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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第十四章 奪妻篡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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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見到犀提的身影在天上出現,看著他是那么囂張地天神般地飛臨城頭,尤瑞汀一顆心才落了地,脊梁骨也沒那么累了。

    “借你的東西用一下,老軍師。”犀提雖然沒有受什么傷,但臉上憔悴的顏色一濫無遺。他見尤瑞汀沒反應過來,指了指俘虜的手腳。

    尤瑞汀明白過來,“喔”了一聲,掏出了手銬和腳鐐。

    見士兵帶走了樹疙瘩,犀提說:“沒有援兵,半個也沒有。”犀提很生氣地提高了聲量,“我是白白地跑了一趟了。”

    “他們不肯出兵么?”

    “不是。紅石城根本就沒兵,不但沒有兵,就連半個人也沒有。”

    “啊,怎么會這樣呢?”

    “就是這樣,他們可能已經撤退回防望北城,為了縮短戰線,他們回防也不是不可能的。當然也許還有另外的可能,就是這些家伙,在一夜之間,被鬼吃了,吃得干干凈凈,連骨頭都沒吐出一塊。”犀提說到后面,顯然是賭著氣的。

    “即使要撤退,總該設法讓我們知道。”尤瑞汀也是一臉的不滿。

    “所以說了,他們被鬼吃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停了停,為了不至于陷入這無休無止又無用的埋怨中去,犀提決定去地牢,他要親自審問這個太陽部落的叛徒。

    尤瑞汀附耳過來神秘地說:“將他帶到馴獸人俘虜(就是他們在沼澤里俘虜的那名馴獸人)面前去,看看那馴獸人有什么下意識反應,這可能比拷問有用得多。”

    犀提早就覺得這滿臉疙瘩的家伙地位不簡單,從抓住他時馴獸人異乎尋常的表現,從俘虜他之后馴獸人始終不再發起攻擊,犀提心中就隱隱有種預感——鬧不好他就是那幕后的軍師。聽了尤瑞汀的話,他點了點頭,心里暗笑道:真是個考慮周到的老狐貍。

    在樹疙瘩被俘虜的一個時辰后,東門的馴獸人才接到原地待命的軍令。而這個時候的矮人大軍已經被沖散了,克蘭一直沒有再見到伊沃,整個大軍失去了統一的指揮。當他們看到馴獸人突然停止了攻擊,在街心排開長陣,心中的迷惘,自是難以言喻。不管馴獸人有什么意圖,但至少現在他們停止了攻擊,他們總算可以喘一口氣了,他們就在墻根處坐下,大口大口地行生命之息,活著真的是好,哪怕呼吸一口氣,都是這么美妙,劫后余生總令人百感交集。但是,沒有一個矮人戰士在黑暗中偷偷地溜走,生命雖然美妙,但矮人男孩絕不茍且偷生!

    毫無預料的,好像完全意外的,犀提帶著表情高傲的樹疙瘩從那名馴獸人俘虜面前走過,犀提原本是很細心的,生怕漏掉馴獸人那細小的反應,可沒想到的是,這馴獸人的反應這么巨大——隔著鐵牢欄,他一愣之下,竟然跪了下去,山呼了一聲:“參見陛下!”而且他用的是標準的帝國語言。天,這樹疙瘩竟然就是馴獸人的帝王么?而這馴獸人先前一直默不作聲,其實卻是精通帝國語言。想來也是,他作為暗探來到矮人領地,如果不通曉帝國語言,又怎么能收集到情報呢。那些人拼死要掩護他逃走,看來也是為了讓他把情報送出去了。

    顯然,那被稱作陛下的樹疙瘩非常惱火這頭腦簡單的馴獸人將他的身份暴露出來,他沒有作聲,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犀提又有了新的疑問,因為他知道馴獸人向來是沒有帝王的,他們只有部落首領,也就是族長,現在怎么會突然冒出個陛下來呢?而且還是他們一向恨之入骨的太陽部落的人。這么想著,他心里有了個大概。

    “為什么背叛帝國?”犀提的問話直接了當。

    但樹疙瘩微瞇著眼看著他,一副不屑一答的模樣。

    “為什么馴獸人會稱你為帝?”

