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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三章 釣魚花巷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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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三章 釣魚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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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青妓有三,婠人,伶姬及女冠。婠人,與人宿夜,以青婠為貴;伶姬,乃淪落梨旦和遲暮姬妾的統稱,皆因色藝雙全,頻受歡迎;至于女冠,更是此中翹楚,前身非公主金枝,就是官女之流,憑其才色藝技,自然為達官貴人,才子武人所風迷。”語出悲情公子之《風月談》。

    *******

    喬穩和龐玉四更時分趕到“仙倦里”,途中兩人已交談過,龐玉將他與蒙面人交戰前后一五一十的告之,喬穩也豪不隱瞞把此行目的道出。他先前聽龐玉謂之喬捕頭,不卑不亢,頓生親切之感,生起多年成名的美好回憶,加之從他的行功法門,便知出自佛門正宗,更倍感信任。

    喬穩聽完隱在外圍的虎殿臣的傳音入密,看著在旁的龐玉僧服反披,玄衣長袍飄飛,腰背幾處破空衣裂,顯然是受蒙面人拳擊所致。

    他細觀其形狀,如三瓣團花品排,以他古井不驚的城府,也不禁起波瀾的暗忖道,三朵菱。看來此蒙面人生死關頭,迫以使出顯露師門心法的武功,心中慶幸,此行大有收獲。看來總部派他事執,并非偶然無因,現已知此蒙面人即花賊玉腰奴的身份底細,便是“那人”的門人。多年辦案經驗和捕快的直覺告訴他,龐玉將成為這次行動成敗的關鍵因素。

    兩人步入正廳,眼前零星醉客伏桌酣睡,也無鶯鶯燕燕走動,很容易就看到高斐的身影。

    高斐只覺身后耳邊一陣輕風拂過,他旁邊座位上已坐上了“鐵樹”喬穩。他正欲起身施禮,喬穩邊暗作手勢阻止,邊介紹肅立在旁的龐玉,“松江府捕快龐玉,你這里情況如何?”

    “是喬爺,我先前巡了一下,無名為‘玫瑰園‘的別院,側廳只有三院留宿,我喑聽其吁吐呼聲,只是一般的尋花人,待會還要拿戶籍請當地捕快核對。”說完,向龐玉微微點了點頭。

    龐玉初入官門,少涉煙花之地,料想青樓之人不識,所以現假為喬穩的隨從侍衛。他看著眼前這位與他年紀相仿的倜儻公子,古斑燕環束發,一身錦衫獸革腰帶,似乎暗藏軟兵,言談舉止卻帶出一股獨當一面的味道,不禁暗生好感,對之示禮也微微一笑。

    “那么是否是花圃的名呢?”喬穩續問道。

    “后院確有花圃,無其名,我見有園丁工具,想必有花農護植,假意要教評其維花,已著人去尋了。還有...”,高斐頓了頓,見那東三娘手無執物,神情抱怨又略帶神秘的行將過來,便轉語道,“三娘媽媽,又什么事了?”

    “孫老二這死鬼不知溜哪去了,白辜負公子一番美意,唉!”

    “什么時候不見的?”喬穩剛才已聽出高斐的懷疑之音,便直接的插問道。

    東三娘來時,已注意到了席上多了兩人,見他像審犯般的問語,而高斐看著他的眼神又帶恭敬,便小心的詢問高斐道:“高公子,這位是?”

    “哦,喬爺,我的朋友,你就直回話就是了。”

    “八哥找他不見,問過后院護衛,是入夜就不見蹤影了。”東三娘細看這喬爺,雖白發銀須,卻神采奕奕,一副不怒而威的樣子,而侍立在側的那少年便是一雙眼睛游離不定的隨她移動,像能看穿自己內心,只得老實的作答。

    高斐和喬穩聽聞,相互對視了一下,都從對方眼得到了心中對此花農懷疑的肯定。

    “好了,不說這掃興的事,”高斐語風一轉,說道,“那你兩手空空,花名冊又如何?”他執意要名冊,其全因在案的“昆山七妖”皆有易女為妓的習慣,這是追查的線索之一。

    東三娘臉上又復神秘笑容,遙指那隔廳屏風,有點得意的說道:“這就是本里的‘花名冊‘。”

    三人放眼望去,原來入廳的白玉大理屏風的另一面,也有一幅色彩斑斕的人物景致的浮雕,正是“十美游玩圖”。圖中有雙美在舫頭春江蕩足掬水,三四數在晴天艷陽放箏曳鳶,多者在樹下傘間揮扇納涼,余美則在朦朧遠亭小憩輕談,諸如等等。

    喬穩和龐玉雖見逼真動人,卻不識此道。高斐見之,心領神慧,此別出心裁之法正是模仿天子“隨蝶所幸”之風,將此里的名婠花魁躍然壁上,恩客仙人指路,吟詠此美的媚態嫵姿,如畫中真人感之便可一親方澤。他亦受當中一位珠光輝霞,全然沐浴在水天一色的女子所吸引,qing動而詩曰:“霧花時濕釧,風莖乍拂鈿。”

    “公子好詩句,如畫中真人聽聞,你必得邀廂掛衣了。不過...”東三娘深知“偷不如偷不到”的心態,似乎在釣高斐的味口。

    “不過什么?”高斐正欲問其芳名。

    “本里連同她共七位名花月前已上京與作此畫之人‘悲情公子‘學畫眉,余三在三更之時到‘銷夏灣‘去了。”

    “京都悲情公子?!”

