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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擦身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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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情,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沒有回歸,沒有后悔,沒有機會去回味。

    選擇的殘酷就在于,為后來難過或是幸福做好鋪墊。

    那么,有時候瞬間的愛情,也是可以成為一種記憶的糕點。

    即使不吃下。想到,也會散發出對原來時光的敬意和感悟。

    對于匆匆的人群來說。有愛,就已經是最好的恩賜了。

    哪怕是流星,哪怕只有唯一的幾秒鐘。

    哪怕,那個人,走過去,永不回來。

    在于,愛過。

    在于,有過。

    到現在。我始終不記得。她是否真的愛過我。

    我們的相識很偶然。

    在地鐵。

    那個多數人不會選擇逗留的地方。

    那天我要去電臺作節目。

    本來我只是專職作家/

    開始只是無意的供稿。

    然后,被老板約見。再然后,就開始了節目生活。

    每晚深夜。

    在那個所謂的黃金時段,給這個城市疲憊的年輕人一點不知是否有意義的安慰。

    我也經常想到,我的這份工作,本來沒什么目標,竟然也做到了這里。

    我的意思是,其實我是個很沒有目標的人。

    記得大學畢業后,糊涂的進了一家雜志社。

    每天,寫著那些有聊無聊的文字。

    偶爾上上頭條。

    沒過多久,似乎厭倦了那些只為寫假話而不擇手段的生活。

    于是,不顧一切的辭掉工作。

    朋友小玩說我生活在真空中。

    雖然純凈,但是不夠精明。

    我回頭笑笑告訴他,有時候活的太假,難免會累。

    他同情的拍拍我說,但是,多數人都是要選擇這樣繼續的生活。

    說到朋友。

    我很少交際。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經營/

    很多時間也不知道給了什么。,胡亂的想些事情,或許也能充滿整個下午。

    小玩說,像我這樣的男生,應該去看心理醫生。生活不是靠想的,是需要激情去實現。

    我笑笑說,你的女友太多了,不激情,不會可以的。

    他反而說,或許,你需要的就是某個女人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一夜情?我沒那么夸張。

    沒有,只是找到某個人,愛她/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純情?

    他傻笑地說,本來男人就是這樣的。

    后來,我的節目里就做了一個這樣的話題。

    -本來,男人就是這樣的。

    那天的節目延長了一鐘頭。

    見到小玩,他卻一定要我請他。

    回到那天的地鐵站。

    我熱愛地鐵的氣氛,

    沒什么不同的場景,看不到外面的顏色。

    晴天或是雨天,都是由自己的心情來決定。

    所更換的或許,只是墻壁對面的巨型海報。

    我在拐角處買了一本時尚月刊。

    打算,搜索一點靈感。經常,我的思維就是在看到新奇事物的時候發生變化的。

    比如。逛商店,什么都不買,也似乎是收獲滿滿。

    小玩說,這樣會被人罵的。/

    先生,

    ?

    能看看,上一頁的那張圖片么?

    我沒有抬頭,只是翻回女聲要求的那頁。

    謝謝了。

    我依然沒有抬頭。

    車來的時候,我順著人群向車廂涌去。

    有時候,我并不能弄清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人。

    或許,就是這樣反復的莫名,才讓我總覺得自己的生命是寂寥和未然的。

    車門關閉的霎那,急速的飛馳在黑暗卻無盡的甬道中。

    在這樣的當口,我經常會選擇一個比較透亮的玻璃,看向外面的一切。

    即使什么都看不到。。。

    先生,

    ?似乎熟悉的聲音。

    請問你是不是商臺的dj?

    我當時一驚。轉頭,一個很清澈的女孩,輕輕的對我說。

    哦,我四下看看,似乎沒有人注意。

    是的。我仔細的看著女孩。

    她約摸20歲左右。還未染上都市女性的濃妝,眼神傳達的信號,皎潔而強烈。

    我經常聽你的節目。很喜歡。她笑的時候,閃爍著的酒窩和滑行車軌的聲音,形成瞬間的美感。我有種沖動,很想去愛她。

    我還沒有打過電話,因為,我一直不知道,家明是怎樣的一個人。

    那么。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電臺里的家明。?

    感覺吧。還有就是,你說過,經常會買些雜志來擴充靈感。

    呵呵,你還記得。?

