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夢園小說網 > 玄幻魔法 > 琴瑟帝者 > 正文卷 第四十章 些許悲涼何秋風

正文卷 第四十章 些許悲涼何秋風

推薦閱讀:龍婿大丈夫娛樂超級奶爸朕有帝皇之氣海賊之吞噬果實九零時光微微暖三界之城市獵人大道從心最強贅婿巔峰軌跡神級基地

    做為中土王朝的第一書院,霽月書院守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嚴密,一來因為大凡文人都喜歡動口不動手,二來書院重地自有官家守護,指不定這里出去的某個學子將來就成了尚書或者侍郎,成為了京官,所以當地父母官員也都是保持著敬畏之心。話又說回來,能到霽月書院來求學的學子,身份或許都不簡單。

    鄭言君而今的修為,要神不知鬼不覺進那書院,自然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再說了,他又沒想要做什么壞事。只是單純來了興致,想要去那藏書樓喝酒看書罷了。

    雖然未經主人同意,這樣有些不合乎禮儀,但是人生又難得幾回率性而為。

    霽月書院藏書樓最高一層,成為書院禁地。午夜時分,藏書樓其他樓層也是人跡寥寥。鄭言君想要破窗而入最高層,卻發現第九層藏書樓有陣法守護。

    鄭言君研究一番之后,發現這陣法乃是一座“牽引陣”,牽引陣顧名思義,便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此陣直接進入并不難,就是尋常三境武夫直接強行進入都沒有問題,但是一旦強行進入,便會引起巨大響聲,從而讓人發覺。

    所以布陣之人并沒有強行不讓人進去,只是想要進去,就得驚動書院之人。破開此陣,卻也不難。只要找出布陣之人,將他制服,破去陣眼即可。

    但鄭言君只是單純的想喝酒翻書,并沒有其他意思。為此而大費周章,反而節外生枝。再說了就為了自己的任性,就要破人家的大陣,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吧?

    鄭言君微微搖頭,乘興而來卻只能敗興而歸。就在此時鄭言君看見最高一層的大門邊似乎有人影在動。

    但只見一個約莫十幾歲的少年,應該是書院的學子,手上拿了一把鑰匙,左顧右盼之后,打開了最高一層的藏書樓的大門。

    不是說這藏書樓不對學子開放么?怎么這少年卻能有鑰匙?鄭言君也是心里好奇。繼續看著那少年的一舉一動。

    那少年進屋之后,便從一個角落里找了一本書,又從懷中拿出一本書,歸還回去,然后起身鎖門,下樓,看這動作卻是很嫻熟,應該是常客了。

    鄭言君便一路跟著那少年,想一看究竟。

    那少年拿了書放在懷里,便開始走向書院的一個很偏僻的角落處,那地方并不是書院學子的住宿場所。書院后院,有一處偏僻的破落房子,那少年便點起蠟燭,坐在角落里看起書來。放佛進入了忘我的境界,時而皺眉時而點頭。

    鄭言君仔細端詳了那少年模樣,心中卻是微微一驚。因為這少年,太像一個人!

    記憶中的溫其玉始終都在,這少年太像夢中的她了,難道真的是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或許上天總該眷戀他鄭言君一次了。

    鄭言君并沒有上前去打擾那少年,只是默默注視著他,端詳著他。就算心里激動萬分,但是也不能就這樣上前相認,難道扒了衣服,看看后背是否有“念君”二字。

    世界上長相相似之人卻也不少,萬一不是的呢?鄭言君就這么看著,一直等到那少年放下手中的書<!--中间广告位置-->,又塞會懷里,走出那破落屋子,徑直走向書院住處。

    鄭言君看著那少年消失的方向,并沒有再跟過去,只是想著明晚再來一次。一想到那少年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兒子,心中便是無數暖意升起。

    此后十來天,鄭言君都會來此默默關注那少年。那少年基本上每天都是差不多時間去換書,差不多時間回住處。風雨無阻,雷打不動。如此年紀,便有這份毅力,鄭言君當下感覺到很欣慰,不管那少年是不是自己的血脈,單是這份毅力就讓鄭言君有不少的好感。

    鄭言君一直都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怎么和他接觸。但總是覺得會非常突兀,自己這樣偷偷摸摸的跟蹤別人,本身就不太好,而且大晚上的,那少年畢竟還只是個孩子,萬一嚇壞了怎么辦?

    后來的某天晚上,鄭言君便在無聲無息中給那孩子身上留了一絲靈魂印記,看看白天有沒有機會,想辦法接觸一下。而今看到這個很有可能是自己遺子的少年平平安安,鄭言君心中便是有無限暖意。

    這種簡單的快樂,哪怕只是遠遠的看著或者注視著也很好。

    鄭言君并不希望強行的就去相認,而今那少年在霽月書院求學,必然也是有自己的身份。貿然的相認,其實反而并不好,再說了,鄭言君又何嘗不怕那句“但愿骨肉不相知,相知便是分別日”的卦辭呢?

    盛夏時節,對于少年而言,去那河里洗個澡,劃劃水,卻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那一日傍晚,霽月書院里的成群結隊的幾十個十幾歲的少年,便去了書院邊上的一個河邊洗澡,去去暑氣。

    鄭言君在暗中觀察那少年,但見那少年脫掉上衣,光著膀子,鄭言君看到那后背之上熟悉的字跡“念君”二字,眼眶微微濕潤。或許此時此刻,他才會覺得,這些年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很想上前去,把那少年緊緊抱住,告訴他,孩子,這些年辛苦你了。很想告訴他,孩子,你有一個世界上最漂亮的母親,最好的母親。很想告訴他,孩子,父親已經想了你十二年了。

    但鄭言君終究還是沒有走出那一步。而今再一次的確認,那少年便是自己的血脈,這些年壓在鄭言君心中的煩惱似乎都煙消云散了。既然有了結果,早一天相認又或者遲一天相認,又有什么關系呢?十幾年都過去了,難道還在乎這一時半會。

    現如今至少他鄭言君可以每天都這么安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哪怕只是單方面的陪伴,這樣就很好。看著他夜里讀書,看著他白天求學,看著他玩耍,看著他笑容滿面,看著他無憂無慮,看著他健健康康,心中就很開心,這是一個父親的簡單快樂。

    鄭言君總是在琢磨,應該怎樣才能和那少年說明一切。甚至他都打聽了不少那少年的消息。

    那少年是霽月城臨近天木城的何家少爺,說是秋天出生,便取名叫秋風。外人看來,那何家也算天木城有名的大家族,卻沒想到取名這么隨意。那要是春天出生,難不成就叫春風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何秋風,是不是有些許悲涼呢?

  

本文網址:http://book.ek21.com/book/213/336663.html,手機用戶請瀏覽:http://book.ek21.com享受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鍵 返回上一頁, 按 →鍵 進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閱讀。章節錯誤?點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