    “沈暮白!”

    高斐和喬穩一前一后異口驚語,隨之馬上恢復思考。

    說起這個“悲情公子”沈暮白,乃京城灸手可熱之人。高斐便是受其熏陶,告別昔日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生活,走上捕快之路;而喬穩卻知此人雖游戲花間,卻同他一樣是歷經“京城三大巨變”的人物。

    兩人又對視一眼,憑此名人,要作假絕非易事,只要飛鴿傳書,晚些時候便知真偽,姑且信之。但東三娘口中所說的‘銷暑灣‘又是什么地方呢?

    東三娘料想兩人不識此地,不等疑問,主動解釋道:“‘銷夏灣‘乃是本縣西南之濱的一處避暑游樂之所。據說此處有看不盡的美景,喝不完的佳釀,聽不完的戲曲,開不完的賭局。每月末一度,本里正是發起者。”

    “那剛才所見的浪藉場面...”高斐有明白入里所見的場景。

    “正如公子所想,是本里秀選外出爭斗的激烈結果。此去要半天的水程,所以大部分人連夜坐銷夏灣船走了。”

    喬穩忽覺得多了許多變化,需要點時間思考,向高斐示意,高斐會意便揮退東三娘說:“還不催催我的四腮鳙魚。”

    待東三娘走遠,喬穩招呼龐玉坐下,要他與高斐先互相說說與黑衣蒙面人的事,自己便進入沉思中。

    高斐與龐玉交談半晌,始知他是自己誤以為的花賊玉腰奴,當聽到他與花賊單獨應戰而不敗,便大為佩服,難怪喬穩要帶他前來。

    喬穩捋了捋銀須,作了決定,吩咐道:“既然這里暫時查不出線索,你倆先和虎殿臣匯合,他會告之所要做的事的。我留在這里等李知府的回報。”

    龐玉和高斐施禮告辭,走出青樓。高斐朝空中揮手,作了幾個奇怪的手勢,不一會兒,虎殿臣就從暗處隱現到跟前。龐玉見此人怪眼圓睜,臉上綻肉橫飛,項背微聳,挺胸腆肚,全身揮發著狂暴和蠻橫的爆炸力。高斐忙給兩人相互介紹,虎殿臣不說廢話,邊展開輕功,邊說道“走,隨我來!”看來是要去<!--中间广告位置-->蒙面人的落腳地了。

    此去一直向東,過了好幾個街口,然后折行往南不久,虎殿臣便停了下來。

    龐玉一皺眉道:“怎會在這種地方?”

    高斐問道:“龐兄知道此地?”

    “這處名為釣魚巷,卻是土娼暗妓的匯集場所。”

    高斐哦了一聲道:“我還以為本縣就‘仙倦里‘一家青樓呢,沒想到這里還有一處暗藏*之佳地。”

    龐玉不好意思的說:“這兒等級差多了,都是些販夫走卒尋歡之處。”

    高斐仔細看了看此巷,巷路交錯,地形復雜,并且各家各戶皆有蓄養家狗護門,不時傳來幾聲吠叫。難怪虎殿臣不敢輕近,怕打草驚蛇。

    龐玉也注意到,想了想道:“對了,可找巷子口的犬爺幫忙。”見兩人一臉疑惑,便繼續解釋道,“

    犬爺是本縣的老捕快,退休前管轄這一帶,我就去請他來。”說完一溜煙不見了。

    不用多大功夫,龐玉就引來了一個光頭老人,向他介紹:“這兩位是京城來的捕快,犬爺。”

    高斐見此人叭哈著眼,滿面皺皮層重,嘴開裂,張合間還露出鑲金門牙,當真不副其名。

    “犬爺犬爺,不多說了,三更天后有無聽到奇怪的動靜。”龐玉一直入正題。

    犬爺的多年捕快經驗,當然知道哪些該問該說,組織了一下語言,裂嘴說道:“三更時分好像沒聽到更鑼聲響,不過你知道,秋風一起,老年風濕就發作了,當時就睡得不安穩,朦朧間聽到周寡婦家的狗叫聲特別,要知道那家母狗剛生下崽,血虛體弱,除非生命受到威脅,不然不會有此叫喊。”

    龐玉在旁對高斐耳語補充道:“犬爺家人是賣狗養狗為生,一向以犬為朋,只要聽犬吠便能知哪里有不安異變。這是他們家族的秘傳。”

    犬爺一時氣短,停了停,深深嘆了一口旱煙后,繼續說道:“據我估計,要么是嗅著血腥,不然就是感到殺氣。”

    高斐聽完,頓時對之態度大為改觀,詢說道:“犬爺,周寡婦那家的狀況如何?”

