衣人卻是花賊玉腰奴,月前收到那寶物,藏于官府后院古井下,相好三更時分取回。不知何故發現變數,受傷回到周家院,急生一計,要我偽成一宗簡單下毒案,假意被你們就擒,哪知被帶回此處,我怕事情敗露,就...以后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喬穩收回信納入懷中,從衣袖里帶出一紙卷,攤開在桌面,用壓紙石案住兩頭,說道:“那就說說你們此處的行動吧!”

    孫不二見那自以為被己生吞了的竹筒紙卷出現眼前,大驚此人不愧有百度之能,看來“七擒七縱”并非僅指他的武功而已。他見喬穩只是正常的展開圖紙,心中竊幸,如被知曉當中隱奧,他盡瀉組織秘密就白費工夫了,想到此人甚是利害,需小心應付,不然就有后顧之憂了。

    孫不二腦袋思索片刻,下了決心說道:“此是銷暑灣的水域圖。”

    高斐和龐玉路途中遇到了虎殿臣,見他親自尋來他倆,想必喬穩有要緊之事交待,想到這,三人不管行人驚呼,施展輕功急欲回趕。來到府衙交叉口,側路走來一個人,臉圓留須體胖,如同大善人般模樣,邊走還邊帕抹額汗。

    高斐聽過龐玉描述其上司李知府的樣子,便上前欲要施禮。原走在李玉堂身影里的一人突竄身攔擋于面前,只見此人體形硬朗,臂暴拳團虛架,全身揮發野性迫人的壓力,這邊的虎殿臣獸性感染,也跨步上前,軟曲的指爪暴突崩直,發出尖銳的光芒。如果說虎殿臣如猛虎下山之威,那人就如兇狼惡撲之勢。

    龐玉見到此人,笑顏上前,輕松插入兩人間,巧妙隔絕倆狼眼虎目的怒視,然后輕輕拍拍那人的肩膀說道:“七郎,你也來了,自己人啦,松了松了。”

    李玉堂見之,也喝道:“童千京退下!”那童千京也是龐玉稱這七郎的人冷哼了聲,復回到李玉堂的身影的位置。

    龐玉對他的冷睬習之已常,連與他主仆關系的李主堂雖貴卑不介,視之手足,也是不給面子多年,龐玉卻知他的老友記“獵友”只是性格孤冷罷了。就如同他稱之七郎一樣是別有一番身世來歷的。

    既然雙方相識,便各自招呼寒暄后,一眾人齊往青樓出發。

    高斐邊走邊對李玉堂說:“李知府,你查到什么?”

    青樓那時喬穩囑咐他查關于孫不二相關的卷宗,還有暗中交給他一張臨摹竹筒紙卷圖,吩咐他查找對應的地點。李玉堂從孫不二查到了周寡婦,又從周寡婦查到了東三娘,接著當然查到“仙倦里”,最終查到此圖地點,銷暑灣。

    李玉堂回想完畢,應道:“那孫老二不是普通的毛賊,此人與此次銷暑灣之游應有莫大關系。”

    高斐聽聞,雖此人不知孫老二身后隱藏的背景,但所猜也不遠了,便還是問道:“何以見得?”

    “本官翻閱了上任知府的卷宗,兩人是已多年反目仇人,大概是各開青樓暗窯的緣故。周寡婦曾被懷疑是將凍尸放入青樓謠傳馬上風而死的主使而吃過官司,東三娘也是常告狀暗窯過于風化靡爛,差衙就不定期在釣魚巷掃蕩索錢。周寡婦和孫老二不知何故一日在東三娘面前大吵了一架,誓要分開,東三娘見之卻收了孫老二作花農。我懷疑兩人純是作秀,志在其組織的銷暑灣之游。”李玉堂一口氣說了一串,頓時汗冒,連忙擦拭起來。

    兩人邊走邊談,龐玉則與童千京并列,不斷對其敘述發生在己身的精彩故事,而虎殿臣走在最后,虎眼盯著童千京的背影出神。不用多久,眾人來到“仙倦里”,推門進入喬穩所在雅閣,剛好聽到孫不二說到“銷暑灣”的字眼。

    喬穩聽各人報告完,對孫不二傳音入密:“你應曉得道王手段,沒我保不住你心肝的,最好你不要虛言假語,后果你是知道的。”接著耳附高斐輕語:“小心此人!”最后當眾吩咐說:“兵貴神速,商琢出對策,便可出發了。”

    喬穩說完轉身出閣,剛出青樓門口不遠,就遇到仵作陳師。此人一見喬穩,就氣喘噓噓的說:“喬大人,剛才...剛才我...”喬穩見之神色慌張,身形腳步沉重,全然不識輕功,便掠起他,展開身法往官衙而去。

    陳師忽覺騰云駕霧飛離地面,兩旁房屋樹木不斷往后退,耳邊更是傳來喬穩的聲音:“別急別怕,慢慢說來。”原來喬穩從他的神情已得知事情生變。

    喬穩縱身落入無人的后院,先沿周邊仔細繞了圈搜索無果,然后來到井邊推拉挪移塊塊井石,亦是紋絲不動,最后低頭看了看清澈見底毫無沙石的井水,暗運玄功掌爪虛按,嘩的一聲,只激起五道水注升出井外,零星水珠散落在其臉上。喬穩輕舔流落嘴角的水滴,果然如同他在官衙站門支走的陳師所說一樣,味復苦澀。

    喬穩摸了摸新換的汲水木桶,近旁不再碧綠如昨夜所見的樹草,便知有人捷足先登了。到底哪里出問題了,喬穩沉思起來,腦海回想起虎臣所說的熟悉身影,仙倦里后院的品心閣,暗忖不妙,高斐他們在那處商談對策,豈不和他一樣將機密盡瀉,當真后悔將辦公地點放在青樓,頓時首次感到如同他七擒七縱七唐手中的一招招名般“擒縱無度”。

    喬穩毫不猶豫施展“馭氣凌空”的輕功往“仙倦里”掠去,心中開始擔心起那邊高斐他們的處境安危。

    (待續第七章銷暑之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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