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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不是英雄 第七十六章 金錢永不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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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咚都是笑話,霸道總裁也更是只存在大冪冪主演的各種抖m劇里,而至于讓旁的人有100種方式在帝都呆不下去的良辰同學,他的小伙伴們其實早就該給德勝門外的安定醫院掛個電話過去了,畢竟是該呆在精神科的病人,總要瘋瘋癲癲的出來嚇人可不太好。

    所以世上的瑪麗杰克蘇們總是期待有一天虛構的羅曼蒂克會降臨在自己身上,殊不知,反而是幽默刺激出來的多巴胺實際上并不比戀愛帶來的少,而在另一層面上,其實讓人快樂的化學因素更有戰勝痛苦來的內啡肽和劇烈運動產生的去甲腎上腺素,所以太過單純簡單的羅曼蒂克只能是當下的淺嘗輒止,多了總歸是要膩味。

    林允兒倔強地揚起頭聽著直勾勾盯住她的李旦說道:“沒有做大王的命,為何總是與虎謀皮?”

    然而她卻推開李旦徑直走進套房里,一邊甩掉腳上的山茶花小涼拖一邊踩著長羊絨地毯頭也不回地回答:“早就沒有去爭取的心思了,只是逗逗你而已。”

    李旦隨手關上房門,慵懶地倒向了沙發:“是啊,這么多年,早該累了。不是說喜歡一個人最多一年半載嗎?純粹是內.分.泌失調的后果,也難為你堅持了這么久。可喜可賀,允兒xi。”

    “西卡歐尼說你最近遇上了麻煩?”林允兒只是對他的話一笑而過,不予置評,撩了撩耳邊的長發問道。

    “是啊,這次回來就是處理一些雜事的。”李旦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早點休息吧,明天帶你去見個同事。哦對了,你的房間就在隔壁,用不著10萬的代價,象征性給我五毛就好。”

    林允兒瞇著眼角捂嘴一笑,輕輕哼著從套房大床上蹦起了身子,然后便提著自己的鉑金包塞上小涼拖向門外走起。

    可她剛邁出房門,卻又突然轉身對屋子里正準備坐起身子的李旦說道,“oppa,外面的夜景很美呢。”

    衣袂飄飄,長發窈窈,即使這時的樓道里根本就不可能有風吹過,李旦也愿意這么假想著美化一番他林妹妹的美麗模樣。

    “哦。所以呢?”

    話音未落,只聽著砰的一聲,房門便被不知道突然又發上什么神經的林允兒狠狠踢上。

    已經走到窗前俯視起樓外夜景的李大董事長卻是嘴角勾起輕輕一笑。

    ……

    最近被粉絲弄了個林大俊稱號的前林小美idol終于還是睡了個好覺,雖然依然不能遂她的心愿把旦oppa弄到噩夢里狠狠出上一番氣,但自從她在美和西餐廳用過早餐,到現在陪李旦走進隔壁a座的9樓會議室,確實一直都心情不錯。

    “大姐,允兒。”李旦搭著林允兒的肩向會議桌對面那位知性職業美女打了個招呼,“允兒,我大姐。”

    “聽我女兒提起過你,她是你的粉絲。”柳晴隔著桌子向恭恭敬敬彎著腰的林允兒伸手一握,李旦卻隨意地坐進了一張靠著主位的座椅。

    “怎么你一個人?布隆伯格董事呢?”李旦掏出一支煙點著說道,最近他抽煙倒是更加兇狠了。

    “今天就我和你談,一點最后的工作,不用再麻煩別人了。”柳晴示意略顯拘謹的林允兒自行坐下后說道。

    “好。”李旦直起了身子,似乎準備認真起來,“這么說美銀已經同意承銷cinemark的債券了?那我們實際要出動多少現金?”

    “財務給你們的建議是7.8億美金。但如果你們準備在3年內將cinemark從美股退市再捆進美和影業重新上市的話,高盛可以和美銀共同轉化cinemark的剩余債務,你們只需要投入5億將現在的小股東全買(buyout)就行了。這第二種方法就是貸款成本高一點,而且只能通過美和的北美現金儲備完成,你知道,法律原因。”作為一名華人還能做到高盛亞太董事總經理這種超級高位的極優質富二代柳晴公式化答道。

    “杠桿小一點吧,7.8就7.8,公司最近自由現金流也不少,隨便拖拖哪家百貨供應商的帳一兩個月就緩過去了。”李旦點點頭說。

    柳晴笑笑:“前兩年還發愁自己現金多的沒地方用,現在就不行了吧。”

    “沒辦法,要養這么大一家子,前段時間我只好把股票賣給了公司套出點錢啊。”李旦指著在一旁無聊擺弄自己手機的林允兒說道,“隔三差五5億10億的動了公司儲備現金,再大的公司也要緩口氣哈。”

    本來只是安靜靜靜做著小女人在一旁聽著李旦和他這位“大姐”談話的林允兒突然憤憤抬起了頭,鼓著小臉盯住李旦說道:“哼,我可不是你一大家子呢!”

    李旦哈哈大笑。

    柳晴莞爾,調侃道:“早聽小旦說起過允兒小姐,怎么樣,你有興趣來做我父親公司的產品代言嗎?”

