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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二章 談笑青樓 - 六扇門軼事 - 武俠修真 - 尋夢園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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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松城 第二章 談笑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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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樓”這個詞,原本指豪華精致的雅舍,有時則作為豪門高戶的代稱,更有甚指帝王之居。初與大道、高門、皇室相關,而與艷游、歌舞、酒色無涉;始從古詩句“月華吐艷明燭,青樓婦唱衣曲”中云,才成為煙花風月場所之專指。語出無從可考,權當杜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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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高斐倚臥太師椅蕩腳,手執象牙筷和樂,醉氣熏吐吟曰著,此時美人在膝,秀歌繞耳之際,他不禁開懷續贊道,“當知造物愛公深,昔日香山居士的才子寫意也不過此罷了。”

    懷中女子聽聞,纖手柔按高斐胸膛起身,朱唇如蘭輕吐于他耳根,“公子貴言正名,奴家蠻蠻只好再展‘掌上之舞‘來謝您啦。”說完蓮步倒挪,雙掌撐桌,臀坐弓足,配合繁花圖飾的旋轉圓桌,忽而托腮盼顧,時則回眸齒笑,加之宮燈燭火閃明,花鳥壁圖倒影婆渺,頓時呈現出一幅輕紗帳內春棠睡女輾轉反側的相思情人的情景來。

    高斐看著名曰蠻蠻的舞伶她那腮紅泛泛媚波蕩蕩的樣子,便身酥手頓,全然忘記了提壺貫灑,筷點樂拍。

    隨著琵琶古曲“雁掠寒潭風曉月”的弦終余音徐徐的傳過來,只見那女子昂首后仰,雙掌柔力按桌撐身,左足玉趾點地,右腳翹空于飛,身彎腰展,最后裙舞飛揚,袖帶香風,瑤鼻呢喃,使頸肩胸腰腹處在一個極其誘人的弧度姿態空間里,猶如春睡少女初醒,一邊悠展腰支體態,一邊唉嘆chun夢苦短。這正是她的絕技“掌上舞”之“春guang乍現”。

    高斐只覺香風撲面,心血澎湃,胸腹登時涌出千絲萬縷的情欲,看著她垂簾倒掛般的魔體,傾倒眾生似的玉容,心神定力馬上失守,仿佛陷入魂飛皈散的境地中,心中此行目的就此蕩然無存。

    喬穩和虎殿臣在東城門入,與高斐背道而馳,直奔向松江城的知府衙門。

    按守城規定,寅時雞鳴城開,酉時黃昏城閉,已成慣例。但是喬穩作為六扇門的六部總執事,身份顯赫,有御賜的銅虎符和銀兔令,自然是出入無阻。銅虎兵符可號令城守將領,調動百數的軍隊官兵,而銀兔巡令則可巡察知府以下縣令,支配其下衙差捕快。先前虎殿臣正是憑此符暗知城守,命開城門不宣。而銀兔令一向由司職捕快的高斐執掌,用它調使查辦諸如事務之便。

    此時兩人正在虎殿臣所見龐玉曾風立的屋檐上,喬穩看著伏貼在屋脊的虎殿臣,等待著他的探聽。

    昔是前哨兵的虎殿臣不僅有視百里之銳眼,還有聽百聲之順耳。他現正展開“伏虎聽風”的奇功,辨識方圓百丈內的空氣異動。要知道一般的人語獸音與武林人制造出來的氣勁金鳴,在空氣中的傳動和對建筑障礙的振動回蕩,是有細微差別的。他的奇功就是基于此,乃是他沙場多年千錘百煉的技藝,也正是喬穩倚重他的原因之一。