    我叫阿靈。

    在這時,車門打開。

    我要下車了,希望今晚一樣精彩。

    我笑了笑,搖搖手。

    很難明白,竟然在現實被人認出。

    雖然節目很受歡迎,但是我一向拒絕任何的曝光宣傳。

    我的解釋是,曝光只會影響節目質量。

    沒想到,被一個未曾相識的女生認出了真名。

    對于我,可能更多充滿了驚喜。

    懷著這樣的激動,走進了播音室。

    廣告還在繼續,我翻開手上的文件本。

    今晚的話題是,假如愛上擦肩而過的他(她)

    我先是默默的驚訝了一會兒。

    幾秒鐘以后,我確定,這是我幾個月前就準備好的話題了。

    很多時候的我,就是這樣的忘記甚至將近的事情。

    我的記事本,永遠滿滿地記錄著我將要做的事情。

    不是因為我有計劃,只是我健忘。。。

    節目的開始,放了一首陳琳的《雨夜》

    出來的時候,發現天空在下雨,或許,這樣歌曲的旋律,可以撫平喧鬧的心情。

    我的節目,主題音樂不很固定。談到哪里,就會把音樂帶到那個位置去。

    剛剛播放的是一首略帶憂感的旋律,我想在這樣潮濕的天氣下,更能安慰你現在莫名的心情吧。

    你正在收聽的是家明有約。

    每在這樣的夜晚,面對星空,我都會問今天你過得好不好?

    在這樣競爭復雜,環境變遷的社會中,或許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可以讓我們思考很久。我們過得好不好,從某種意義上回憶著對過往生活的總結,同時,也是在詮釋和捕捉對未來生活的信心。

    很希望,電波對面的你們,可以輕松的享受今晚的節目。

    很希望,有機會,你們的生命會有過于前一秒的不同。

    感悟到不同的含義,體會到更多的空間。

    我是家明,在這邊,靜靜等待你們的訴說。

    我經常認為,,或許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畫面。

    每天遇到,不同的人或者事物。更多時候,我們在瞬間錯過,或許值得珍惜的東西

    你有沒有想過,的人,是你愛的人。

    換句話說,假如,愛上的他(她)你會不會全力投入?

    當然,如果你的戀人,就是你在瞬間發現的驚喜,家明也很希望可以和你一起分享你們那時的心動。。

    商臺熱訊,83364608。傳達我們今晚的愛人。

    在一段長長的開場白后,我終于可以播放半分鐘的音樂慰勞自己。

    通常,我并不擅長這樣大張旗鼓的講一些文縐縐,速度很緩的語言。畢竟,我太適合沉默了。只是,或許這就是生活吧。而聽眾大多認為,我一定是闊論高手。

    接了幾個電話,有的是在哭訴自己被騙的經歷。有的是在詢問我的郵箱地址。

    電話一個接一個,不過這時候,或許是我比較相對放松的時段。雖然,精神高度緊張,但是至少不必擔心說錯話。

    節目還有半小時。

    我正想播放一首歌曲來休息,沒想導播那邊使勁搖手。

    商臺有規定,有聽眾的電話必須接聽。這也是我很不滿的地方。每次當我想要把節目做得維美一點時,這樣的因素總是干擾著我。所以經常害得我,只能在開頭和結尾,或者在談話的中間多多穿插一些或許可以幫助主題的音樂。

    小玩說現實和理想本來就是差得很多。

    沒辦法,只好接聽。

    你好,這位聽眾。

    你好,家明。是個女聲。

    第一次打來,等了很久,但是,還是好開心可以接進來。

    我想,我會和前面的很多聽眾一樣,選擇相信的愛人。

    因為,許多事情,就是這樣在生活中發生的。

    哦?你有過這樣的經歷?

    還不算吧。但是,今天碰到他足實讓我驚訝了很久。

    我從不知道,他也會坐地鐵。

    可惜,我沒有問他電話。因為我很害羞。

    你的故事就發生在今天么?

    是的,他那時候,拿著一本時尚的雜志。

    ---我手中的筆沒有拿穩掉在地上。

    家明,假如,你碰到一個類似的女孩,你可能很欣賞她。

    你會怎樣呢?

    我從未有過的緊張,在當時好像清酒過后的燒熱。

    沒競相到,會被她問到。

    我想,我會告訴她,我也很想見到她。

    如果,有機會,我也會這樣說的。家明,有個好夢。

    謝謝你,這位聽眾,有這樣一個美麗的故事,作為今夜的結束。

    希望,你們可以繼續你們的故事,然后講給我,好么?

