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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三章 七根火柴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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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痛楚傳了過來,第四根火柴又燃盡了。

    “怎么會這么短?”醉漢借著火柴桿上的余光看見了這火柴原來短了一半。

    他又點然了第五根火柴,想到了在他心里僅次于父親的好兄弟安安,時光一下又回到了十年前。

    這世上的人和事物很巧安安和阿隘是同年同月同日的,只是安安比他早出生了幾個時辰。也很巧,他和我出生時的日子正好是國家公布的婦女節,想想也好笑,為此事我和他不知道被多少人打趣過。

    我們倆同時應感謝上天的,給予了我們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只是分別在于他眼睛透露出的是聰慧與機靈我的卻是淡淡的憂傷。他的眼睫毛很長很長,引起了不少女孩子的羨慕。我們三人結伴走在大道上時已成為這個城市不可或缺的一道風景線。

    自從小海的表哥死后,安安原本開朗的性格變得無比消沉,他選擇了吸食毒品。而阿儀卻更加沉默寡語,阿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有點變態,還是對他的感情已超出了兄弟之間的友誼,中間糅合進了些許戀人之情,他想他的想法應該是和安安一致的。

    每當阿儀看見他吸食毒品時,就大聲痛罵,大聲得詛咒。安安靠在他的肩膀上痛哭,苦苦的哀求著“阿儀,求求你這是最后一次,明天我就聽你的去把毒癮戒掉”。阿儀任由他的鼻涕和淚水粘在他那蔚藍的襯衣上,只是死死的盯著他的雙目想從中尋找著什么。

    就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過去了,他和他彼此之間都感到麻木了,從此他再也沒有哀求過阿儀,而阿儀也再也沒有詛罵過他,再沒有緊盯過他的雙眼。

    三年以后快入秋時,看著安<!--中间广告位置-->安原本魁梧的身材,瘦得像棵干火棒。阿儀起了個念頭“殺了他,總比他死在別人的手里好。”可是每當看到他熟睡時純真的臉龐,阿儀又忍不下心下手,于是把壓郁了三年的內心的憤怒轉象了向他兜售毒品的人身上。阿儀象安安的一個朋友說“丑兒,你給我向安安認識的毒友放個話,哪個以后再敢向他賣藥的話,我殺了他。”

    其中也有不怕死的人找過他,但當看見阿儀一腳把那人從樓梯上踢下去,然后提著刀追了他幾條街以后,他的毒友真的消失無影了。可阿儀卻錯了,真的錯了。那天晚上安安悄悄的離開了阿儀,離開了十四年未曾離開過的他的視線,消失在城市里的一角變得無影無蹤。

    二個月以后深秋,安安的母親打了個電話告訴阿儀。“安安找到了,他的毒友看他注射過量,生怕他死在那兒,就把他送回了家他快不行了”。叫阿儀趕快一點,或許還可以看上他最后一眼,阿儀連襪子也來不及穿,匆匆趕到了他家時,他只剩出的氣了。馬姨伏在他耳邊輕輕說:“安安,阿儀來了阿儀來看你了。”安安嘴唇微微動了一下,想說些什么。阿儀已顧不上什么了,沖上去一把把他摟在懷里,用近乎哀求的語氣湊在他耳邊說:“安安,不要睡著了。你答應過我的,醒醒。明天我就帶你去寧波換血,他眼睛似乎動了一下,接著流出了一滴眼淚,阿儀用近乎吶喊的聲音吼叫著,拼命搖著他。

    可是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他終歸還是死在阿儀的懷抱里。至今阿儀的手上還殘留著他臨死時流下的那滴眼淚。他很后悔,后悔在他走的那一剎那,阿儀矜持的心沒有對他說那只對女孩子說的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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