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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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更衣室,朱顏筆直走向右側那一排排貨架,那無數白色尸袋在我眼睛里變的越來越大,我手心里全是冷汗。我平生看見的第一具尸體是我爺爺,因為是親人也沒有覺得害怕或者惡心。第二具就是那李建國,不僅差點嘔吐,還害我好幾天食欲不振。今天這是第三次,場面極度壯觀。宜家,我突然想起了宜家,這是個擺滿了尸體的宜家。

    一排排的不銹鋼貨架側面用大大的英文標示,從a一直排到k,按照兩米的間隔均勻排列。三米多高分為七層,半米一層,每隔兩米一個數字,從1到5,這跟宜家如出一轍,宜家每一樣貨品都有個精確的坐標,而這里每一具尸體同樣如此,比如b27,指的就是第二排第二格第七層的尸體。

    朱顏在c這一排停下,貨架側面有控制面板,面板上有1-5、1-7兩組十二個紅色按鈕,加兩個升降鍵,居然是自動升降,朱顏面露得色,恍若巡游領地的君主,這就是她的王國,這是屬于尸體處理專家獨有的驕傲。我想,她這么個嬌小的個頭,要是全憑自身力量搬運尸體,也確實難以想象。

    朱顏按了35,再按了下降,伴隨著咔咔咔的機械聲響,貨架中部一塊鋼板橫著滑出,鋼板上躺著一條尸袋,冉冉降下來,尸袋被撐的鼓鼓囊囊,顯然內里那人生前體型健碩,看長度怕有一米八五的高度。

    “扛上!”朱顏說。

    我猶豫了一下,要說力氣,我有,可是要跟尸體這么親密接觸,我心理非常抵觸,就猶豫的這會功夫,屁股上又挨了一腳,不可理喻的女人。我只好彎下腰去,一用力,將那尸袋搭在了肩膀上。隔著口罩那尸臭依然非常刺激,胃部又在痙攣,我用牙齒咬住舌頭,吐是一回事,當著個小女人的面吐又是另一回事,絕不能認慫,差點把舌頭咬出血來,才忍住沒吐。后來我才知道,這尸體完全不用人手搬運,有專用的鏟車,這是老曹頭再三叮囑朱顏的結果。

    出乎我的預料,尸體在低溫冷藏的狀態下,并不像冰塊一樣的堅硬,這尸袋在我肩膀上詭異的折疊起來,扛起尸袋,那鋼板又咔咔咔的上升回到它原本的位置,我跟在朱顏后面,伴隨著我的行走,那尸體的腦袋不斷撞擊我的臀部,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那種強烈的嘔吐感又一波波的涌上來。扛個活色生香的美女往臥室里走,邊走邊拍打她屁股,這景象是旖旎、熱辣、刺激的,可扛個一米八五散發著惡臭的尸體就是恐怖且可悲的了……

    我們走進那玻璃房間,朱顏指了指那尸床,我沒好氣的將尸體扔了上去,要說我現在的力氣可真不是吹的,二百來斤飛出去,“嗵”的一聲巨響砸在了尸床上。

    “你摔碟子砸碗,甩臉子給誰看呢?”科學怪人透過護目鏡怒視我,我撓了撓頭發,摸到的卻是帽子,我不置可否轉頭看向別處,朱顏啪嗒一聲將無影燈打開,頓時四下里亮如白晝,黑色的房間里升起了一輪太陽。周遭的一切都已經看不清,眼前只有那張冰冷的尸床,和一個白色的尸袋,尸床前兩個武裝到了牙齒的屠戶。

    安靜的可怕,只能聽見水龍頭沒關緊,水滴緩緩<!--中间广告位置-->掉落在水槽底部的聲音,答……答……答……玻璃反射著無影燈的光,我能從玻璃里看見自己的樣子,黑色的皮圍裙閃閃發亮,耳邊卻突然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音樂。

    一個粗礪的像嗓子被鏹水毀掉的聲音,應該是個男子在不斷咆哮,聽不出來唱的是什么,卻能感覺到歇斯底里的瘋狂,那聲音簡直是從嗓子眼里爆發出的火藥,又像是只被獵人重重圍困的狼在絕望的嚎叫,背景樂的鼓點密集的像是臺風中的雨點激烈的拍擊著鐵皮屋頂。

    “毀滅交響曲,敗血癥的作品。”朱顏興奮的打了個響指,“開工!”

    她兩只手指指著那尸袋,點了三下,節奏跟背景樂竟奇妙的配合在一起,我萬般無奈的上前,看了看袋口的白色吊牌。白色吊牌上是這么寫的,胡鵬,37歲,連續**幼女入獄,獄中被毆致死,家人拒絕領取尸體,入館時間是一九九九年六月。

    打開尸袋首先露出來的是一個光頭,灰色發青的腦袋,頭發停留在半寸再也不會生長,眼睛是張開的,卻是淡黃色,像瑪瑙那樣的渾濁。膚色黑灰,鼻孔和嘴巴里都賽著白色的棉球,那惡臭更濃,我被熏的有些暈眩,我把頭側向一邊求助的看朱顏。

    她不屑的搖了搖頭,從旁邊的不銹剛矮柜上抽出一把一尺來長,雪亮的尖刀,從尸袋底部刺入,正好是尸體兩腳當中的空隙,隨即刀尖反轉向上,刺啦的一聲,勢如破竹的將尸袋一分為二,放下刀,將尸袋往兩邊一掀,那**的尸體就展露在我面前。

    這胡鵬生前異常健壯,雖說死了兩年,可是胳膊上大腿上依然看得出肌肉虬結,一塊一塊的都是腱子肉。腹部高高鼓起,有如懷胎六月的孕婦,致命傷顯然是肝部的穿刺傷,已經經過縫合,依然是觸目驚心蜈蚣般的線痕。肝部,我之所以能準確的說出這部位,全靠老曹那本人體結構學。

    尸體兩腿之間掛了碩大的一坨腌臢物事,黝黑的深紫色,又粗又長,天賦很是有些本錢,可是想到這雜碎吊牌上寫的連續**幼女入獄,我就有些作嘔,幼嫩嬌小的孩子經過這物事的摧殘,哪里還有命在……肛門里似乎同樣也塞有白色的棉球。

    我手腳冰涼,呆若木雞,冷汗似乎已經濕透了背部的衣服,衣服已經粘在了我背上。那朱顏卻也不理我,去旁邊矮柜又端了個不銹鋼托盤過來,托盤里平鋪著許多金屬器械,她將托盤“咣”的一生扔在尸體頭部,這才將我從魂飛天外中喚醒。

    她拿起一枚鑷子,從尸體鼻孔中挾出棉球,一個,一個,又一個,似乎沒有盡頭,她的手穩如泰山,沒有絲毫顫抖,一派輕車熟路。當鼻孔嘴巴和肛門中的白色棉球都掏空的時候,尸體那鼓脹的腹部似乎漸漸的癟下去,我確定我看見淡淡的綠色煙霧從鼻孔、嘴巴和肛門散發出來。惡臭更濃,我已經快要窒息,那仿佛是一萬只死老鼠同時在腐爛的味道。

    我打開口罩,胃部如江海翻騰,一口黃色的胃液如箭一樣的噴出,朱顏卻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那清脆的笑聲伴隨著毀滅交響曲,在巨大的房間里反復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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