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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二章 七根火柴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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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年過后,阿儀和父親晚上散步回來。

    “爸爸,你今天發工資怎么只給我一角錢啊?平常都是二角的。”

    父親仁慈的撫mo著阿儀的頭“就當是爸爸借你的錢,下個月爸爸給你三角。”

    “那好吧。”我們的小阿儀嘟著嘴,一臉的委屈。

    “爸爸,快看,天上的星星掉下來了,爸爸快去幫阿儀抓住它。”

    父親忍不住大笑“傻孩子,那叫流星。離我們有幾億光年,抓不到的。”

    我們的小主人公似懂非懂的看著父親,他心里只知道“哦,那星星離我們很遠是抓不到的。”

    握著父親的大手,感覺真好。小小的阿儀就感受到了父親象山一樣高大。陣陣暖意從父親大手上傳了過來。

    三年后,舊的學校被拆除,準備蓋上新的了。已經他明天傍晚快樂的象只小鳥在被拆除的舊樓房上跳著躍著。

    一真劇烈的痛楚傳了過來,原來我們的小阿儀一不小心從樓房上摔了下來。鋼筋劃破了他的小肚肚,他在地上不停的打著滾,實在是太疼了。

    好了點后,阿儀捂著傷口就往家跑。家里只有母親一個人,正洗著衣服。常年繁重的瑣事,貧困的家象山一樣壓在她瘦弱的肩膀上,于至于她脾氣變得非常的暴躁。

    “媽,我摔了一交,肚皮被劃了個小口。”阿儀小聲的說著,他特害怕母親,在他小小的記憶里只要是稍微有點錯,就會被母親責罵繼而是痛打。

    母親抬頭看了阿儀一眼,接著是破口大罵“你這個小雜種,家里本來就窮哪來的錢給你看。活該,要死,死一邊去,別讓我看見心煩。”

    母親永遠不會知道,她的這段話每個字都傷透了阿儀的心,阿儀悄悄的躲在衣柜后,輕聲地哭泣著。就這樣血不聽的淌,染濕了半條單褲。阿儀躲在墻角害怕及了,在恍恍惚惚中他不停的默念著“爸爸快回來,阿儀摔傷了,流了好多血。爸爸快回來,阿儀好痛啊。”

    也許是阿儀的至誠感到了上天,父親終于回來了。“哇!爸爸快來救阿儀。”聽著父親的腳步聲阿儀終于敢放聲大哭,那哭聲象雷霆一樣把墻壁都震動了。

    “兒子,你在哪?”父親焦急的喊著。

    “爸爸,我在衣柜后面。”

    看著阿儀侵滿褲子的血,父親心疼急了,一把抱住了阿儀“傻孩子,怎么不叫媽媽呢?”

    “她是妖婆,她叫我去死好了。”在阿儀的心里,前面就代表著童話故事里的女巫。

    父親抱著阿儀對著母親狂吼著“你給我等著,他要是有個三長二短,看我回來怎么找你算帳。”所完父親抱著<!--中间广告位置-->阿儀急匆匆的走了。

    一真痛楚傳來,第三根火柴燃盡了。

    醉漢嘴里嘟嚕著“但愿第四根更長一點吧,讓我能多想想父親。”

    他擦燃了第四根火柴。

    八年過后,阿儀長大了。

    “阿儀,你過來,平時爸爸工作太忙很少顧及你,以至于你現在心里想的什么,爸爸都不知道了。我們是該好好的談談了。”

    父親板著臉第一次如此嚴肅的叫著阿儀。阿儀心里慌慌的,“難道是......”

    “爸爸你叫我什么事?”

    “要高考了吧,心理有底沒有?”

    “我......”阿儀小聲的嘟嚕著。

    父親未等他說完便打斷了話語“今天,你班主任來找過我了,說你沒有報名參加成人高考。老師說你的文學是她教過的學生中最出色的,不考可惜了。”

    父親略微停頓了下手一揮繼續說道:“離高考還有一個星期,教委我朋友多,還不算太晚,我可以幫你把名補上,你怎么想的?”

    “我,我......”

    “這樣吧,我馬上得去開會,可能要晚上十一點才回來,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明天給我一個答復。”

    “哦。”

    目送著父親離去的背影,阿儀暗自慶幸著,可是,可是明天又該怎么回答呢?它下了良久,終于下定了決心。

    第二天中午。

    “阿儀過來,和爸爸談談你想得怎么樣了?”

    “爸爸,我想好了決定不考了。”

    一絲失望從父親眼里一閃而過,他沉默了許久。

    “這樣吧孩子,擺在你眼前的有二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你不想考也行,我想辦法去教委通關系給你弄個保送的名額,直接去讀,你看怎么樣?第二條:爸爸平時對你是很寬容,但是我們的家規是很嚴厲的,你十八歲了可以自食其力了,我不會幫你,你自謀出路吧。你選擇哪條?”

    阿儀猶豫了很久“爸爸,我選擇第二條。”

    父親憤怒了,氣得渾身發抖“那好,你給我滾,我家沒有出過你這樣不肯讀書的敗類。我辛辛苦苦養大了你,為你鋪好了一切,而你卻一點也不體諒爸爸,太讓我傷心了。從此以后不準你踏入家門半步。滾!滾!”

    阿儀從未見過父親發如此大的脾氣,他害怕極了。母親坐在沙發上一聲不吭的望著父親,眼里仿佛充滿了幸災樂禍“叫你從小得寵,這下慣壞了吧,報應來了吧。”

    阿儀死死的盯了母親一眼,心里又害怕又憤怒飛也似的逃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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