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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五章 欲擒故縱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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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五章 欲擒故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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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情襟留香,公子傘斷腸。

    乃是“鑒王”諸葛徽明給予的概括評語。

    此人終日游戲花間,馳騁蜂蝶,卻一生為情所殤,故號悲情。

    身懷歧黃瓶,傘藏寒犀劍,傷愈空留香,黯然斷人腸。

    語出自《六扇門.人物傳.沈暮白》。

    ******

    喬穩快步回到正廳,尚未見那李知府前來,估計現已五更時分,大約是要行每日晨起生堂之儀。他坐將下來,見眾護院在催去客人,便揮手示意。

    柜臺那頭的東三娘剛才正擔心他何以許久未歸,不時往這邊張望,見之手勢,便走過來詢問:“這位爺,有什么吩咐?”

    “多留這些客人少許,這幾張票子就算是打賞了。”喬穩從懷中掏出三四張百兩銀票,放在桌上。

    東三娘見其上鮮紅的匯豐錢莊印記,喜笑眉開,正愁這幾天名婠外出生意冷清,難得橫財入手,別說留人,包下整里都行了。

    她滿心歡喜的答應道:“那要留多久呢,總不能一整天吧,那花銷就...”還真是三句不離錢字。

    喬穩清了清喉嚨,說道:“那說得問你們李大人李玉堂了,一會他來時,你自己跟他說去。”

    東三娘見喬穩提及官府,又直呼其知府大名不懼,哪敢再多言,連忙唯喏告退,吩咐手下做事去了。

    高斐和龐玉走出釣魚巷,不遠處看見了一家街邊小肆排檔,勾掛著昏黃的死氣風燈,肆桿上“陳記包子”的青布簾迎風飄擺忽現。

    高斐頓感肚餓腸寡,便對龐玉說道:“龐兄,不如先吃個包子,如何?”

    龐玉微笑說:“高兄有口福了!就這家吧,包你吃了返回味。”

    “陳記包子”乃是松江府馳名的藥膳小吃,老板“陳皮”密制的“金橘小籠包”,每天只出十籠。入口清新甘美,過后口齒留香兼有健胃鎮咳之功效。從前龐玉為報曉人時,就來這布施幾個包子充饑,老板女兒“金橘”見他眉清目秀,少女情懷,常常暗藏幾個讓他帶走。后作了捕快也難忘其味道,每值夜后皆來此吃早點而成習慣。

    兩人走近坐下,龐玉招呼道:“陳叔,來兩籠包子!”

    老板陳皮不好意思的說:“哦,是玉捕快啊,剛才來了個兇神惡煞像門神般的人,手里還提個醉漢,來買去三籠,我還擔心他不給錢呢,結果還留下一大碇銀子呢。你倆等等,新蒸的兩籠快好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感陳皮所形容的正是虎殿臣。龐玉想虎殿臣如此身材,三籠倒也不奇怪,便對陳皮說:“不用了,我們趕時間,就來油條豆漿吧。”

    高斐對虎殿臣的份量是知道的,此人外兇內熱,沙場多年,對兵人總懷著深厚的感情,說不定這幾籠包子就是要犒勞苦守一夜在“仙倦里”外的守城將士的。

    他見龐玉認真的盯著他看,不解的問:“龐兄,有什么不對?”

    “沒有,只是覺得像你這樣的公子,也當捕快,還肯坐此小店吃東西。”

    “鮑參魚翅來之容易,哪比得上與朋友分甘同味之珍貴。”

    龐玉覺得此人很會說話,很會平衡恤人,就笑笑不語了。

    說話間,一個青衣布裙,烏發雙辮的雙十女子端著食物走了過來,近前羞羞答答的對龐玉說道:“玉哥...玉捕快,你們的油條豆漿。”她見有龐玉之外之人,也不好意思親密稱呼。

    “哦,橘妹,給你介紹,京城捕快高斐。”

    高斐一向對人彬彬有禮,猶是女人,見她不施脂粉一副村姑打扮,便知是老板的女兒。他起身施禮說話:“橘妹妹,你好。”

    金橘剛才與龐玉打招呼已是腮紅暈生,此時受高斐唐突,更是耳赤泛根,放下食物心跳慌張的離開回店去了。

    龐玉呷了口豆漿,開口問道:“高兄,為何急于離開那周家院子?”