    --我在說什么?繼續〉呵呵。我倒是覺得自己變得語無倫次了。

    節目過后,我在休息室深深地吸了口氣。

    懷疑的問自己,難道,那個女生真的是地鐵里中的女生。//?

    我不敢確定,卻又真的很希望,或許那個女聲就是碰到的女孩。

    第二天,接到小玩的電話。

    聽說,昨晚有個女聽眾給你打電話,你們是不是認識?

    你怎么知道?這么有空聽我節目〉?

    哪有,是今天聽同事說的。還繪聲繪色說,那女生問了你個問題。

    認識?算是吧。

    誰呀?

    我們昨晚在地鐵遇見的。她竟然一眼認出我。

    奇怪,你的照片不是沒有曝光過么?

    我哪知道。當時我也是嚇一跳的。

    小明,我看人家是喜歡你的。!

    亂講。

    我有這個直覺的,沒過多久她就要找到你。我先忙了,回頭找你。

    順便一句,你也該戀愛了。。。

    那邊掛斷了電話。

    我望著電腦屏保的金魚,愣了好一會兒。

    是呀,我或許應該戀愛了,距離大學的分手,的確是好長的一段時間。

    大學畢業,就好像時間中止的符號。

    許許多多的戀人,在各奔東西的瞬間,逃離了彼此原來的諾言。

    看看時鐘,2點一刻。想到,老媽昨天說讓我過去喝湯。

    于是披上衣服,走出了家門。

    依然,在等地鐵,只是這次沒有碰到她。

    剛進家門,媽媽就笑瞇瞇的走出來,拍了拍我的頭。

    我很莫名,不自然的坐到一個角落。

    小明,是不是認識了新的女朋友?-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直接。

    沒有了,媽,誰說的?

    我都聽了。再說,意思表達得多明白。

    不是了,我們不過是見了一面的。

    ?-媽媽把湯端給我。

    我還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我的一個聽眾而已。

    她在地鐵認出了你?

    是呀,我都覺得好奇怪。

    呵呵,可能你們真的很有緣分嘛。。

    哎呀,我怎么知道,媽你的湯有進步。

    別岔開話題呀。女孩漂亮么?

    她還好了,很小呢,20左右。


    小一點好,我還比你爸爸小呢。

    媽媽。我就不覺得會怎樣。

    你這孩子,你的聽眾都知道會發生什么了。

    不會吧。再幫我盛一碗。

    媽媽接過碗,對了,你爸爸今天去北京開會。你有沒有什么東西要他買。?

    沒有了。他最近怎么經常出差?

    我哪知道,問他們領導。對了你也該問問你們領導,什么時候你也放幾天假,陪媽媽去旅游,媽媽不能總叫那幾位阿姨做陪吧。

    是呀,我也這么想。每周5天,天天這么做,恐怕有天沒了靈感。

    今晚主題是什么?

    談談對愛的理解。

    這么大的主題〉?

    也沒有,你有興趣可以參與我的節目。

    那我就說,希望我兒子早點結婚,生個孫子給我。

    媽媽,你怎么又拐到這里了。

    說著,我的手機響了。

    家明,有個女聽眾找你。說是昨晚上最晚打來電話的。

    哦?她在?

    在商臺。怎么辦?是照往常的辦,還是?

    我現在過去。

    媽媽。我要先回商臺。

    好的,晚上別太晚睡,作了節目就休息。

    知道了。有什么事打電話給我。

    下樓,順手截了輛的士。

    我也弄不清自己,這次為什么這么緊張。

    往常,好像如此的情形,同事都會幫我把人打發走。

    有的聽眾一直不走,但是即使他們看到我,也不會知道我就是主播。

    而且,播音室是封閉的,外人根本進不去。

    很多聽眾等到節目最后,也找不到他們要等的家明。

    雖然,有時候我會暗暗感到不安。

    可這一次,我想到,或許要等我的對方是她。

    到了商臺。

    心跳猶如昨晚加速。

    迎面的見到導播大盟。

    家明,你今天怎么匆匆的趕過來?

    我一時不知道怎么解釋。

    今天,已經是第n個上來說是你最后一個聽眾了。

    啊?我突然覺得事情不對。

    還是按照原來的招數吧。

    我回來主要是想拿些資料。-我極力的掩飾心跳的表情。

    哦。她就在大廳那邊。

    我的辦公室恰好要經過大廳的一段路。

    心想,或許這次并不是她。

    果然。

    先生,你是家明?