    林允兒聽著這話當然是欣喜,畢竟她可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緋聞報的普通小idol,pc王國lenv的名頭就算不是像三星韓國一般如雷貫耳,至少也是絕大多數一線明星也舍得主動降低身價搶到手的優質廣告代言了。

    “點頭啊,大姐這是在照顧你,還傻坐著干嘛。”李旦恨鐵不成鋼地對其實是在結結巴<!--中间广告位置-->巴組織著蹩腳英文的林允兒說道。

    “是,謝謝姐姐,我很高興能幫到你呢!”語法還帶著別別扭扭的韓國方式,泡菜味濃厚的腔調也抵擋不住說話本人不自覺放低的姿態。

    “good。”柳晴笑著點頭,之后便像是不經意聊起一件小事一般撇過不再提起,轉而又對李旦問道,“大摩給你們開好美和百貨上市的條件了嗎?”

    “商業機密啊,雖然是大姐,我現在也沒法告訴你的。”李旦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只能說按照那邊的提法,美百這一上市估計會和facebook一樣落個雷聲大雨點小的結局。”

    “是嘛?”柳晴搖了搖頭,“你們公司做事就是喜歡玩兒平衡,搞個上市也要分拆幾塊給大摩和高盛爭著,可別最后玩兒得自己損失不少才甘心啊?”

    “大姐想批評我就直說,你又不是外人,不需要顧忌。”李旦再次點著了一支煙抬頭說道,“前年在工商聯年會上遇見伯父他也提過,說我對內要玩平衡對外也是,就像所有人都是我手下棋子一樣高高在上的不好。”

    “所以呢?”柳晴略微流露出一點小女人姿態地偏著頭問道,“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說事實就是這樣啊,銀紙握在我手里他們喜歡來追逐那就只有任我擺布咯。”李旦隔著幾張座椅對費力聽著他和柳晴英文對話的林允兒扔了個笑眼。

    “我爸一定是對你嗤之以鼻吧,或者根本就懶得再教育你?”柳晴合上面前的會議簿問道。

    “也沒。當天工商聯還假惺惺地發了幾塊什么杰出青年的金牌牌給我們幾個小屁孩,你爸親自給我頒的獎,最后還一起勾肩搭背照了一張合照呢。”李旦笑著說道。

    “你就得勁吧,總得說來我和他都是外人,不過今天說的這些話你也知道是我拋開高盛或者我父親女兒的身份想和你實際聊聊的,知道嗎?”柳晴收拾著公文包站起了身子。

    “大姐的關心我當然明白,不過就像你馬上要辭了這工作去重新創業一樣,有些事都不是我們能自主決定的。”李旦站在會議室門邊向柳晴伸手一握,“屁股決定腦袋,大姐雖然是it出身但想來這個道理也是悟透了的。”

    “嗯,照看好你自己吧。”柳晴站在電梯口最后向李旦頷首說道,又指了指他身邊恭恭敬敬擺出一副韓國小媳婦模樣的林允兒,“還有她們,雖然被你叫了一聲姐,但我還是最討厭你這樣打著紅顏知己招牌掛羊頭賣狗肉的紈绔二代,別說我是什么女權主義,純粹就是看你們這些得意洋洋的富家公子不爽,懂?”

    李旦討饒,嘻嘻哈哈地送他大姐進了電梯,又卑躬屈膝地在電梯門合上之前挨了柳晴好幾個白眼,之后便轉身打量起重新回復她大明星高大上姿態的林允兒同學,“那么你呢?最近不玩小可愛風格改走獨.立女性路線的林允兒xi?你也是看我不爽嗎?”

    林允兒哼的一聲甩過了頭,轉身走進會議室拿出她的鉑金包大大咧咧地對李旦說道:“不是說要請我吃火鍋嗎,還傻站著干嘛!”

    李旦呵呵一笑敲了敲她頑固的丸子頭,手中電話一劃便撥出了一個號碼,“李秘書,去世紀城的香天下定個包間,你的允兒偶像想吃火鍋哈。”

    說完,便示意已經自覺戴上口罩偽裝的林允兒跟他走進了電梯。

    ……

    柳晴的忠告不是咸吃蘿卜淡操心,林允兒的轉變也不是跟李旦老婆一樣傲嬌天性使然喜歡隔三差五像個神經病一般突然cosplay起另一種性格的人生,其實這些都只因為世事就像李旦說過那樣,總不能全由自己決定,總還是要跟著屁股挪動或者心理立場變化而不停變化的。

    雖然不屑于去承認某天她在首爾醫院隔著病房小窗看著鄭秀妍窩在旦oppa懷里撒嬌的幸福模樣確實讓自己內心狠狠刺了一番,但是林允兒卻是在隨后暗自下了個心愿似乎要真心做回自己高高在上的韓流idol了,什么撒嬌耍賴的戀愛小女人她真是懶得再提。

    可這做回自己的前提她沒說的是,只要沒有更多的,時移勢易。

    嗯,或許沒有更多外物誘.惑的話,她還是能成為那個萬千民眾瘋狂追捧的驕傲林允兒xi呢。

    可惜的是,就像林允兒跟在李旦身后走出的這幢雙子高樓一般,它們只要一聽著金錢的號令就會立刻在人潮最繁華的所在拔地而起,根本就不管腳下踩著的是不是過去多少年的輝煌文化或者哪家哪戶傳承了好幾代的根系念想,只是因為本來應該沒有罪惡的金錢最是不喜歡沉浸在安穩的環境中休眠,它往往會主動立起身子,攪動風云,然后將無數有意無意的單純人兒拖到無休無止往下墜落的漩渦里,沉.淪。

    即使他們根本就不是貪婪的人,或者從來就不是貪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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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國慶出去旅游了,嗯,忘了說。另外,看著這30多w字變成5w,我也是醉了,慢慢自查了恢復吧。說真的,這樣蒸四有些桑心呢。韓娛不易,少時不易,且行且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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