    高斐撕分油條,用筷子夾段,至于豆漿中,稍微搖了搖,喝了一口,然后慢慢的說道:“犬爺的武功如何?”

    龐玉道:“雖用旱煙桿,卻是七十二路的判官點穴的外家高手。”

    “比秦好男又如何?”

    “當然高一點,那個娘子只是潑辣,手底下不怎么樣。”

    高斐笑笑指著他臂上的刀傷道:“秦好男傷得了龐兄嗎?”

    龐玉不禁一征,稍遲才道:“傷不了,但剛才情形不同,她是突然出手……”

    高斐道:“不算突然,她是第三次拼命撲擊時才傷著龐兄的,龐兄雖然不便還手而受傷,但秦好男的武功,最多只比馬兄略低一點。”

    龐玉道;“可是后來她簡直不堪一擊。”

    高斐說道:“不錯,那是她見到虎帶刀也現身了,明知道在我們三人面前討不了好去,才故意裝成那個樣子的。”

    “那是為了什么?”

    “為了脫身,尤其是最后,她放意出言激怒了龐兄,挨了那一指,借機會昏迷在地。”

    龐玉道:“但那一指,我估計她半個時辰不會醒的!”

    高斐這:“前胸為婦人最弱之處,她受匕刺爪劃,早就鮮血直流,換了一個差一點的人,早就昏死過去了,她居然還挺得住,而且我一敷藥之后,居然像沒事似的,龐兄確信你那一指的力道真能使她昏過去嗎?”

    龐玉一聽急了,立刻就想回頭。

    高斐道:“不要去,她急于脫身,我也是故意放她走的,線索就在她身上。”

    龐玉:“可是她發狠傷人就糟了。”

    高斐道:“不會的,我已經關照過犬爺,叫他把秦好男單獨擱至一間房,先去套問別的人,就是給她一個悄悄離開的機會。”

    龐玉道:“那我們也該守伺在附近,看她往那一個方向跑的。”

    高斐道:“也不必,給她發現了,反而會誤事,讓她先走一步好了,我有辦法再找到她的。”

    “還是用狗來嗅她的氣味?”

    高斐笑道:“一個方法只能用一次,蔡九就是被狗找出來的,她不會再上當了,這一次她必然是利用屋頂離開,使得獵犬無法追蹤。”

    “那我們要如何追蹤她呢?”

    高斐神秘的笑道:“還是利用氣味,這次是靠我的鼻子了,我給她敷的藥上有一種特殊的氣息,而且這種氣,只有我才能辨別,別的人不會注意的。”

    龐玉滿臉欽佩之色,想想道:“那我們現在干什么?”

    高斐指了指桌上的豆漿油條,贊嘆道:“此兩物相加永遠是絕配美味!”

    龐玉見他滿心把握的樣子,便放心吃了起來。

    喬穩剛品嘗完一碗由廚房精心炮制的魚片粥,便看到那李知府身穿便服,領著一幫衙差從屏風后轉了進來。

    李玉堂上前施禮說道:“先前去過公館驛站不見,后問過守城將才知您來在此辦事,所以來遲了。”

    喬穩呷了口茉莉花茶嗽口,然后招呼他近前,囑咐了幾句,接著李玉堂就指揮其衙差開始盤查起滯留未走的人了。沒多久,喬穩便見虎殿臣就拎著一人走了進來,看來三人前去釣魚巷大有收獲。