    我不是。我匆匆避開那位女子。

    幸好門上沒有貼名字。

    我倒在椅子上靜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快5點。

    撥了電話給小玩。

    怎么了?故事開始了?

    哪有?!-我倒是覺得今天很尷尬。

    說說看。

    我把經過說給小玩。

    對面一聲長嘆。

    沒想到你這么浪漫的文學家,也有這么不靈光的時候。

    伯母說的一點沒錯,要是像昨晚那女生那樣表白式的電話,

    全城的聽眾都會明白的。幸好你聽眾不知道你長得帥,否則你今晚節目都做不成。

    你是嘲笑我,還是挖苦我?

    出來吃飯吧。

    也好,就在哈根達斯對面的那家〉?

    好的。

    搭乘地鐵,在站臺張望了很久。

    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的舉動。

    見到小玩。

    他倒是傻傻的笑。

    你笑什么?

    笑你了。我們有個女同事還想追你呢。

    啊?為什么。

    因為你磁性的聲音和性感的文字。

    亂扯。

    幸好我的同事還不知道我的好友就是你。

    怎么,我要感謝你了?

    那到談不上,對了,說說你的那個女生。

    她?有什么好說。我不知為何,說到她就開始了不自然。

    臉都紅了,怎么搞的?拿出你平時寫浪漫散文的勇氣?

    你別亂講了。吃什么〉?

    你知道,我出來找你不是為了吃飯的。

    行了,咱們一邊吃,一邊說了。

    。。。。。。

    聽來,你們倒是非常的羅曼蒂克。

    但是,想來一定是她主動的。今晚你的主題是什么?

    談談對愛的理解。

    這么復雜的題目?

    你怎么和我媽的說法一樣呢?小玩,最近你越來越女人了!

    謝謝了,因為我越來越了解女人了。

    和那個什么莉的還是非常熱絡?

    先說你這個愛的理解。我倒是覺得你今晚應該表達一點什么。

    表達?什么?

    表達一點你對她的理解。以你的文字功力,模糊的傳達一點含義應該不困難吧。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會不會太肉麻?

    再有也比不過我上次讓你幫我給陳莉說的那個惡心吧。

    當然比不過。還提上次呢。

    小玩有次和他女友鬧矛盾,讓我在節目中以讀者來信的方式給她的女友訴說心中歉意。其櫻桃酸味,不是一般可以形容的。

    那我怎么說?

    說,你有天在地鐵上遇到個女孩。但是不知道她當時有沒有注意。

    然后再表達你怎么愛了/。恰好可以銜接你昨天的話題,繼續你今天的話題。我可以幫你們電臺寫稿了。干脆把我也弄到你們那邊去干吧/。

    行,有機會我一定和我們老板說,就缺你這樣大講情話的酸男人。

    今晚我聽你節目,看你說不說。

    我一定要這么說么?

    否則,你什么時候能見到她呢?女孩需要追的。

    哦。

    結束了晚飯。我們各自攔了車。

    。。。。。。

    親愛的聽眾朋友,你們好。我是家明。

    又是一個深沉的夜晚。此刻沒了昨夜的雨聲,也沒有昨晚的陰冷。

    好天氣,或許明天就會出現。

    依然要問一聲。今天你過的好不好?

    無事可做的時候,翻開相冊。許多回憶映入眼簾,想到過往的人,過往的事。

    沖動的,理性的,激動的,冷靜的。

    在許許多多情感交織的片斷中,感受著生命的繼續。

    偶然的問自己,愛是什么?恨是什么。

    簡單的看來,沒有固定的答案,更多地容納著對人性的理解和表達。

    當時的決策,或許偉大,或許失望。都在飄搖的時間后,成為回憶。

    時間是個很好的容器來檢測生命的價值。

    對于愛的理解,你有幾分深入的探索。?

    今晚的話題,讓我們回首生活中的點滴,拾起腦中的回憶。

    談一談,對愛的理解。

    愛可以包容一切,親情,愛情,友情,同性,異性。

    假如,從前你錯過了表白的機會,或許今晚可以讓你告訴遠方的他,那時你的感受。商臺熱訊,83364608。

    家明在這邊,靜靜聆聽,你所有的感悟。

    平淡地接聽了幾個電話。有的訴說幸福,有的哭訴自己的不幸。

    我在嘗試安慰的同時,腦筋似乎走了圈。

    倒是一直在想,此刻的她是不是也在聽節目。

    家明,你好。

    ?這么熟悉的聲音,難道是?