    “……”

    “什么人毀了你的容貌?”

    “……”樹疙瘩雖然沒有回答,臉上卻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

    犀提看在眼里,他不動聲色的繼續問:“我知道你有仇恨,而且是很深很深,也許比海還深,比天還大。”

    “……”

    “你的仇恨大得過這么多生命么?”犀提鏗鏘有力地繼續逼問,“一百多萬矮人的生命,四百多萬太陽部落人的生命,三十萬飽經磨難的馴獸人的生命,你以為你的仇恨,大過他們的生命加起來的總和嗎?”

    犀提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直到疙瘩下的冷漠有點松動,他聳然動容喝道:“其實你的仇恨,沒有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的生命重要!你的仇恨,也不值得任何人為你犧牲寶貴的生命!如果有人要為你的仇恨獻出生命,那只能是你,或者你的仇人,而不是天下千千萬萬的無辜者!”

    犀提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是如此的自私!無恥!收起你那副自以為是的面孔,在我眼里,你是不敢擔負責任的懦夫,沒有力量的小人!即使我阻止不了這場戰爭,我也會殺了你——這場戰爭的始作蛹者!”

    樹疙瘩終于說話了,語氣十分平和:“我叫熙,太陽帝國太子。旦,是我的弟弟。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這是個關于愛情和皇權的故事……”

    二十年前,太陽帝國有位出名的美女,她叫瑋。舉國上下都對她的美津津樂道,再乏味的言談,只要是關于她的,眾人就可以不眠不休地聽下去。關于她的容貌的形容,有無數多個版本,但真正見過她的人少之有少,而能面對她勇敢地抬起頭來的男人,簡直就絕跡了。

    幸虧有了熙,這個帝國未來的主人,只有他才能從容地端詳瑋,并且深情地撫mo她那金波跳躍的,瀑布般的長發。帝國沒有任何人嫉妒,也只有熙才配擁有他們心中的女神。俊朗儒雅的熙和風華絕代的瑋,是他們衷心祝福的一對壁人,他們的結合,暗合著他們心中最完美的愛情和婚姻。

    可后來事情有了變化,因為旦,這個熙最頭疼的弟弟,竟然對他說,他也愛上了瑋!這是多么大逆不道的話,要知道,瑋根本就算得上是他沒過門的嫂子。可旦說得那么理所當然,好像只是在跟兄長爭一顆普通的葡萄:“憑為什么什么都讓你拿去了?就因為你是兄長么?”

    “可是旦,你知道嗎?愛是不能強迫的,也不能相讓的。”

    “什么不能相讓的?在你眼里,什么東西可以讓給我?太子,皇位,你肯讓給我么?”

    熙深深地望了弟弟一眼:“旦,你真的想做帝王么?你做了準備么?”

    “為什么?你這么問是為什么?是想治我圖謀篡位之罪么?干脆你殺了我吧,這樣你就省心了,我什么也不會和你爭了。”

    “旦,皇位不是什么好東西,相信我。你這么任性,你在那個位置上坐不住的……”

    “你怎么知道我坐不住?除非你要搶,否則怎么會坐不住?你就別在這假惺惺地套我了,我知道你沒有誠心的,你將皇位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我也不要你的,我只要瑋……”

    “瑋不會愛你的,愛情是雙方面的事情,你懂么?”

    “我不懂,我只懂得愛就是愛了,即使她一輩子不愛我,那也沒關系,反正我這輩子就只愛她一個了,我會陪她去踏青,我會為她摘下夏天最爛漫的那朵花,冬天到了,我會在她的房門前堆一個雪人,日夜守護著她,就是化了也沒有關系,年年化,我年年壘,直到老了,胡須白得像個雪人……”

    “住口!”熙忍無可忍了。

    可是旦怎么可能住口呢,他對這個仁厚的兄長太了解了,他可不怕他發火,他等著他發火呢:“我的確不是在皇位上坐得住的人,我需要太多的時間陪她了,皇<!--中间广告位置-->位還是你去坐吧,瑋就讓我來陪好了。”

