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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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菊一直是同學。她很美麗,屬于哪一種我說不出,倒不是顯眼的光彩照人,也沒有許多人追她,只是單純的漂亮而已。我是澤,喜歡游泳和網球。雖然幾次贏得學校的游泳冠軍,女孩子卻很少找我,因為什么,我不知道。我的朋友很少,女孩子有菊,男孩子有寒木井;應該用非常少才比較貼切。

    他們都是我一直的同學。寒木井很吃的開,因為名字奇怪,所以一下子就可以讓所有人認識他。而且他有好多笑話,你可以不吃飯,原因是你可能要笑到天亮。女孩子當然都去光顧他/有的時候我也會想擁有一段感情,但我做不到,不敢說出口。更不可能像寒木井那樣,可以一口氣送女孩子24只紅玫瑰。他說,24代表,我愛你的筆劃數。

    菊是那種很開放的女孩。雖然家里有車,有洋房,還有一個很胖的管家和一堆點頭的傭人,但她還很獨立,沒有小說中的弱不禁風。那個管家我見過一次,不很兇,也不好相處。菊對我說,不知道父母為什么會選她做管家。不過,唯一一點值得肯定的是她有一手另人羨慕的好字和一只明快的腦袋,所以她會怎么樣對人,也被忽略了。菊有天對我說,她想戀愛,因為家里太大了,父母只是在身旁,并沒在心里。我說,也許你是需要被關心的,找個可以依靠的朋友就足夠了。她卻搖頭,并不一樣的,可能那會更微妙。

    我班有個很兇的男生,或者用非常兇,才對。

    他很高,1/80。或者并不算很高,常出沒的是游泳館和籃球室。籃球打的好,有身結實的肌肉。每次游泳課我們都會以他為榮,意思是他是健康男人的代表,我們是陪襯。只是他游得并不出色。。這一點,我很自信。

    他就是阿武/。女孩們喜歡的原始男性類型,因為兇,所以他的女友暫時還是零。他當然也有好朋友,叫梧桐。梧桐帥,花心,有義氣。但總是臟西西的。

    阿武唱歌很難聽,沒有人制止,晚課后是他的/戀歌/時間。他會毫無顧及,基本班里不會有人可以坐下去,忠實聽眾基本無外呼這樣幾個:梧桐是一定捧場,還有腿折出不去的睜,他去年滑雪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失去重心而劃下山坡,可能要永遠折斷了。他是痛苦的,但他從不對我們說。還有一個就是人見人不喜歡的由雅。,不很漂亮,卻總是喜歡新潮的東西,弄的不人不鬼。她是因為很喜歡阿武。而我聽寒木井說,由雅不過是喜歡阿武那身健壯的肌肉而已,換句話說是,虛榮。她朋友很多,當然要顯示一下自己的眼光。可惜,阿武對她經常很兇。阿武就是這樣不好,當他不順心,對誰都不好。

    某星期日的夜晚,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菊打來的。她突然對我說,她好喜歡梧桐。我靜默了等她說,她也變得很多話。

    后來我問她,你有沒有想好?

    她說她沒有勇氣對他說。

    我說,那就等你準備好以后吧。

    我沒有說再見就掛掉了電話。

    又一會兒,菊對我說,她一定要說,哪怕梧桐只是給她微笑。我沒說話。其實我并不對梧桐有什么不好的印象,雖然有點花心,但人還是蠻好的,只是覺得菊的愛情來的太快了。經常這種情感并不可靠,或者我這個人很多心吧。

    我正在想,寒木井來了電話。他告訴我她喜歡一個女孩,是高二的。我說,那我們得叫人家姐姐;

    他說,那個女孩很像梁詠琪。

    我說,你很像伊健么?

    他說,那并不重要,又說,和我說話很沒勁,接著就掛掉電話。我沒有戀愛過,當然會沒勁。

    他又來電話,我說,我沒勁,還找我?

    他說,你傳統嘛,哥哥,你說我要不要追她?

