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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少年 第十五章 失去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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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有點殘破的樓梯,很快我們一行四人就出了地下室,就是我們沒有看見那晴朗的天空,在我們眼中還是一片深沉的黑暗。

    不過,還好,這只是因為天氣的變化。不知道什么時候,榮州的天空下起了小雨,雨水淅淅瀝瀝的從天花板那個破洞落了下來,滴在地板上,交織成首奇怪的樂章。不過,這時侯天氣差點有什么關系?它可以壓抑得了我們三個那興奮的心情嗎?

    我看一下四周,安全了,真的安全了,那個怪物真的被公安們用鐵籠困住了,就放在體育館的一個邊角,籠里面,怪物作著憤怒的咆哮,它難聽的聲音,向四周不斷擴散。叫吧,叫吧,哈哈,叫得再大聲再難聽又有什么關系?鐵籠的鐵柱那么夸張,每一根的直徑都有十厘米,它可以出得了嗎?

    看一下體育館外面,我的那些兄弟們也散得七七八八了,只有幾個核心兄弟和鄧華芳的大哥還留了下來,哦,另一邊則是“大巨人”和“大鐵人”兩個。現在他們都集中在體育館里面,正焦急的左顧右盼。

    他們,是等我,是在等著我們嗎?

    不用懷疑,看見我出來,他們臉上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一切。雖然“大鐵人”和“大巨人”是望向他們的小姐,但是我們不是一路的……

    “老……星少,我們走吧。”馬文俊六人走了過來,遠遠的,許天照就叫了起來,只是“老大”兩個字還沒有完全出口,他就已經臨急改口:“這里就交由公安們處理了,唉,我們今天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死了不少兄弟,但是也見到了千年難得一見的怪物,見到了他們的真正實力。”

    真正實力當然不是指英才幫的人,指的是公安。望向那個角落,那一個英俊得夸張,英俊得讓人忌妒的神秘少年,他的實力真的很強,在他身上隱隱約約的氣息,只有我這種久戰的人才清楚知道。

    看來,以后的黑道難混了,突然之間,出現了一群這樣的公安,我們黑幫當然要顧首顧尾了。雖然,對于我們這些本來就沒有做個什么大的壞事的人來說,有等于沒,但是突然失去了自由還在讓人很不習慣。

    “走吧……今次大難不死,我們去吃一餐,我請客。”我叫了一聲,引起無數的歡呼。我們似一隊優秀的軍人,緊張而有秩序的準備撤退。我走最后一個……

    只是,出到門口,我呆住了。這種雨,似乎有一點印象。

    看著落在身上的點點雨滴,我覺得,好似忘記了一件事,一件深刻但是又模糊的事。在那件事里,我在那里,我做過什么,完全沒有印象,只是,好似,那件事并不是很久遠,仿佛就在昨天。只是,我為什么記不起了呢?

    “這里面很恐怖啊。”兩個清掃體育館的工人從身邊走過,其中一個說:“這么久了我還沒有見過這么血腥的地方,看見了我就想嘔啊。”

    “這……這……這里算什么?”另一個牙關則打著顫,戰戰兢兢的說:“你知不知道二個月前的紫竹林事件嗎?那……那里才恐怖呢。”

    “紫竹林?不就是我們郊區的一個小竹林嗎?那里又會出什么大事?”第一個人興致勃勃的轉頭問第二個:“你不要騙我了,那里要是出得了大事,這個世界都是大事了。”

    “你那天又不在……”第二個爭辯道:“你怎么知道沒有大事呢?”

    “不會吧?真的有大事?”第一個人轉頭望向第二個人,“可是你們也沒說過啊!那件事真的比這更加恐怖嗎??”

    “當然了。唉,”第二個人長嘆了一口氣道:“當日你請假回家了嗎。所以你沒有去,那才是真正的地獄啊。不過還是你好運,不要說頭不準我們說,就是我們,也不想再提起那件事了……”

    二個漸行漸遠,我卻有點疑惑,那個紫竹林真的發生過什么嗎?二個月前,我好似也經過那里了啊,我,我不會和那件事有關吧?

    突然,一副副圖畫闖進我的大腦。

    紫竹林,下雨天

    我,嘴角邊掛著殘忍的笑容。

    右手,迅速插進身前一個男人胸口,然后再迅速拉出,在手心上,多了一個心臟。

    鮮血,從手滴落地下,一堆爛肉,被我扔在一邊,然后……一揮手,一股鮮血濺上我的身,就在那一剎那,他被分成了幾百幾千件。

    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后一個,順著視線,我看見前面還有著很多拿著刀的戰戰兢兢的人,他們圍作一堆,膽怯著。而在我身前,也堆了一大堆的血肉……比起那一個怪物,眼前的情景實在有過之而無不及。可以立即死去的人,實在是太過于仁慈,最慘的是那些想死死不了,想生卻又生不下去,只能在等死的人……

    圖畫中的那個,真的是我?

    我,真的會那么殘忍?

