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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惘少年 第一章 幼稚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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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22日出生的你,以后一定會成為一個大人物,一個很偉大,偉大的人物,世界的人們都會記住你出生的那天……”每每想起那一句話,我都想發笑……特別是現在,手中拿著一張零分試卷的時候。

    我,邵星塵,在以后真的會成為一個大人物嗎?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知道,現在的我,就是一個普通人也不如……

    2022年3月22日。這一天,的確是被每一個中國人記住了。但是,那不是因為我,只是,很巧的,在就在我出生的那一年,那一天,出現了罕見的天文現象--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太陽系的五大行星同時出現在了中國的東方。

    《漢書·天文志》中記載:“五星分天之中,積于東方,中國大利。積于西方,狄夷用兵者利。”按書中說,這一年,對我們中國是大利的。當然,這僅僅是一句占卜之詞,是古人利用它們在太陽系內的相對位置不變,并時隱時現的變化來占驗人間的吉兇禍福的一句話。根本就不可信。只是……仿佛上天在開玩笑,那一年,中國的國民生產總值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

    五星現東方,也算一個異兆了,只是世界上那天出生的人何其多?不可能個個都是天才,就似我,不但不是天才,就連一個普通人也比不上……

    我,和很多人一樣,在家中,有的是平凡的父母親,有著的是平凡的樣貌,但是,為什么不讓我平凡下去?讓我也有著一個平凡人的頭腦,可以考試及格,可以過著平凡人的生活,反而讓我有著一個比豬腦好不了多少的腦子,每一次考試,都是零分……

    這一切不是我想的。

    我學習差,不是我不努力。說句老實話,我比每一個人都努力。每一天,我都從早上五點多開始學習,一直努力到晚上的十二點,只是,我的試卷上還是那幾個隨了我幾年的數字……讓我,從小學一直被嘲笑到現在……

    不過,也許,上帝是公平的。我學習方面差,他在我身體方面給我補了回來。對每一項我喜歡的運動,我都做得極之出色。而我最出色的是——打架。

    小學三年級,從我一拳打倒了一高年級學生開始,我踏上了全榮州最強“斗神”的傳說。從小學三年級到到現在的初二,短知五年,我都打倒了不下幾千人了,受了不少重傷。如果,如果不是家里面還有一本醫書,我相信我一定英年早逝……哦,是夭折……就算現在,我也還沒有到弱冠之年……

    只是,有時想起,我真的對不起父母,他們賜以我的生命,賜以我的健康的身體,我卻用來打架……

    今年,2037年,我終于十五歲。

    和很多同齡人一樣,我有了自己喜歡的她。她是我的前桌,一個有著很好氣質的女孩,也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徐靜璧。

    在我腦中,我記得古人曾說過,亂世出佳人。古代四大美人,那一個不是天姿國色,那一個不是傾城又傾國,只是不幸的是,她們都處在亂世,就算有似水溫柔,就算有天姿國色,帶給她們的也只有那擺脫不了的苦難,生命如曇花,只發出剎那的光芒……

    21世紀30年的中國當然不是亂世。

    這個世紀,我們中國人剛剛從上一個世紀的苦難中脫離出來,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需要這來之不易的和平,都注重自身的休養生息。也是因為這樣,我們中國,才會在這二十多年創造了驚人的經濟奇跡,才會發明出全球第一臺量子發電機,第一臺碳基電腦,還有第一個“全境真實模擬網游”--漢魂的《血影》。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年代還是產生了那么多的美人。

    美人如玉。

    不用說,在電視上那個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全國乃至球第一巨星聶倩雨的天姿國色,可愛迷人;不用說,漢魂游戲的代言人,那一個在照片上有著冰冷眼神,生人莫近卻又令人想近的女孩;單單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以及我的前桌,都只可以用傾城傾國來形容……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

    不僅僅因為我不是一個好人,還因為是一個平凡人家的野孩子,沒有好家世,也沒有那驚艷絕世的才華,甚至,我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也不能確認,是僅僅因為她那漂亮的面孔,還是因為她的學識?

    而她,不用說她那的美麗的面容,就連她的學識,她的家世就可以讓我自慚形穢。雖然,和我一樣她也是十五歲,但是她已經是鋼琴十級,會畫一手好畫,還有一個副市長的父親……

    我們真的是天差地遠。

    如果,她是大海,我就是天空中的一片浮云,兩個人根本不可能相比,在這個世界,也本來不可能會遇見,只是很不幸,我和她是同學,而更不幸,也很無可奈何,我喜歡她。

    喜歡她,簡單的暗戀并不可以。這一個校園,喜歡她的人又何止是我?很多很多比我優秀的人都喜歡她。

    所以,今天,九月十四,上午第三節,語文課

    我一定要表白。

    只是,真的要嗎?看著剛剛發回來的試卷,我又有點懷疑,因為,我們兩個真的很不配。不過,我還是在網路向她的電腦發送了三個英文單詞:“iloveyou。”有些事,無論怎樣都是要面對的……

    現在中國,每一個中學生的臺上都會有一部聯網的電腦,平時上課,我們全依靠它來聯絡老師,聯絡同學。當然,這樣更方便了我。如果沒有電腦,還像二三十年前一樣上課,我,我還真的不敢傳一張紙條給她,我怕她拒絕接我的紙條……

    半刻鐘,我收到了她的回信,也是英文。不過,上面不是幾個單詞,而是一整篇的英文,整個屏幕,堆積著一大堆的英文單詞,上面我認識的一個:hello。好在,這一封信是在電腦上,我的電腦上,當然有翻譯軟件,只是,按了翻譯鍵,我呆了……