    我沒說話,然后看看表,我要睡了。

    第二天剛走到學校門口,就看到了討厭的由雅,她很開心的樣子可以讓所有人惡心。我正想躲開她,她卻拉住我說,

    澤,昨天我和武在一起呢,沒想到吧,其實他的唱功也不錯,我整整聽他一下午呢,你說我是不是很有魅力?我不說話只走我面前的路。由雅不停,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

    我依然不說話,她無聊的站在一邊,突然大叫的,

    阿武?昨天好開心,是不是?

    阿武走到我身邊,中午有時間么,挑籃球如何?我微笑對他講,還是在水里吧,我比較合適,呵呵。他也淡淡的笑了笑,隨便玩玩吧。我還沒回答,由雅沖上來,

    阿武你看我今天漂亮么?阿武沒理她,和著我的步伐走到另個拐角。由雅依然不放手,大叫,阿武,怎么不理人家!

    阿武回頭,你離我遠一點,越遠越好,滾!由雅瀉了氣,漸漸走遠。

    阿武挎著我的肩膀說,雖然我們并不太熟,但我知道你和菊熟,我很喜歡她。阿武很平靜的語言,突然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更沒讓我想到,他會喜歡菊,我的那個沉靜的朋友。

    我抬頭說,你想讓我幫你什么?

    他說,我這個人不會寫情書,也不會肉麻。你就幫忙告訴她吧。

    我心里覺得好笑,為什么不自己說?

    他疑惑了會兒,我怕她不會接受我。

    但是,我沒有繼續注意他的表情。但是,我對她說,她依然不同意,你會不會也覺得更尷尬?

    他笑了,沒想過吧。

    其實很多事情很簡單,我雖然沒有經歷過所謂愛情,但我想,說出口并不難,難的是彼此是否可以接受對方。

    阿武很認真的看著我,澤,告訴你,也許你不會相信,這是我第一次喜歡一個女孩,所以我好怕失敗呀。我突然發現阿武脆弱的方面,并且在并不很熟的我的面前。

    我問,你有沒有對梧桐說?

    他突然很奇怪的望著我,然后變成更平靜的樣子,他也喜歡菊。我又一次措手不及。我不知道是不是對他說,菊也在喜歡梧桐。

    我只勉強笑了笑,好像打鈴了。

    于是寥寥結束了談話。

    中午在吃飯的時候,寒木井拉到我說,我覺得菊今天很不對頭,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你知道有什么喜事?

    會有什么喜事?再有也沒你多,花心蘿卜頭!

    你怎么這么說?不過是我的戀愛經歷比你早而已.寒木井有點著急,你覺得那個高二的怎么樣

    我沒精打采的反問,你以為呢?你說好就好了?

    你好無聊!寒木井瞪我一眼.

    梧桐突然走來,我有些不自然,也不知道為什么,可能因為早上的事情.梧桐問,寒木井,聽說你喜歡高二那個?好可惜已經名花有主了.

    是么?你呀?

    當然不是,梧桐滿不在乎的說,我比較喜歡更淑女一點的,比如….…他突然停住話,看向我,一會兒找你聊聊.我沒說話,站起來說,現在吧.他點頭.

    我知道你要說的話,我先插開話題.

    什么?他抬頭有點疑惑,然后轉瞬平靜起來,是阿武告訴你的吧.

    我看看他,還有菊.

    梧桐突然改變神態,直視的盯著我.

    她,告訴我,她喜歡你.我說出口突然覺得不大妥當,畢竟對阿武并不公平,但當時幾乎沒有思考的余地.梧桐有些歡喜,似乎近似于感激的某種曖mei的面龐.我沒有說別的,但說,你和阿武怎么辦?他又突然回到現實一樣,有點一籌莫展的姿態,這兩種感情在交織,更迷惑了我。