    如果真的是這樣,怪物又算得了什么?雖然它殺了人,雖然它吃了人,但至少它沒有虐待人。

    我,那樣的我,又算得了什么?大概,我,只不過是另一個怪物……另一個披著人外衣的怪物……

    “小……小心!”正在心神恍惚時,前面傳來了他<!--中间广告位置-->們的驚呼。

    我聽得見,在我身后傳來一陣風聲,這種聲音實在太過熟悉,那是利器刻破空氣的聲音。

    只是,怎……怎么了?這時候也有我的敵人?

    雖然心神不寧,但我的身體還是習慣性做出反應,右手拿著刀向后一挑,準確的格住了后面斬來的利器。

    只是,那是人類的力量嗎?雖然我接住了。但是我的身體被巨大的撞力向前撞得翻了十幾個筋斗,不過,我也看見了那偷襲我的敵人。

    只是,我寧愿沒有看見……它不是人,它就是那一個被困住了的怪物。不知什么時候,它竟然已經砍開了粗若兒臂的鐵柱,逃了出來。而我,或許是擋住了它逃走的路,亦或許因為它喜歡殺人,才會遭到它的攻擊……

    “它怎么逃出來的?”刀放到胸前,用舌頭舔了舔有點干的嘴唇,我邊提防怪物的攻擊一邊向后面大聲問:“里面那些人又怎么了?”

    “不知道。”馬文俊的回答倒也是干脆,“本來我只想叫老大你走快一點的,誰知我就知見那個怪物沖出來了。不過,以這個怪物的兇殘來看,里面那些人大概是兇多吉少了。”

    心一沉,想到里面那一大堆的公安,再想到面前怪物的兇殘,還……還真有可能啊。不過,不但只他們有事,我想我們也會有事吧。我們這群人有幾個可以逃得了?

    “你們走,我來擋住它。”大喝一聲,舉起手中的刀,我沖向了怪物。現在并不是做英雄的時候。如果是平時,我也不想沖上去。只是,現在我是他們的老大,我能不沖嗎?而且,那紫竹林記憶是真的話,那么我也染了很多人的鮮血,它只是一個怪物,我就不信,我會怕了你……

    只是相對我的如臨大敵,怪物實在太過輕松。

    雖然,我參謀盡力我揮動著手中的刀,但是我就是砍它。而它,這個時候也不殺我了。只在我身邊以高速移動著。不時在我身上劃上一刀。這讓我想到了貓捉老鼠,好似貓就是這樣的,將老鼠弄到半死不活了,才消滅自己的對手。雖然,這樣對我很慘,但是,這樣對我也更好,如果真的是那樣,我不得到更多時間了嗎?

    可……可是,我轉頭時殺敵時卻差點沒氣死。他……他們竟然看見了一個都不走,每個人都在原位,看著我和怪物的打斗。

    “你們怎么還……還不出,快給我走。”我憤怒大叫,“你……你們不是想讓我白白犧牲吧?”

    “老……老大,我們支持你,你……你一定會勝的。”許天照在前邊大聲叫了起來,引起了他們的齊聲大叫,“老大,必勝,老大,必勝……”

    必勝,必勝個屁。

    雖然,我心里很感激,感激涕零。但是也要看一下現在形勢啊,現在我那有可能會勝利?現在我的最大希望就是你們快走,走得一個就是一個啊。咦,那邊那個是誰?她……她怎么也在那里?

    我呆住了,我看見了宋玉雯?!

    在我兄弟的后面,她坐在“大巨人”肩上的,高高的看著我。而這時,她正用口形,好似對我說著什么。

    等等,讓我看看。嗯,這個是“我”,這個是“愛”……我,我真的看不下去了,她想說的不會是:“我愛你,你千萬不要死!”這一句吧?

    如果真的是,那么,算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我邵星塵何德何能,可以得到她那樣“奇女子”的愛情。而且,這個愛情來得也太過不明不白了吧?本來還是敵人的,卻在突然之間愛得要生要死……讓她可以陪著我呆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仿佛,上天響應我的愿望,亦可能是怪物已經玩夠了。一陣劇痛突然從我的肚子上傳來,中招了,還是中了,我看不見,但是周圍傳來的驚叫聲讓我知道,我被那個怪物的爪插進了肚子。

    早就知道實力差距太大,剛才,由怪物那快得夸張的速度,那嚇人的力量,我就知道了結果。只是,太快了,太快了……

    我望向怪物,舉起手中的刀,就算是死,也要給你來上一下……

    只是,我看見了什么?

    它,真的是怪物嗎?在我的眼中,竟然看見了它在笑,在殘忍的笑著。而在它眼中,亦好似有著種莫名吸力,要將我吸向它。

    這一個真的是怪物?怎么我覺得它更似一個人?它不會是打開了鎖,從鐵籠里面脫走的吧?

    如果真是那樣,那么,唉,死得不冤……

    意識漸漸模糊,很多畫面在我腦中不停回轉。我看見了很多,很多往日趣事,也有很多苦事。而,這個時候,最清楚的竟然是紫竹林事件,我清楚的看見,紫竹林,那天事件的開始,發展以及結束……

    “啊……”一聲暴吼從口中噴出,憤怒的邪火從我心中燃起,迅速向身體各處擴散,巨大的力量也從我身體里面神秘出現,將怪物從我身邊震開,飛出十幾米。

    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他們不是人……殺……殺……此刻,腦中的殺念,……身體的殺氣,不斷的在身上飛快的擴展著,彌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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