    喬穩看盤問情況無異常,想了想對恭候在旁的李玉堂說:“李知府,你再去辦兩件事...”他要李玉堂附耳聆聽了一陣<!--中间广告位置-->,暗中偷偷塞了些東西在他手心,續說道,“還有先前我吩咐的那事,一并辦好,我會在此暫包間偏廳雅閣,有事來此報告。”

    “是大人,屬下立刻去辦,屬下告退。”說完領著眾衙差便去了。

    喬穩與手挽孫老二的虎殿臣由東三娘領到了一間精致雅閣,閣內壁掛名人字畫,桌椅擺設皆帶出古雅之風。

    只聽嘭的一聲,原來一直臥倒墻角的孫老二趁兩人看著東三娘離開分神,擊破木格花窗,縱至外間去了。

    虎殿臣接手孫老二時,見他醉酒昏迷,未細查其穴道,只是簡單的雙手背縛,結里讓他有機可乘而逃竄。

    “虎頭堵前廳,我去后院。”虎殿臣穿過破洞,呼嘯而去。

    喬穩似乎知道此人所去之地,從閣門出,徑直奔向后院花園。進入花園,遠遠看去,只見木屋虛開半張,屋內孫老二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搜些什么東西。

    喬穩心有成竹,悄悄步入屋內,從懷中取出一竹筒,慢慢的扔在地上,說道:“是不是要找這個東西?”

    孫老二聽聞,全身雖輕微一陣,獨眼卻看著滾近的竹筒,左手捉住,迅速打開竹筒將其中的紙卷,吞入肚中,右手拇指同時悄然抹去暗刻的花形圖案。

    喬穩當然不會錯過這細微的小動作,半試探半猜測道:“你也是暗花?!”

    孫老二單目怒瞪,臉上露出邪惡之色,身體開始每一個骨節忽然全都爆竹響起,一連串響個不停。看來是作了某些事情,有忖無恐,動起真功夫來。

    喬穩初時見他用通背拳的功夫將雙臂反轉自由,又用縮骨功將縛索松解,現在更是用外功中登峰造極的“一串鞭”的準備功夫,心想的確有本錢與他一搏。

    喬穩看著孫老二原來猥瑣身軀漸漸高大起來,雙掌也開始微曲化爪,雙瞳也突緊收縮。

    喬穩知道人身上有二百零六骨塊,當孫老二響到二百零五塊即尾指次骨時,掌爪雙揮,似拂又勾,頓時將此骨節粉碎,正是“七擒七縱七唐手”中的殺著“無擒無縱”。

    孫老二頓時臉上嚇得已無血色,滿頭冷汗如雨。

    他那如蟄雷驚起,一發便不可收拾的“一串鞭”氣勁,就在此處無法盡瀉出去,就此骨響回轉。當全身二百零五下響過,在一瞬間之前還像山岳般屹立不倒身軀,卻突然開始軟癱崩潰,在一剎那間就變得像是一灘泥扭曲在地。

    喬穩將他提回雅閣放在一旁,此時虎殿臣也追尋未結回報,見之哪敢再大意,在孫老二雙“肩井”二穴狠狠點了兩下。孫老二卻哼哼兩聲,從暈迷中痛醒過來。原來喬穩破去他的硬外功,此時穴道和血脈錯位,十二個時辰內是暫時是不能恢復的。虎殿臣此舉雖有點多余,但卻也喚起了他的原始神識,故喬穩沒有阻止。

    喬穩見孫老二此時灰發散亂,一臉灰白失色,獨眼更是暗淡無光,知道一時半會無說話能力,便轉對虎殿臣說:“虎頭,你散去風眼,然后找回高斐他們來此匯合。”虎殿臣領命而去。

    喬穩在床上盤坐了一盞茶的功夫,便從剛才那式“無擒無縱”耗巨真力的狀態下恢復過來。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叩門聲響起,人聲也傳了進來,“松江府衙仵作領知府之命前來報告。”

    喬穩沉聲說道:“進來吧。”只見一個仵作正常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瞄了一眼倚倒在墻的孫老二一眼,便近到床前施禮道:“李玉堂屬下陳師拜見喬大人。”

    喬穩見他雖然其貌不揚,但雙掌指骨節未突,青脈未現,顯然是雙手柔軟靈活,便知從事仵作多年。

    “你立刻稟報吧。”

    “是大人。”只見此人從肩掛手提的小木箱中,取出幾個小瓶子,瓶中盛水,瓶壁還貼了識別紙片。

    “此是府內后院的井水,”陳師指著其中一瓶說道,“而這瓶是別處的井水,還有別外幾瓶是加過其物質測試毒性的。”

    “你有什么發現?”