    時間并沒有因為愛來愛去的莫名青春而停止轉動的步伐。轉眼,期中考試。考的都很爛,難兄難弟坐在一起聲討所有學科的老師。在一家酒吧,幾乎是全班男生,點了啤酒和飲料,海闊天空的胡亂說著。有時侯也分不清說的是什么,我和阿武坐在一起。阿武隔著酒氣問我,有沒有對她說?沒有,我不知道怎么說。而就是那天你對我說的中午,梧桐也來找我。他說什么,阿武的臉很紅。他說他喜歡菊,其實我更覺得你應該明確的對菊說,雖然我和她關系還不錯,但你親自說更誠懇些,明白么?阿武沒做聲,很久轉過頭,謝謝你。我笑了笑。

    很晚離開的酒吧,我和寒木井一起走。他很興奮的念叨著高二的女生,半醉半醒的樣子像是長不大的孩子。有時侯我在想,或許這種朦朧的暗戀更合適我們這樣的年紀。表面上顯得更安全,另方面一種小幸福永遠是美好,無論現實是怎樣多變和莫測。

    快到家的時候,下了小雨,類似很小很小的煙雨。在黑色的天空中,未名的掉下淡淡的細雨,像是滋潤也像是某種預告的方式。寒木井微微抬頭問我,下雨了還是在澆花?我笑了笑,是你喝醉了。

    休息了兩天,同學間沒有聯系,一開學像是多少年沒有見。只是睜的腿依然沒有好,由雅依然是那樣作嘔。菊卻多了幾分淡定,幾乎一天沒有說話。放學時,寒木井問我,菊好像變了人。我沒思索什么,回答他,是因為你太活躍了。寒木井似乎很疑惑的樣子,你怎么總是針對我?我皺了皺眉插開話題,高二的那個梁詠琪怎么樣了?你怎么開始關心我了,很少見呀。寒木井興奮的可以變成一朵花,差一點吧。恐怕還差很多吧,兄弟!。他卻很輕松的說,不過是還沒認識而已。那就快認識好了。好像很簡單似的。正說著,菊從我們身后插過來,接著轉身放射一個極燦爛的微笑,好像有什么大決策一樣。

    告訴你們,我要戀愛了,想知道是誰么?哈哈,想必,澤是知道的。寒木井眼睛直直的盯著我,怎么沒沒告訴我?我摸摸鼻子說,你忙著想梁詠琪,哪敢耽誤你的寶貴精力。快說!寒木井用力的敲打我的肩頭。是,梧桐。我望著菊說出答案。菊似乎極幸福的等待我們的回應。寒木井驚訝至極的張著嘴巴。菊問,很失望么。你們怎么會是一個世界的人呢。為什么不可能呢,萬事都有可能的。好了,我先走了。明天見。轉瞬,菊消失在人群中。

    你是繼續驚訝呢,還是馬上回家。我拍著寒木井問。

    他轉過頭,真的不可能吧。

    你還是管還自己吧。你和那個高二女生有沒有可能呢。

    別插開話題呀,小子,沒和你算帳。是不是兄弟,菊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對我通報一下。

    快走吧,一會兒要挨媽媽打了。我沒等他說完就拉他走了。

    夜晚的星空總是充滿神秘和迷幻的,我還在寫作業。來了電話,是阿武的。起初我很意外,你有沒有告訴她。

    有,那邊的聲音很低沉。

    她怎么說?

    她,說我們不合適,

    我沒有說話,靜止了很長時間,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是不是太兇了?

    有時候是吧,我想了想說。

    他停止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找你說什么。

    你很難過么,其實也不用這樣,這事情一直是很簡單的過程,她如果真覺得不合適,不如從開始就不要有機會。否則都不好受對不對?