    就在龐玉與黑衣蒙面人激斗始畢,他已聽析出來,伸臂遙指,“此方向,兩人!”喬穩順著他所指,果不其然正是遠處府衙后院的地方。兩人不由分說,迅展輕功飛掠過去。兩人剛身落外墻跟,一個黑影突從院內內墻竄出,在五丈外的樹梢上輕晃兩下,便沒于兩幢建筑的后面去了。喬穩見此人所飛逝的方位正是城西,暗語身旁的虎殿臣:“探明速到燕仔處,我稍后就來。”虎殿臣得令,一式“壁虎游墻”,身仰反竄,朝那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喬穩躍過墻頭入院,見到橫臥在地的龐玉,奇怪的是并非虎殿臣所述的身著裝束,心中暗忖,難道不是此人,那虎頭所追又是何人?他一向以穩妥老道著稱,見龐玉呼吸時急促時斷續,便知他正處在傷重正療的狀態,一時動彈不得。便放心環顧四周,在濺碎成形在地的汲水木桶旁看了看,然后走到古井邊摸了摸潮濕的青苔,最后停在龐玉三丈外的地方,看著眼前這個蒼白臉色的青年,慢慢的思想入神開來。

    喬穩雖是官府中人,但六扇門涉及皆與江湖門派有關,他深知江湖人的處事方法。冒冒然給陌生人療傷,一是不識對方經脈運作,反會弄巧成拙;二是經推宮過血,便獲識對方的武功底數,這是犯江湖人的禁忌的。另外其人是友是敵不清,即使其傷愈異動,憑他“七縱七擒七唐手”的成名技,也能如其名般十拿九穩的掌控。想到這,就一動不如一靜,待觀其變。

    龐玉施展“觀音垂足”的心法療傷完畢,便睜開眼睛,起身拍衣撫塵,向喬穩行了個官禮,“松江府當值捕快龐玉,敢問您是?”

    “京都戶部喬穩在此,松江府知府速來后院見我。”喬穩聲音不大,但內力傳出,南邊一處偏廳雅閣頓時燭火通明,接著一陣語聲過后,桌椅碰撞,瓷器叮鐺,不一會兒院外走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最后在圓形院門就出現了一個身穿水鳥官服,腳裹襪手提靴的中年人。只見他抬頭對龐玉撇了一眼,像似認識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然后看了看喬穩的樣子與其出示的官牌,便走進園內,向著喬穩必恭必敬行禮,“下官李玉堂參見戶部郎喬大人,昨日已得驛站密報,大人今日到,不想是此時此刻,請恕下官之罪。”

    喬穩見此人身顯稍胖,圓圓臉龐,深深灑窩,唇上留了兩抹精心修飾的小胡子,如果不是身著官服,倒像個大商人般。喬穩從此人的神qing動態已知兩人相識,為了十分確認,便手指龐玉問道:“此人是誰?”

    “哦,他是本縣捕快。對了龐玉,你如何會在此處?還不上前叩見喬大人。”李玉堂一邊整衣束一邊問道。

    “不必了,你先回你上司的話吧。”喬穩從李玉堂的話中已肯定了龐玉的身份,見他上前揖手,便連忙阻止,他便關心的是那個飛逝的黑影人。

    “是,喬大人。三更時分,我見夜行人在檐上走動,我怕他發現,便在地面上慢慢跟著,后來他在府衙四周高低竄飛,便自覺他的目的是李大人的府內,剛溜到后院貼墻,果然給我猜對,見他落在古井旁,不知想.....”

    “看來是一毛賊想擾官報復,我說李知府啊,你最好連夜看看你以往辦案的卷宗,查查有什么不公不實的,不然如何會出現賊人井下投毒的事來。”喬穩打斷龐主的話,似乎已知道后面的事情。

    “是是是,下官就去辦。”李玉堂手擦冷汗,唯唯喏喏的答應。要知道此人有巡令在手,如他給自己頂頭上司參上一本,那仕途就無望了。

    “還有要找仵作驗驗水質,結果出來馬上拿給我。還有龐玉他借我調用,沒問題吧?”喬穩就輕避重的下令。

    “龐捕快,你全聽喬穩喬大人調遣。”李玉堂吩咐完,轉對喬穩告退道:“下官先辦事去了。”說完便轉身噔噔的出院了。

    “是,在下當值中,職責所在。”龐玉剛剛被喬穩無顧打斷話語,正一頭霧水,聽他對李知府的話,便知令有深意,要知這個黑衣人武功<!--中间广告位置-->高強,跟本不至于要下毒謀害如此下作,如此之說,必有內情,深知來龍去脈,所以便欣然答應。