    全文翻譯如下:


    你好:

    作為一個女生,對男孩的表白我雖然不能接受,但是我一向都感到榮幸的。畢竟,他們證明了我是優秀的。只是,這一次,我感到了一種侮辱。難道,就連你那樣的男生都有向我表白的資格嗎?你有什么用?一頭豬,肉可以食,毛可以做筆,皮可以做鞋。一頭狗,可以為我們守門,陪我玩。只是,你呢?你有什么用呢?

    vivi

    vivi?我知道,那是她的英文名,我也知,這一封信的而且確是她寫的。看來,就像我自己預測的,我和她一點希望也沒有。現在我也不想這個問題,我想,現在她的臉上是什么表情,是鄙視,還是,她正在憤怒?為了我的表白。

    我不知道,現在正在上課,我不可能上去看她的臉。就算下了課,我也不敢面對她的……似以前那樣……

    心里嘆了口氣,我再看回電腦中的信。

    她的回信很尖厲,將我罵得豬狗不如……將我比作一個廢物,但是,對她,我沒有恨。

    想一想,今年我十五歲了。

    可是,真的是啊,我到底有什么用呢?

    活在這世間十五年,我發現,在這個世間,不要說為國家,就算為家,為我自己,我除開打架就沒有做過什么。

    再看一下我的周圍……

    聶倩雨,八歲登上了藝術舞臺,唱歌,跳舞,為什么世界,為中國貢獻新的音樂風格,為世界的藝術發展做出了驚人貢獻……她為自己選擇了一個光明的前途……

    中國計算機的軟件鬼才,甘雄,十六歲,在十歲時就在網絡發表了他的第一個人工智能軟件……

    我前桌的女孩,徐靜璧,也曾經出版過自己的詩選……

    和他們幾個相比,我真的很沒用。自己的人生和他們的比起來簡直是毫無意義,我的生活是多少的空虛,平時,我除了打架,什么都不會,而他們卻有那么豐富的精神財富……

    或許,做人是不應該妄自菲薄的,但是……我心中苦笑。這……真的是妄自菲薄?或許這世上有人比我更差,只是,和他們比有什么意義?

    我躺在椅上,看著天花板。

    誰不想出息,不讓父母擔心,讓自己出人頭地。我也想,只是我不行啊……

    我喜歡看書,但是我沒有足夠的理解力去理解上面的知識。我只是單純的記住,理解不了,也不會應用……

    我,就連一個人工智能的理解力也比不上,它們,會做很多我不會的事……

    下課了。

    在我眼中,門外面的她,徐靜璧,真的很文靜,有著一種優雅的氣質……就似,那空谷的幽蘭,散發出誘人的芳香……

    和幾個女生一起,她很少說話,只是嘴角含笑,注意的聽著別的人說話,不時說上兩個,逗起周圍女生一陣大笑……

    徐靜璧啊,徐靜璧……

    你真的很吸引我。

    只是,你是不是一向都這么文靜,面對著你的那個韋德天你會不會開懷一笑呢?而我,只配做一棵雜草,連仰望你的資格都沒有,只能被你不斷的踩……

    上課鈴的響了起來……

    我依舊呆坐在桌前,看著眼前屏幕。

    眼前還是那一封信……

    同學說笑聲,老師講課聲,同學起立聲,同學歡笑聲在我耳邊交替不息……

    雙眼沒有了往日神采,

    雙耳失去了昔日靈敏。

    我還是看見了,

    我還是聽到了。

    看見了什么,又聽到了什么?

    無論什么,都僅僅是我內心的反映。

    第五節課,我逃課了,生平第一次……

    在學校的后山,我呆了一天一夜,把腳浸在冰涼的湖水里面,那樣讓我更加的清醒……

    不過,并不是因為我的失戀,失戀是小事,過去就過去了。我,僅僅是因為我忘記關了我的電腦……

    而在電腦屏幕上還是那一封信……

    現在,上自修了,上課時,我的同學們是不是在討論著我的信,在教室對我的無知發出那鄙夷的笑呢?

    我不知道。

    只是我很害怕喔。

    害怕回去會面對同學們的嘲笑……害怕他們眼中那鄙視的眼神。這么多年來,在家中,在老師眼中,我接受了太多太多了,難道現在我又要面對我的同學的嗎?我已經受夠了那一種失落……

    一晚又一日,直到第二天晚上。

    佛家說,佛祖在雙子樹下悟道三十年得成正果,這一天一夜,我又能做出了怎么樣的決定?

    我決定了,我要加入我們榮州的不良少年組織……

    不害怕別人,當然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別人害怕自己。而在榮州,讓別人害怕的方法就是加入不良少年了。

    不知什么原因,我們榮州的不良少年就和我們榮州的景色一樣出色。或許,因為這里接受了太多的外來人,也或許,我們這接受了太多的外來思想。無論怎么樣,我相信,只要我加入,就沒有人敢嘲笑我,鄙視我……

    不良少年,已經給榮州帶來了太多的疼。現在的榮州人民,談起不良少年都會臉上變色。

    而且,我相信以我的拳頭,我一定會在榮州這闖出自己的一片天空的……

    從小到大,我沒有那么自信過……

    或許,不,是一定,我的這個決定一定是正確的,我,邵星塵,一定在榮州的不良少年界闖出一片天地,讓那些鄙視我,讓那些我害怕的人都感到害怕。

    在學校后山,面對湖水,我大叫著,做出了最后的決定……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以前的邵星塵,我,是令人害怕一個不良少年!!

    后山,我一個人自我陶醉……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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