    而,我考慮的是,我怎么可能和梧桐對話,他已經開始躲著我了。說實話,真想揍他一頓。我不想失去他,和他很多年的朋友了。我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在這里變的脆弱。

    應該說,你們都沒放下彼此心中的某個概念,也許是關于菊的。你沒放下,因為你喜歡她。梧桐沒有,因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

    說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這樣信任你。澤,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或許,從前我的圈子太窄了。我要靜一靜,謝謝。

    掛了電話,我靜默了好一會兒,從前并不了解的一面在今晚露出端倪,像是個神秘的幻影,卻又實在的證明在頭腦中。阿武并不是平時的冷血男孩,心中所隱秘的更多是分無奈的寂寞和傷感。他不過是個在等待<!--中间广告位置-->青春萌動的孩子罷了。

    隔天,學校中的氣氛好像是格外熱鬧,聽說高二某班的演唱組合要在周末舉行專場演唱會。記得在去年的藝術節上受到空前歡迎,所以打算在高三前,作出最后的精彩。很多人都去了捧場,校方也沒有任何明確的指示,似乎就是默許了。中午,貼出海報。做的的確精美,和大街上的沒有兩樣,居然還有特別嘉賓。籠絡了全校所有能唱會跳的同學。寒木井像是發了瘋的笑著說,還有詠琪姐姐,呵呵,周末陪我來呀。什么姐姐?你發燒了?就是高二的那個了。

    果然,那個高二的姐姐,也在海報的一角。

    可是,人家是在臺上演唱,你在很遠的臺下,不可能會認識的。我沒有好氣的說。

    我可以獻花了?

    你又不帥,獻了人家也不記得你了。

    你最近怎么老是自己不,我要修理你!

    說完,寒木井向我奔來。

    周末很快就到了。很多人涌進學校的超大號禮堂,我和寒木井還有他的一簇很惹眼的百合花。所說是超大號的大禮堂,卻還是連呼吸都覺得困難,于是打開所有窗戶和風扇。擁擠的在一起等待演唱的開始。大約一千多人的禮堂里,人聲嘈雜,我回放四周,過來的大多分這樣幾類,不思進取型,簡稱學習不好,在家無事可做,不如來看熱鬧;戀愛甜蜜型,很多手拉手的年輕面孔在某一角落,這種演唱會更合適他們的交流;忠實歌迷型,這一類主要集中在高一小同學上,當然這不包括我;目的不明型,這個屬于寒木井,他擺著束鮮花在人群中晃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了什么,我還偷笑問他,敢不敢爬上去獻花,他倒是沒有好氣的說,你推我上去就好了;最后一類型就是像我這種跟班性質的,三陪型了,不但要陪他看還有陪他說話,甚至在他不敢上去的時候要推他一下,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演唱會在吵鬧中開始。沒有主持也沒有嚎頭,只是輕輕的幾聲吉他。沸浮的聲音消去了,第一首是原創的,很靜的音樂襯托著低沉沙啞的嗓音,有種飄忽和神采在里面,只差演唱的男生不是長發飄逸的樣子,那是學校禁止的,否則更會有感覺。寒木井回過頭問我,如何,沒有白來吧。那敢情像是他做的詞曲。我微微笑回說,你的梁詠琪沒有出場呢。

    接下來是,掌聲和不斷的音樂。大約一個鐘頭后,進入了翻唱部分,有跳舞也有各式各樣的服裝,只差沒有絢爛五彩的燈光了。過的幾個人,唱得四平八穩,掌聲也漸漸少了許多。前面是一陣小騷動,似乎是變更了事宜。果然,出場的是寒木井心中的白雪公主。全場轟動了起來,不光是這女孩長的美麗,更因為,她有副好嗓子。幾近是王菲的天籟之音。而今天,首先唱了是梁詠琪的《花火》/

    我知道,很多同學認為我很像梁詠琪,可能是樣子吧,所以今天演出前打算先來一首,《花火》,我本人也很喜歡她的歌,希望大家可以喜歡。開場白過后就是悠緩的前奏,沒有人發出聲音,似乎都在期盼她的另一種聲音/。

    果然,她的音色還是像極了王菲,完全沒有梁詠琪的半點影子。她的不加修飾和樸素的無華,簡直是成為比寂靜聲音更美好的代言人。當最后的音樂停止時,全場幾乎下了雨一樣的熱烈。寒木井更是開心的不得了,不聽的說,還是得她撐場!