    “時間無多,我們立刻起身。”說完雙臂一陣,衣袖后劃,頓時勁氣振吐,沙塵飛揚,人已躍過墻頭院外。他突使“馭氣凌空”的輕功,一方面是要趕時間,一方面有心試試龐玉的功底,要知這種功法講求的是速度至上,聲勢極強,全憑一口真氣在經脈運轉不息,往往一去就是十來丈,更別說開口說話了。在他第三個騰落點,就聽到了龐玉的輕松的聲音:“喬捕頭,不知要到哪去呢?”

    喬穩回頭重新審視了龐玉如玉尊容,似淵深瞳,既然已了解與之相斗至內傷的黑衣人的功力情況,目的達到,就對龐玉說:“你是本地捕快,這次由你帶路,我們去青樓。”

    高斐執著虎殿臣所給的銅虎符,領著二十守兵,往城西的煙花之地。

    三日前,他從工部調出了松江城的建筑圖,得知此城唯一青樓在城西,名為“仙倦里”。三人那時猜測那“玫瑰園”如不是其中一個花廳雅閣,就是后院的種植花草的園子花圃。不到片刻,他已看到熟悉的紅燈籠,青石獅。未成為捕快之前,像青樓,賭場,夜宴等被稱為“三不夜”的地方,就是他們公子哥兒留連忘返之所。想到這,不由有點杯灑歌舞之意了。

    高斐沒有直接進去,而是繞著外圍兜了一圈,在有可能里人逃逸的地點附近,畫了幾個秘密盤點,給后趕來的兵人隱藏以便更好圍堵賊人。

    高斐做完這“風眼”的工作,便放心跨過門檻,只見迎面一扇大理石屏風,別具匠心,寬度剛好可以擋住外來的無妄風雨,留住里間的無邊雪月,高度剛好是入門視角可以看到正廳樓匾“天上人間”四字。屏風面雕刻了一朵暗香浮動的白牡丹,左下還有幾行飄逸的古詩,畫情詩意,正是仙人呂洞賓邂逅名妓白牡丹,從此兩人繾綣仙凡間的典故。

    轉過屏風,進入正廳,看見不是酒杯碰擊,笙歌艷舞的青樓寫照,卻是碎杯裂碟,殘骨雜渣,灑水嘔物,破桌斷椅等全場凌亂浪藉,不堪目睹。一進大門,他就感覺不對,門口少了知妓迎人,守門護院也瞇哈著眼睛,無從理他,此刻此景便讓他火起,便似真半假的進入公子哥兒的角色來,一掌將破桌振成四裂,一腳把斷椅踢飛粉碎,木屑打在樓匾“天上人間”上,撲撲作響,連連晃動。口中狠狠的振喝:“仙倦里就是如此垃圾場?!”

    果然起生效,不一會兒,不知何處已轉出一位半老徐娘,頭插紅花,媽媽樣子的人走了過來。雖然滿面倦意,眼睛卻職業銳利,看見高斐腰佩金魚袋,便知是達官貴人,剛才有板有眼的喝場,必是此道中人,知道此類人得罪不得,要好生對待,便揮退驚醒的護院,上前客氣溫和的說:“公子息怒,公子貴姓?”

