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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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女人對于如此劇烈的惡臭幾乎沒有絲毫的反應,這是天賦異稟,還是長期工作在這個環境內的人體自我進化?我彎著腰一直吐,一直吐,一直吐,簡直要把苦膽都快吐出來,朱顏則笑聲不斷的站在一旁看著我,護目鏡后的眼睛里一派的幸災樂禍,我無暇他顧,酸液灼燒著喉嚨,鼻孔中充斥著又酸又苦的氣息。

    那惡臭還是一陣一陣的襲來,每每當我自認為吐無可吐,要止住嘔吐的時候,那惡臭就讓我的胃再度痙攣,我撲向水槽,想用水清理一下自己。打開水龍頭,流出來的卻不是水,那液體散發著刺鼻的氣息,居然是消毒液。

    水槽緊挨著透明的玻璃,長有二米多,外觀看不到任何水管,我估計可能是隱蔽在黑色孔狀鋼板的下面,一共四個龍頭,我一個個打開,萬幸僅有兩個是消毒液,另外兩個則流出了清水,消毒液刺鼻的味道這時聞起來,簡直有如異香撲鼻。什么玫瑰、百合、桂花、麝香、薄荷、薰衣草統統見鬼去吧,這消毒液對我而言就是當下世間最好聞的味道,有效的稀釋了那有如生化武器一般的尸體惡臭。

    我把帽子和護目鏡摘下,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我像是離水很久的魚一樣,一頭扎進水里,冰冷的水順著頭發肆意流淌到臉頰上,頓時一陣清涼。奔流的水似乎暫時將我和這個世界隔離了開來,有效過濾了有如附骨之蛆的惡臭,我大口的呼吸,象火一樣滾燙的耳廓在漸漸冷卻。

    我轉過頭用嘴去接水,好好的漱了漱口,再清洗了一下衣服上的嘔吐物殘留,轉過身去,嚇了我一大跳。那朱顏居然就站在我身后,一只手高高托在我面前,帶著白色手術手套的纖巧掌心里躺著一顆樟腦丸大小,色澤青翠欲滴,散發著瑩潤如玉般光澤的丹藥,那丹藥散發著一股幽幽的香氣。

    “這個叫做‘蔽瘴丹’,老曹頭出品,貨真價實,童叟無欺,你把它賽進口罩里,嘻嘻……老曹頭關照的,一定要等你嘔吐完再給你……”朱顏賊忑兮兮的笑道,窄窄的肩膀不住聳動。

    我沒好氣的接過來,心底一股無名惡火洶涌的燃燒起來,又是老曹頭!!!這死老鬼簡直就是捉弄人有癮,也不知道他是住在那曹公館太過寂寞還是怎么樣。我對于老曹頭而言簡直是天上掉下來一塊餡餅,砸在他的圓腦袋上,如同一個送上門的大好玩具。這死老鬼左一次右一次的給我設套,要不是顧慮到他那一身深不可測的本事,我真想打上門去,砸碎他的黑框眼鏡,打破他的鼻子。這朱顏,好好一個姑娘家,居然跟他串通起來搞如此可惡的惡作劇。

    把耳側吊著的口罩拿下來,我仔細一瞧,正中的位置有個小小的暗袋,恰好能放下那“蔽瘴丹”,我將丹藥放進去,重新帶上口罩,這個世界完全變了樣,頓時對我友好了許多,惡臭似乎就像耗子一樣被趕出了這個房間,呼吸間,只有丹藥散發的幽香,我深呼吸,那幽香就像絲線般絲絲縷縷竄入肺部,沁人心脾,連腦子都清醒了許多。

    “你別拿你那死魚眼睛瞪著我,老曹頭就是這么個人,損人不利己,無利也起早。這‘蔽瘴丹’卻也珍貴的很,二<!--中间广告位置-->十四味珍稀草藥制成,清道夫們要買的話,三萬一顆,不折不扣、言無二價。他這退路烏賊實在是名不虛傳,諾大個魔都,泱泱幾千萬人里能造這‘蔽瘴丹’的也就一個老曹頭。”夸完老曹頭,朱顏聳了聳肩,一副這惡作劇與她無關的樣子。

    我倒吸一口涼氣,三萬一顆……貴的簡直慘絕人寰令人發指,我頓時有些驚惶失措,那老曹頭生性薄涼,上次那套騎馬耍球桿的衣服扣了我一千,未來三年每月兩千的生活費,我就不吃不喝,也要還一年零三個月,刨去吃喝、房租的話,這三萬要還到什么時候去……

    這惡臭會不會聞著聞著就習慣了,這三萬一顆的“蔽瘴丹”老子實在是用不起。倘若要是欠了那老曹頭的債,那可就真夠我喝一壺的了,怕是他又有無數花樣翻新、層出不窮的損招等著我,我正自胡思亂想。

    “老曹頭說了,知道你是窮鬼,看絲瓜面子上,這‘蔽瘴丹’白送不要錢。”朱顏憋不住的偷笑。

    我則如釋重負,長出了一口氣,暗自慶幸不用在忍受生化武器級別的惡臭與背負巨債之間進行抉擇,要做出這樣的選擇無疑是痛苦且艱難的。

    “咱們拿這尸體怎么辦?”我問。

    “是‘我’拿這尸體怎么辦,你能怎么辦?你一個什么也不懂的蠢貨,站旁邊看就好。”朱顏一句話差點噎死我,我沒有搭話,只能靜靜的看她。

    她在不銹鋼矮柜之間逡巡,不時打開或者關閉柜門,隨意拿起一件器械端詳很久又放歸原處,那神情就像新婚的妻子柔情而甜蜜的替丈夫挑選衣物。那些金屬的怪獸,默不作聲的展露著自己的利齒,銳利的鋒芒處閃爍著寒光,它們似乎在等待主人的召喚,等待著飽食肉、血、骨頭、內臟的盛宴鐘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靜靜流逝,朱顏終于選定了一把雪亮的刀,刀的長度約一尺半,狹長銳利,象牙白的原色木柄,刀柄與刀刃的結合部位包裹寸許長的鐵皮,漆黑發亮。近柄的刀身上手工雕刻了四個字,雕的是“正本手作”,這四個字顯然是書法家的作品,筆走龍蛇,蒼勁有力,好漂亮的一把刀。朱顏輕輕揮動那刀,輕盈如草葉上飛舞的蝴蝶,又像指揮家在舞動指揮棒。她不住的點頭,顯然是非常滿意。

    很久以后,有一次朱顏跟我賭酒,讓我猜一猜她這把刀的價格,我自然知道要往貴里猜,狠了狠心,跺了跺腳我猜了個三千,這已經是我腦子里的高不可攀的天價,她卻搖了搖頭,嘴角撇了一撇,指了指我的酒杯,我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她吐出輕飄飄的兩個字“美金”。

    她握著刀,走向那尸床,走向那個生前叫做胡鵬的連環**幼女犯,她走到尸床左側,左手一把準確的抓住胡鵬那紫黑色的腌臢物事,右手的刀順著根部往里一切,然后再向上一挑,那每一個男人最為寶貴且引以為傲的物件,就此與它死去的主人再無瓜葛,漆黑卷曲的叢林依舊茂盛,叢林下面是一個拳頭大的紫色窟窿,并沒有鮮血流出。這雜碎現在有了兩個菊花,我惡意的想著,我此刻竟然有一絲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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