    犬爺忙道:“周寡婦是個老鴇兒,手下養了七八個娘兒,她自己也跟隨著一起賣。”

    “她多大年紀了?”

    “近四十了,長得倒也風騷,說是天生下賤,守寡后姘上了一個瞎了左眼的老頭,住在南城,手頭上頗有充余,大概是那老頭無法滿足了她,沒兩年她又出來混了。”

    “那老頭叫什么名字?”龐玉插語道,看來也進入了思路中。

    犬爺想了想道:“全名不識,不過時常見周寡婦都是孫老二孫老二的叫開的。”

    高斐心想看來是找到地方了,便對犬爺說:“犬爺能不能想個方法,帶我們進去查看一番。”

    犬爺不加思索,笑道:“換換衣服就行了,委屈幾位當我手下的混混了。”

    他們各穿了一套當地青皮混混兒的短裝,犬爺腳下又另跟著了條骨胳精奇的黑狗“黑石”,一行四人來到了周寡婦的門前。

    那是一家小院子,有五六間平房,遠遠看去居中的迎客間,案桌上還供著一尊雙抱對吻的歡喜佛。幾個涂脂抹粉的娘子就在大門口打著哈欠,硬撐身子,朝外面的過客招盼,爭取最后的生意。

    虎殿臣留守在外徘徊,其他三個人一狗剛一進門,就有一個中年漢子,行止猥瑣,滿臉堆笑的迎上來道:“犬爺,你老人家怎么有興趣上這兒來逛逛的!”

    犬爺哼了一聲道:‘蔡九,鬼才有興子來逛,大爺是來抓人的。”

    蔡九一怔道:“抓人?抓誰啊?”

    犬爺道:“兩個時辰之前,我不在家,有個混帳老頭上我那兒去賭錢,輸急了要賴,搶了錢就開溜,我要是抓不到他,往后就別想在地頭上混了。”

    蔡九立刻道:“是誰有這么大的膽子,敢跟您犬爺過不去,是該好好教訓一下,不過這兒可沒有您要找的,總共只來了一個客人,在小麥牙的屋里……”

    犬爺道:“那老頭出了門,一轉就沒了影子,多半是窩在那一家,我得挨家搜搜看。”

    蔡九連忙道:“這兒的確沒有,犬爺,按月的規費,周奶奶從來沒欠過你的,如果要提高,您只管吩咐一聲……”

    犬爺反手一記旱煙桿敲了個暴頭,怒罵道:“放你娘的屁,老子要提高規費,叫個人來通知一聲,還怕你們不給,用得著老子親自登門,還得另外找籍口,乖乖給我一邊兒站著。”回頭朝高斐等人一揮手道:“兄弟們,給我搜,非找出那王八蛋不可。”

    高斐與龐玉立刻展開行動,挨著門—一踢開,居然拖出好幾個漢子來,—一送到犬爺面前,犬爺帶來的那狗“黑石”邊舔邊嗅的辨認一下,然后靈性搖頭吠了兩聲表示不對。原來“黑石”一進門就與那母狗勾通互嗅,得到相應的氣息。

    犬爺一把提過蔡九來,怒喝道:“媽的,蔡九,你說只有一個客人,這些家伙是從那兒冒出來的,你敢跟老子來這一套。”

    蔡九瑟瑟地道:“犬爺,這幾位都是老客人,小的敢保證他們。”

    犬爺一把將他擲在地上怒罵道:“保證你媽的頭,如果被老子揪出那王八蛋來,老子就要你的命,弟兄們,繼續搜,是人是鬼,統統揪出來。”

    高斐與龐玉又揪了幾個人出來,終于在最后一間,高斐提了一個酒醉昏睡的老頭往地上一丟。

    犬爺一眼就認出正是孫老二,忙朝兩人一遞眼色,高斐會意,叫道:“就是他,就是這王八蛋。”

    犬爺一瞪眼道:“蔡九,你怎么說?”

    蔡九萎萎縮縮地道:“這位客人一來就醉倒了,在里面躺了將近兩個時辰,小的怎么想到是您大爺要的人呢?”

    犬爺哼了一聲道:“回頭要你好看,帶走。”

    高斐上前架住了孫老二,觸鼻一股酒氣,可是他一試此人的脈門,立刻站住道:“不對,這家伙有點問題。”

    龐玉連忙問:“什么有問題莫非他不是孫老二么?剛才犬爺不是確認了嗎?”

    高斐道:“不!他是真真正正的孫老二,不過此人脈息微弱,分明是為人點穴制住很久了,他身上的酒氣是臨時噴上去的,看來是想先來李代桃僵,后再金蟬脫殼,差點給唬過去了。”暗中的意思是告訴龐玉雖此人不是蒙面黑衣人,卻與他有莫大關系。

    犬爺怒目圓睜,蔡九嚇得直抖地道:“那位老哥說的什么,小的一點都不懂。”

    高斐微笑道:“待會你就懂了,犬爺,把狗牽進來吧。”

    說著把所有人都集中到院子中央,高斐與犬爺則虎視耽耽地逼著每一個人,忽然其中一個娘子轉身要往后面去。

    (待續第四章軟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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