    “高!”高斐還裝作一副怒氣未消的樣子。

    “高公子息怒,我東三娘在這里向你陪罪啦,不如這樣...”東三娘說著便耳語起來。要知道這種講秘密般的交談,往往收到奇效,這乃是她老鴇多年的經驗之談。

    高裴雖不拒美人鬂語,卻生怕老鴇咬耳,伸手撫耳作勢隔開一點,隱約聽到免費二字,便見好就收的唔道“這樣,我現在去解手,出來時,希望見到的是神仙的地方。”

    “公子真是知意達人。”東三娘說完,轉向一個打雜小廝喝令,“八哥還不給高公子領路。”這樣高裴就隨著那八哥小廝走到后院去了。

    高斐出來時,已經是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像給足了面子般。久候的八哥一見他,歡天喜地的迎著他說:“高爺您再不出來,我又遭罵了。”

    “還不去拿灑去。”不知何時東三娘站在身后罵道,八哥伸了伸舌頭,支溜開了。

    “里主久等了,剛才去后花園賞了一下花,”高斐手搖著一朵折枝玫瑰,開解道:“在廚房點了一味清蒸魚,來松江府不嘗四腮鏞魚,豈不枉來。”

    “高公子真是涉獵博多,請入座吧。”

    “說起這玫瑰,半朱不紅的,柔弱無力,”高斐口中輕吁,花辮紛落,“倒像月季一吹就散,快叫你們的花農出來,我親自教教他。”他話語雖玩世不恭,但還是不忘正事。

    “八哥速去請孫老二來。”東三娘揚聲對不遠處正在端酒的八哥說,八哥應聲而去。

    東三娘一擊掌,四人抬著花鳥桌飾的旋轉圓桌,桌心秀立著一位明眸皓齒,腰裙微展的舞伶便走了過來。高斐此時已倚坐在備好的太師椅里,雙腳高翹桌緣,看到如此架勢,便知要上“秀色舞”了。聽到琴閣琵琶音符撫過,心中已想到所點曲目,“秋意正濃,來一闕“雁掠寒潭”吧。”

    虎殿臣的“壁虎游”配合“伏虎聽風”的城巷追蹤之術,從未失過手,這次便不會例外。他探明地點后,牢記樹公的話不冒進,立刻往“仙倦里”回趕,并且高斐孤軍作戰,還有真點擔心。

    虎殿臣來到青樓,也像高斐般做起“風眼”的工作來。他虎眼精精,見到風瀉附近所隱之人都槍系紅纓,衣背兵字,就知道高斐已布置好了。一向行動,都是高斐內主現場,他外主圍堵。“風眼”的意思,就是風的起源和歸處,不管風進風出,只有風眼處是無風的。虎殿臣就是充當這種角色,只要有他坐鎮,此處就會變得平靜安穩。

    虎殿臣進入正廳,剛好見到高斐一臉恍惚縹緲的樣子,連忙退到壁柱,用虎爪在其上輕刮慢劃。

    高斐聽到一種難以描述,卻深入骨髓的難聽細微聲音傳來,頓時從夢中驚醒過來。他不用回頭便知是誰發出的,此種方法常常是此人用來對付犯人的,不想今天用在他的身上。他驚出一身冷汗,心想正如喬爺所言中,三天“禁修”,外加自己空腹飲酒,性情大發,以至輕易中了簡單媚術。

    “妾身樊素和小蠻謝過公子詩意正名,這廂有禮了。”正是從琴閣漫步過來,蒙紗抱琶的樂姬和剛才艷舞伊人的舞伶在給高斐福禮謝曲。昔日白尚書有姬人樊素善歌,妓人小蠻善舞,嘗為詩曰如高斐所云。高斐道出她們藝名的出外,知他是惜花之人,特上前施謝。

    高斐見那樊素如同詩中“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樣子,深知如此打扮全因花客一向重貌輕音,常常忘記她們樂人的身份而亂來,外行人看來卻多了一分神秘感。他又看了看倚靠在她肩側的小蠻,此時該麗人一雙明眸多了一分關切,少了一分媚意,心想如果不是虎殿臣,全然盡入她的綺夢中。就如此兩個樂姬舞伶而已,更不如說正牌綰人,看來此里并非范范之地。他打了個哈哈,“有機會再嘗你姐妹的歌舞。”說完揮退她倆的告辭。

    高斐眼角尾視了隱去的虎殿臣,估計喬穩必在附近,便放下心來,手打了個響指說道:“三娘媽媽,還不拿花名冊來!”

    (待續第三章釣魚花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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