    “井水向來是清洌略帶苦澀,要適合人飲用,皆需靜至半天以上方可。但后院井水汲起現試便清甜可口,與別處的不同。至于有無毒性,屬下用銀針試過無事,如是否慢性,正在用藥物和活雞測試,要多二個時辰才知答案。”

    “有無其它結果?”

    “現在估計要么是有些特殊物質作怪,要么就是毒性依稀,暫時無法測試出來。”陳師表情有點無奈交待。

    喬穩聽聞,卻心中一動,捕捉到一絲興奮的信息,說道:“此事你也向李知府稟告了?”

    “沒有,李大人叫我一有結果就向您來報告。”

    “這樣,先不用向他稟告了,現容你回去有了完全結果再來,切記第一時間向我報告。”陳師收拾他的物件就出去了。

    喬穩心中所想的正是道王府失物“碧水溫玉”,他回想起后院所見的情形,井邊青苔溫濕,井旁之樹碧綠,無秋黃落葉,加之此仵作的說法,完全符合此物顯現的特征。要知“碧水溫玉”,除了有解毒辟邪,死物生機之功效外,還隱藏了一個重大驚人的秘密,連虎殿臣和高斐也不知,此事需要他單獨進行。心中略有點著急,三人遲遲不回,不得分心而去。

    龐玉和高斐兩個人又悄悄地回到了釣魚巷周家院,見到犬爺一問,果然秦好男已經不見了。

    龐玉道:“高兄神機妙算,果然精妙無遺。”

    高斐卻問道:“就是她一個人溜走了嗎?”

    “是的,我唯恐有失,連幾個嫖客都設法留下了,只走了她一個人。”

    “她是怎么走的?”

    “我把她抬進一間屋子里放著,還用個人看守住門口,結果她是從屋子里揭開了屋瓦悄悄地走的。”

    “有沒有注意到她由那個方向離去?”

    “我一直躲在暗處盯著,看見她向西邊而去。”

    “謝謝你犬爺,其它人如再無問題,就放人吧。”犬爺答應而退。

    說完高斐與龐玉施展輕功,掩上屋頂,直向西方而行。

    高斐嗅了一下空中的氣味說道:“不錯,一直是向西行的。”

    龐玉有點不信道:“高兄,你的辯味藥是滲在金創藥中的,氣味飄散在空中,還會存留這么久嗎?”

    高斐一笑道:“這是特制的,只要人經過那里,氣息就沉凝在那里,一個時辰內不會散去。”

    龐玉禁不住一嘆道:“燕兄從那兒學來這么多的知識?”

    高斐開謎道:“悲情襟留香,公子傘斷腸。你聽說過沒有?”

    龐玉驚嘆道:“又是悲情公子!”

    高斐微笑道:“此留香瓶乃是他送予我的禮物,這種追蹤法門也是他傳授的。”說起此人,高斐臉上又泛起了神往之色。

    兩人說著追著,空氣中已隱約聞到了湖水之氣。兩人皆感不妙,繞過一片樹從,便看到了一片靜如死寂的黑色水域。

    龐玉識得此地,說道:“松江碼頭!”

    高斐已嗅不到那特殊的味道,婉惜的說:“忘了告訴你,此味遇水就散。”

    龐玉想了想說道:“你記不記得那東三娘說的...”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同聲的脫口而出:“銷暑之灣!”

    (待續第六章暗花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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