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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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無可奈何,只能用已經破了的尸袋胡亂包裹住胡鵬的腰部,像條死魚般扛在肩膀上,心里又開始一陣一陣的惡心,手卻要扶住胡鵬的大腿,雖然隔著手套,仍然能感覺到冰冷,胡鵬小腿上長有濃密的腿毛,密的簡直像黑色的草場。

    我大步流星的扛著尸體走向朱顏,她指了指鐵疙瘩前那不銹鋼的傳送帶,我如釋重負的把尸體放在上面,可算是不用再跟他親密接觸了。朱顏走近鐵疙瘩,手指在一個面板上按按戳戳,鐵疙瘩上邊的不銹鋼門緩緩升起,露出一張黑洞洞的大嘴。那傳送帶就隆隆作響起來,胡鵬順著那傳送帶滑進鐵疙瘩的深處,成為那黑暗的一部份,只能看見模糊的一片灰。

    傳送帶停止轉動,不銹鋼門又緩緩降下,我這才注意到,不銹鋼門上還有個玻璃的小窗。朱顏繼續按動面板,那小窗內就有了光,橙紅色的光躍出來,我湊過去看,鐵疙瘩內已是一片火海,烈焰熊熊燃燒,無所不在,這火焰像是有靈魂一樣在翻滾,在流淌,在跳躍,在舞動,在奔涌,在疾馳,在歡笑。這鐵疙瘩就是一個巨大的火爐,這竟然是個焚尸爐。

    我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不銹鋼門,又迅速的縮回來,出乎我的預料,僅僅只是溫熱,站在爐前,也不覺得有熱浪襲來,相當好的隔熱性能。

    瞬息萬變的火海里主角當然是已經遍體焦黑的胡鵬,他居然在動,四肢詭異的扭曲,抽搐,腰部以上竟然有漸漸坐起的趨勢,頭部的皮膚先是一片焦黑,漸漸就化成飛灰,慘白的骨頭慢慢露出來,突然他的頭部劇烈的震動了一下,一聲“噗”的輕響傳來,似乎是沸騰的腦部組織在爆炸,顱骨上隨即出現了無數裂紋,像極了老曹頭那些古董瓷器的花紋,也像干旱開裂的土地,原本是眼睛鼻子的部位此時只剩下了三個黑洞,他那無數片**在白色頜骨縫隙間燃燒起來,化作無數粉色的蝴蝶在黑洞間翻飛穿行,白骨在火焰中慢慢的變成灰色。

    “焚尸爐的烈焰,將會讓軀體最后一次跳舞,胡鵬的終點站,每一個人的終點站,都是死亡,這死亡或早或晚,必然來臨,誰也躲不過去。”朱顏的聲音響起。

    我默然點頭,不禁嘆了口氣,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拜朱顏所賜,今天領教了汽車漂移、踢襠、撞車、切**,卸下巴、砸牙齒、縫嘴、焚尸,還有幸和一具裸體男尸親密接觸,更有幸目睹了一下丁字褲的真容,更是看到了生平最多的尸體、葬禮還有眼淚。

    死亡是那么真切的在發生,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有人死去,人們從生下來的第一秒鐘,就走在一條奔向死亡的道路上,而這死亡何時降臨,是垂垂老矣,還是嗷嗷待哺,是青春年少,還是春秋鼎盛,沒有人知道答案……殺手和渡者們,更是加速這一進程的加速劑。老曹頭說“黃泉水惡,血海波兇。”那邊的世界又該是什么樣子?

    “發什么愣啊,這雜碎有的燒了,滾過來幫忙!”朱顏在玻璃房里大聲叫我,爐內火光依舊躍動,又不知道什么破事等著我。我腹誹不斷,走去朱顏那邊。

    “死木頭!死木頭<!--中间广告位置-->!把這都收拾了,然后去那邊先用水沖洗,再用消毒液沖洗,最后擦干!再分門別類的給我放回去,這張床也得洗。你這助理怎么一點助理的覺悟都沒有……針線就不要了……”朱顏指著尸床上的一堆工具,尖聲抱怨,摘下手套扔進尸床下的垃圾筒,拿著照相機走進了左邊的第二扇門。

    尸床上一片狼藉,不銹鋼托盤、正本手作、針線、剪子、鑷子、紅色錘子、白色砧板,七零八落的散放著。我心想,逮著人就往死里使喚,你倒是惡霸、地主、吸血鬼的絕好胚子,這特尸科從前就你一個人,也沒見你這么大譜,還不是自己收拾,給工資了么你,就使喚人,靠。腹誹歸腹誹,伺候還是得伺候……

    我拿起那把“正本手作”,真是好刀啊,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握在手中,絲毫不覺沉重,刀身雪亮,不由自主的就想揮動,頓時就有“咻咻”的破風聲,停下來看,刀身上三道涇渭分明的銀光,刀刃處的最亮,卻最細,如同一條銀蛇,刀身處的光寬一些卻要晦暗一些,刀脊處的光卻又亮起來。我愛不釋手,卻突然想到這刀剛剛切過胡鵬的**,此前也不知道切過多少尸體,我頓時皺起眉頭,改用兩只手指拎住刀柄,趕緊放回去。

    我這時才有機會仔細觀察這個玻璃房間,我關掉無影燈,光線頓時黯淡,只有兩盞長方形的日光燈在頭頂高懸,散發著清冷的光。我環視四周,矮柜有七只。我悉數打開,倒吸一口涼氣,全是吃人肉啃人骨的兇器,光是“正本手作”,有長有短,有大有小,有薄有厚,就有足足32把!居然是一套。此外更有無數的手術刀、手術剪、手術鑷、手術鉗、牽開器,還有線鋸、手鋸、鋼鋸、骨鋸,電鋸、電鉆、鉆頭,錘子、鈦合金鋼釘、鈦合金鋼板、縫合用針線,好家伙,這完全就是個兇器夢工廠。

    最后一個柜子里的東西溫柔了許多,上層堆滿了手術手套,下層則全是白色的干毛巾,我拿起一條干毛巾搭在肩膀上,轉身將尸床上七零八落的東西歸置到不銹鋼托盤里,端到水槽旁邊,打開水龍頭,一件件拿起來先用水沖,繼而再用消毒液沖,這順序跟餐廳洗碗完全調了一個順序,不過想來也是,洗碗沖掉消毒液是怕傷害到顧客的身體,這兒除了我跟朱顏兩個活人,全都是尸體,也無所謂傷害。

    玻璃房間里我一個人像工蜂般忙碌著,唯有毀滅交響曲的嘶吼伴隨我,單曲循環了無數遍,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也聽不懂唱的到底什么意思。我擦干器械一件件分門別類的放回去,錘子歸錘子,剪子歸剪子,刀子歸刀子,最后只剩處理那張胡鵬躺過的尸床。

    這回犯了難,也沒個盤沒個桶,這怎么沖洗,一通亂翻,最后在水槽底下找到了水管和水槍,依前法炮制完,再去取條白毛巾從頭到尾的擦,直到擦的滴水皆無,連尸床的腳都閃閃發亮。我才滿意的起身打量自己的勞動成果。

    就在這時,一碗方便面,一碗香噴噴的面,一碗泡開了正是吃的時候的方便面,突兀的出現在我的面前,面碗里還臥著一根香腸,兩個鹵蛋“死木頭,你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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