    可以給你講一個故事么?-(小玩,你要干什么?)

    你好這位聽眾。有什么故事可以讓大家分享。?我倒是要故作鎮定。

    我的一位朋友在地鐵站遇到了一個讓他傾心的女生。但是蛐硭2恢廊綰偽澩鎩6雜詘睦斫猓涫禱蛐砭褪竊謁布淶納>禿孟瘢頤髯蟯淼鬧魈庖謊遼磯蛐砭褪嵌園囊恢眾故汀!!?畢竟我們生活的城市太大,茫茫人海,相遇了就是緣分了。不知道,今晚我替我的朋友說出這些話,那個女孩可否能夠聽到,只是希望,他們兩個都可以把握,這樣的。

    我手心發熱。

    謝謝這位聽眾,我想你的朋友聽到這番話,會是很感動的。

    對于愛的理解,家明思考了許久。正好像剛才你所說,瞬間的愛,在很多時候已經可以足夠包容所有時間對愛的表達。不同在于,有的人選擇長時間的等待,有的人選擇剎那的結合。

    家明,你會選擇哪一種?

    我。我會選擇去接受。假如她來了。

    謝謝你家明,我想如果我的朋友和那女孩聽到的話,一定會對他們有幫助的。

    也謝謝你,帶來這樣對愛的理解。

    掛斷電話的瞬間,我有種真空的無力。

    我不知道,剛才我們再說什么,小玩真的是很貼心。他知道我明明不會說,于是就導演了這場戲。

    快到結束的時候,

    接到一個電話。

    你好家明。

    一直在聽你的節目。很感動今晚的主題,和前面的男生所講到的故事。

    可是,或許很多事情不能繼續的原因,就是因為現實的嘎然而止。

    我想,我或許知道前面男生所指的他朋友,和他朋友遇到的女孩。

    我當時很緊張,手指移動到切斷的按鈕,雖然這是商臺不允許的。

    因為,我是女孩最好的朋友。她叫阿靈,也是家明的忠實聽眾。

    可是,或許以后永遠都不能聽到好像今晚的節目了。

    ?我的手放開了切斷的按鈕。

    對方沉默了很長時間。

    請問,你的朋友?

    車禍,一場意外。那邊開始了抽噎/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從5歲開始,我們就一直在一起的。

    還有2天就是她20歲的生日了。

    昨天,她還很高興的告訴我說,她找到了她的愛。

    沒有想到,就這樣匆匆的告別了一切。

    我沒有了任何語言,空白的,靜默了很久。

    家明,請為我的朋友點首歌。就是昨晚開頭的《雨夜》

    還有就是,很想告訴那位地鐵站的男生。

    或許,,代表不了什么,

    但是,這或許就是個可以讓我們記住的理由。

    我摸了摸干澀的嘴唇。

    很難過聽到這些。我以為,事情可以順其自然的發展。

    或許這就是我們的生活吧。家明,謝謝你的傾聽。

    掛斷電話,我沒有再接,任憑對面導播的不斷搖手。

    整整的播放了《雨夜》

    回家的時候,我沒有去等地鐵。

    因為,不再可能看到她。

    快到家的時候,接到小玩的電話。

    小明,別太難過。很多事情,我們無法預知。

    但是,我卻沒想到,不過兩天的時間,我會承受這樣的極端。

    至少,我們做了該做的事情。

    謝謝你,今晚。我寧愿不知道她死了。

    知道了,更是一種解脫。我還覺得應該感謝那個阿靈的好朋友。

    你能出來么?

    可以。

    會不會打擾你和陳莉〉?

    她出差了。

    我們坐在海邊。

    我沒想到,的含義竟然如此之淺。

    但是,畢竟這是個不能讓你忘記的經歷。

    是的。。。。。。

    我繼續作我的節目,后來干脆兼職到電視臺工作。

    做一些名人專訪之類。

    很多人認識我,很多人充滿著對我的好奇。

    但是始終感覺不到了之前看到那女孩的感覺。

    小玩說或許,這就是你們的結果,有緣無份。

    05-4-27

    阿德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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