    熙真的是惱怒了,他甚至動了殺機,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侮辱他,褻du他的愛情。可他又不能真的那么做,因為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弟弟,一個小他四歲的弟弟,他一直將他當作不懂事的,頑劣的小孩。

    熙不覺得有必要跟這個刁蠻的弟弟繼續溝通下去,他懶得再說什么,愛情和權力,都不是兒戲,他慎重地認為——這些都不是旦玩得起的。

    但是,旦是一根筋的,他說到做到,他開始了對瑋無休無止的糾纏。對于旦的無聊透頂的花和雪人,熙是嗤之以鼻的;但瑋卻是很欣賞,難道女孩都是這樣的么——一見這等小浪漫小情調的物事,就快活得春心蕩漾了。瑋甚至常常對著熙說:“旦倒是很會討女孩子的歡心呢。”她若有所指的樣子令熙十分的不安。

    最荒唐的事情終于發生了,旦竟然提著劍來找熙,說要跟他決斗!

    熙先是驚愕,然后那些壓抑很久的怒火騰地冒了出來,他失去了一貫的冷靜:“旦,你真的想找死么?”

    “不是,相反,我是找活來的,像個勇士那樣活著!不敢為自己的所愛決斗,那不是懦夫么?”

    熙沒有退路,他拔出劍來,說:“那就來吧,旦,我要讓你知道,一個男人,應該為自己的輕率言行,付出怎樣的代價。”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決斗,旦向來就不是熙的對手,他哪方面都不如熙,除了小心眼和耍無賴。

    熙的劍刺進了旦的胸膛,雖然他一直留手,但還是刺了進去,足有三寸之深。旦盯著胸前的劍,樂呵呵地笑著,仿佛這是他盼望已久的結局。

    熙卻是呆了,當劍刺進骨肉相連的兄弟的胸膛,隨著那“噗”的一聲,猝不及防的悲愴和驚慌堵住了他的胸口,他有些艱于呼吸,有些大腦缺氧。他鬧不明白這事情是怎么發生的——旦原本不該這么不濟事的,一上來旦的攻勢甚至是凌厲兇狠的,逼得熙不得不還以顏色……但是,最后那一劍,本是極普通的一劍,旦突然收劍木立,門戶大開……

    那猙獰的傷口,足以令他們的父皇龍顏大怒,那狠毒的一劍,刺滅了父皇對熙的全部希望。正因為皇位的至尊至貴,皇家歷朝最忌諱的就是——骨肉相殘!更何況熙僅僅是為了區區一個女人,這樣的人,怎么配君臨天下?熙的太子沒了,不僅如此,他從此連見他父皇一面的機會也失去了。一切就這樣的突然,熙回味了好幾天都沒有緩過神來……

    令人難以接受的突變,繼續以驚人的速度發生著,熙他那看似龍馬精神的父皇突然就駕崩了。而旦,順理成章地做上了新帝,睥睨天下。

    熙認為沒有比這更倒霉的事情了,可一切災難才拉開序幕,接踵而來的打擊讓他連狂飲長醉的機會都失去了。當他從爛醉如泥中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身處天牢,不需要任何理由,他那一劍現在就成了謀刺帝王的證據。至于旦對外宣布他有什么罪行,或者編織什么復雜的情節,熙一點也沒心思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徹底敗了,他準備體面地接受這個事實,如果必須死,他也無所畏懼。

    可是他還是沒想到,他的弟弟,旦,竟然還要用心良苦地對他進行羞辱。旦抄起那卑劣的刑具——烙鐵,他走近熙,一邊仔細地端詳他,一邊慢條斯理地說:“大家都說你和瑋很相配,我怎么不覺得呢?”他一下又一下地將烙鐵壓在熙的臉上,像壓一張烙餅那么仔細。一邊壓著,嘴里卻是一點也沒閑著:“一點都不配嘛,這群瞎了眼的狗,讓他們來看看,哪里相配了……”

    熙從這事情一開始就盼望著早一點死去,他原本心里只有悲哀,眼前這瘋狗一般的東西,竟然就是他的弟弟,他同父同母的親弟弟!但悲哀到了極點、絕望到了極點的時候,原本萬念俱灰的心里,求生的yu望突然借著仇恨強烈地反彈——他一定要活下去,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報仇雪恨!報仇雪恨!!