    接下來的是幾首王菲的經典名作,游刃有余的聲音在超大禮堂中環繞,沒有人不為之陶醉。我碰碰寒木井,怎么不上去鮮花,難道改了注意?寒木井突然紅了臉,等等再說吧。

    就這樣,一首接一首的不斷的演唱。我看寒木井似乎沒有要上去獻花的意思,于是又碰碰他,你到底來做什么?他的臉更紅了,不做聲。臺上的梁詠琪說,我后面還有更精彩的演出,我再唱一首,就下去好不好,這個呢是我自己創作的,希望大家同樣的喜歡。

    鋼琴聲在她的手指間流過。寒木井直楞楞的瞅著前面的人影,手中的百合還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我說,兄弟,你還要不要上去了?真等著我推你呀~

    沒,不用,這么多人,不太好了吧,。

    有什么不好,又不是讓你對他說什么,不過是覺得很崇拜而已,再說你看全場誰拿花了,就你一個人,你不送出去,誰以為你是精神病呢。

    那,怎么辦?要不,

    要不什么,是不是男人,不上去,我真要推你了》?

    要不你幫我吧,好哥哥。我知道你永遠支持我的/

    你怎么這樣,寒木井?到關鍵的時候就下馬!

    換上你來吧,謝謝了,拜托!

    看他實在是難為情,況且又是兄弟一場,那,我上去以后就說是你送的,你給我站一下吧總該不算過分吧?

    隨便你了,擺脫了//

    于是我也沒多想,三陪真是陪到底了。

    快到結束的時候,我手抱鮮花,沖到前面。只覺得頭腦熱熱的,所有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到我這邊的方位。對面的梁詠琪也現出驚訝的表情,我把花交給她,對著麥克風說,其實,這是我朋友送給你的,他一直很喜歡你的聲音,他在那。我正只著寒木井的位置,不想那小子早跑了。混蛋,竟然把我晾到臺上。而大伙找不到我所說的,那位朋友,就一致認為是我自己的本意。開始了起哄。我想這下完了,怎么說也無法解脫了。梁詠琪的臉也紅的不行,直是忙說謝謝。我就不知怎樣的下了臺。

    回到座位的時候,旁邊的男生問我,喜歡她多久了,我能怎么說,只能苦笑了。寒木井,寒木井,都是你害的。兄弟一場,竟然在關鍵時候撩套。下面的演唱,我也聽不下了。轉身離開了會場。沒走幾步,后面有人叫我,是阿武。

    你剛才的樣子好傻,被耍了吧。

    你別提了,太氣憤了。你今天很有空,也來看。

    菊也來了,和梧桐。阿武的語氣很平淡,卻又充滿了一種失落和無奈。

    那,你打算怎么辦。

    我有什么打算,梧桐見到我也沒有話說。好像我們的友情就這么結束了一樣。

    他也許是以為,你在怪他,不好說出口。你也應該想到,多年的朋友喜歡了一個女孩子。一個成就了,另一個沒有。這是個很尷尬的局面。

    是,可我都放下了,他為什么不能放下呢。

    我找菊說說吧,或者從那邊會有幫助。

    那謝謝了。去游泳怎么樣?

    好,我也該去洗洗今天的晦氣,太倒霉了!

    周一上課。寒木井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突然冒出來。中午,我把他堵在門口。

    好小子,那天怎么那么快跑了?是你喜歡還是我喜歡?

    寒木井不做聲,一副要殺要刮任我處置的樣子。

    你怎么不說話,死過去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難堪。寒木井呀,你說我怎么懲罰你,才合適呢?

    他依然不做任何聲音。

    那,就請我吃一周的中午飯?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回,他抬頭笑笑,推了推我的肩說,就這些么,好,我答應,我以為會有什么更加殘酷的事情呢。

    你好像還很幸災樂禍?

    不是了,我怎么敢呢。說實話,那天近距離接觸她是不是很不一樣。

    你還和我提那天,想掄拳頭么?