    仇恨讓熙冷靜下來。旦原本想立刻殺了他,但又覺得不夠過癮,這些年來,他心中的積怨實在太深。他還想玩玩,他吩咐人將熙像死狗一樣扔在街心。熙無力地躺著,好奇的行人走近來看看,然后被唬得鬼一般地尖叫起來,丑得這么猙獰的人實在是令人猝不及防。小孩子開始對這個懶在地上不動的丑八怪扔石頭,石頭扔在他丑陋的臉上,這張令人憎惡的臉上睜開了一雙清澈的藍眼睛,他望著天空,心中十分冷靜,這些無知的侮辱,絕不會讓他惱怒。仇恨越深的人,越是冷靜。在暗夜里細細磨快的刀子,是殺人的刀子!

    他要離開金頂城,因為現在不是報仇的時機,在金頂城,他孤單得只剩一個人——當然,還有一個讓他牽掛的人,那是瑋。他不能這樣去見她,但走之前,他無法不去跟她告別,如果失去了瑋,報了仇又有什么意義?當然,他并想過,就算到時候他拿回了屬于自己的一切,他有勇氣用這種面目去見瑋么?他不想考慮那么遠的事,現在他只要向她傳達一個意向。

    瑋感覺這幾日天旋地轉了,先是熙失去了他的皇位,她失去了皇后;然后熙竟然篡權被關押,她感覺自己就要失去熙了,旦怎么肯放過他呢?想到傷心處,她忍不住亡婦一般地黯然淚下……

    窗突然開了,像是秋風回應她的悲傷,但秋風吹進來的,不是落葉,而是一張字條。她撿起來,那熟悉的字體令她一陣眩暈,那是熙的字,和他的人一樣灑脫,那上面只吝嗇地寫了一行字:我走了,我會回來!

    為什么不肯見一面呢?瑋正在心里幽怨,外面突然一陣喧鬧,她心里一驚,推門而出,迎面見旦帶著一大票人來了。

    她心里有點奇怪,她一時也忘了向這帝國之君行禮。旦的手下抓了一名面容完全被毀壞的人,旦指著他說:“瑋,熙已經越獄逃走,我猜他會來騷擾你,因此在你家里設下了伏兵。剛才見這人鬼鬼祟祟地到了你窗下,我們就圍捕了他。”

    瑋心中大震:這人難道就是她那俊美的熙么?他為了逃避追捕,竟然自毀了容貌了么?她帶著這樣的疑問,顫聲問道:“是你么?”

    那人的眼睛往黑處躲閃著,像一只喪家之犬,他沒有回答瑋的問題,好像根本就不明白瑋在說什么似的,他突然沙啞著嗓子叫起屈來:“你們抓我干什么?我只是幫一位公子送信罷了,這也有罪么?”

    他的嗓子真難聽,像一只慘被拔毛的烏鴉的號叫。瑋也不計較這個,她急切地問:“那位公子呢?”說到這里,她意識到了什么似的,停了停,瞧了一眼旦,把后面的半句話咽了下去,說:“他還有什么口訊么?”

    “沒有,他只叫我帶信。”

    “那位公子一定風度翩翩的美男子了?”旦一臉賊笑地說。

    “我只管帶信,不管容貌。”

    “你可知道要你帶信的是帝國在逃要犯?如今你也脫不了干系,我須帶你回去好好審問,可不能憑你一兩句話了事。”旦將計就計,把戲演得洋洋得意。

    熙當然恨得牙根發癢,卻也是無可奈何。

    “陛下,他只是送信人,又何苦為難他呢?”瑋為他求情。

    “我們先帶回去,如果他是清白的,我們自然會放他回去。”

    “在您帶走他之前,我能不能跟他單獨談一談呢?”

    旦以為她只是想知道熙的行蹤,心里暗暗狂笑不已:“可以——只是這人面目不善,有如魔鬼,我怕他對你不利。”

    “陛下多慮了,如果他要傷害我,剛才就不會在送完信后就一走了之。”

    “那好吧,我就給你一刻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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