    寒木井馬上求饒,多虧有你的幫助,否則真不知道怎么收場。

    知道就好,以后我照著你呀。

    神氣什么,像是真的一樣。

    在食堂,我們聊了很多。說實話,寒木井同學是我迄今最好的朋友,雖然有時古怪了些,但人絕對是靠的住的,有這樣的兄弟在身邊也算是我的福氣。

    我們談到了菊,梧桐和阿武。

    其實,我倒覺得這件事情很好解決。寒木井沒頭沒尾的說出這么一句。

    怎么解決,你以為是小朋友過家家?

    當然不是那意思,只是,或者可以3個人一起談談。只要坐下來,沒有什么解決不了的

    你說的容易,你怎么沒和高二的梁詠琪坐下來好好談談呢/

    你別戳我的脊梁骨好不好?

    沒辦法,你就是那種很想讓別人罵的那種!

    哎,別說話。對面有女孩看你呢?

    看你吧,別鬧了,快吃完。我還要回去作題。

    真的在瞅你,表情專著的很,你要不要也看看。

    你神經病!我回頭望去,果然有人在向我們這邊瞅。

    是不是那天,出了名?寒木井壞壞的問我

    別提那天,真是晦氣,快走吧。

    路過操場時,一眼看到梁詠琪。她似乎也看到我們,就直徑走了來。寒木井緊張起來,問我,要說什么。我皺皺眉,打招呼了/。

    你好,那天謝謝你的花。

    看來是充我說的,我也沒法解釋,不用,啊,我們還要上去。

    那就不打擾了。說完,她轉身走了。

    怎么不多說幾句?寒木井有點遺憾的問我

    你這么喜歡說,就去找她好了。

    人家認識的是你,么?

    你說說她是怎么認識我的?

    寒木井做了個鬼臉,改口說,算我不是了。

    菊和梧桐的相處有點讓人捉摸不透/似乎只有在白天可以看到他倆,而放學幾乎是魔術一樣的同時消失。或許是愛情來的太快,太甜蜜了吧。阿武也不像幾天前那么沉默,我對寒木井說,把阿武也加進我們的圈子中吧。寒木井卻傻傻的說,保鏢?

    又是星期天,我和寒木井還有阿武出去打球。玩到一半,阿武突然問我,有沒有想到好辦法?寒木井眨眨眼說,我們覺得還是你們三個人一起談談比較好,這樣一方面比較開誠,一方面也有個完好的結果。否則單方面的傳話總不是辦法,更何況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

    我沒說話,投了個籃板。

    那,什么時候。阿武接過球。

    下午吧,我找菊。/我說。我發現,阿武并不想更多的拖延。

    就下午,在太古廣場的紫堇坊。

    我們分手時彼此約定了時間。

    下午天氣晴朗得透明,像是透過去就是另個世界。菊接到我的電話感到很局促,有點驚訝,有點無從談起,但最終還是答應了我的想法,畢竟至少為了阿武和梧桐的友情。

    聚會開始時,所有人都很尷尬,像是不約而同的默契。寒木井打開話題,讓他們三個單獨去講。我和寒木井在外。

    末約半鐘頭,三人輕松極的走出來。梧桐和阿武都現出原有的熱情,我們大家會意一笑。梧桐提議,去kfc,他請客。

    寒木井對著菊說,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頓時笑成了一團。

    突然覺得寫這些過往的東西,平淡而無奇。甚至是有點小朋友過家家的氣氛在里面,然而這就是青春,這就是所有人擁有的這樣那樣的美好青春。梧桐和菊或者幸福或者不快樂的擁有他們自己的小甜蜜;阿武表面依然兇的怕人,卻成為了我生命中又一個不可缺少的朋友;寒木井每天悠哉的想念著梁詠琪,這喜愛也恐怕只能埋藏于心中了;而我由于那次鮮花的行為居然成為了焦點人物,有了關注和莫明的困擾。不過,這都是生活在青春中的必須品,不是么?

    的人生,在不覺間就會變的更淡,所以珍惜吧。/

    03-5-5

    哈爾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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