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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第一章 - 師范大學怪談之吃的誘惑 - 玄幻魔法 - 尋夢園小說網

作品相關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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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的時候天有點陰,到中午已經下起了小雨。春天的北京,玉淵潭里游玩的人三三兩兩的打著傘——細雨蒙蒙的日子里來這里踏青,你能感覺到有一種特殊的甚至頗有幾分孤獨感的幽靜。阿春和傾城今天也來這里了,或許他們是為了這春天的景色而來,又或者是那種孤獨吸引著連他們來到這里,連他們自己也說不清,仿佛命運里這一天就該這樣似的。

    三月份的春天,你能看到周圍各種各樣的花兒開放,即使匆匆路過只是掃上一眼,也能有香味帶在身上。傾城站在樹下,粉紅色的桃花紛紛而落,一朵破碎的桃花輕輕的飄落在他的肩膀,還來不及落在地上,旁邊揮過一只纖巧的手,便彈去了他身上的碎花。桃花的顏色和阿春的手膚色竟是那么相似,相映在一起竟然分不出來了。

    “咔嚓!——”拍照的老丁巧妙的抓住了這一刻,按下了快門——太完美了!老丁不禁得意:自己在玉淵潭為人照了二十多年的相,這恐怕是最出色的一張了!

    三分鐘后,一張照片從相機里面吐了出來。老丁把照片拿在手中,想要欣賞一下自己的作品,突然他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皺起眉頭看著這張自己曾經以為是最完美的照片。“怎么了?”傾城和阿春看見照相的師傅居然皺起了眉頭,還以為照片沒有拍好。老丁看著這張不可思議的照片,又看了看站在面前要照片的傾城和阿春,忽然他一把將照片撕成了兩半,然后又迅速的把它們撕成再也無法辨認的碎片。接著他手忙腳亂的調整相機,由于太過慌亂差一點把三腳架碰倒。傾城和阿春驚異地看著攝影師老丁的這一連串令人費解的動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站好!”老丁對他們說。傾城一愣——怎么還要照一張?難道剛才那張真的沒照好?按說不會啊,玉淵潭照相的老丁可是有名的老攝影師了……“你們兩個,站好!”老丁又說到,聲音中竟然有些顫抖。阿春和傾城走到另一棵桃樹下,兩個人的肩膀靠在一起,等待著老丁調整相機。“不是……那兒,還站在原來那里。”傾城感到有些奇怪,為什么一定要站在原來那里呢?

    照片再一次在閃光燈耀過三分鐘后從相機中吐了出來,老丁神經質般的飛快從相機中抽出照片——他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照片竟從手中滑落,和飄落的桃花一起輕輕的落在地上。

    傾城撿起了照片:照片上的他和阿春靠著肩,背后的桃樹正在飄灑著殷紅的桃花,繽紛的落英在半空中飛舞,凄美的血紅色鋪滿了樹下……

    世界上的許多事情都是不給你答案的,當答案來到你面前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

    樹上的桃花依然紛紛地落下,照相的老丁師傅已經不知道逃到哪里了,連錢都沒收。

    傾城忽然聽見背后有個人在笑“呵呵——”這聲音很輕柔,笑的人像是在極力掩飾自己的笑聲,然而傳入他們腦中的聲音卻分外清晰,他和阿春不約而同地轉過身。身后,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個女孩。女孩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干凈精致的臉龐,眸子明亮而透著一股靈氣,烏黑的秀發挽了一個道髻;她的身材應該很好,卻穿著一身青色的道袍,如果她換上一套俗家女孩的衣服,會讓一向自信的阿春也不由得慚愧的。這個突然在背后出現的漂亮的道姑似乎一下子帶來了一種明亮,一種陽光明媚的感覺,細雨綿綿的陰霾竟絲毫不能侵入三個人站著的桃花下。

    “哦,對不起,打擾你們了。”美麗的小道姑好像是發覺自己的微笑打擾了這一對情侶。

    “沒……沒關系。”傾城有些口吃,同時他發現阿春的眼睛中竟然有些迷茫的顏色。

    “謝謝您。介意算一下命嗎?”原來,小道姑是算命的——公園管理處的人怎么會讓算命的道姑進來呢?傾城實在想不通,但還是答應了——畢竟,他還不好意思拒絕一個好看的女孩的請求,即使對方只是一個道姑。

    “謝謝您。您想算什么呢?”

    算什么?傾城覺得心里空空的,似乎未來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沒什么意義。掌心中握住的阿春的手有些涼,他的心里一動:“就算我和她吧。”

    報出了自己和阿春的出生年、月、日、時,小道姑就掐著手指在替他們算了。傾城記得以前看過的一本書上介紹過,這是一種很古老的算法,以四個手指的指節屈伸和變化運算、進位,基本原理就是三進制,也就是古人說的“掐指一算”雖然速度極快,但是練習的過程相當復雜,而如此年紀輕輕的一個小道姑居然會這種算法,不由得讓傾城吃了一驚。

    驀地,小道姑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似乎算出了什么,然而結果卻讓她很難說出來。雖然并不相信算命,但是小道姑神奇的運算方法卻讓傾城對結果及其關切,他盼望著小道姑能給他一個讓他不能相信的結果,這樣無論前途是否真的如她算出的那樣他都不會擔心。但小道姑顯然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沒有留給傾城任何想象的空間——“死!”

    死,或許對一個行將就木的人來說是解脫,對一個病入膏肓的人是快樂,對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是救贖,但是對相愛的人來說則是世間最大的災難。傾城真的希望自己不相信這個結果,然而小道姑那明亮而充滿靈氣的眸子此時卻用自信和同情刺破了他的信念。

    “為什么?”既是問小道姑,也是問自己。

    “從命理上看,你今年是本命年,屬火,今年是火勢,最忌水;這個女孩則是屬木,今年走金勢;本來你們兩個是相生的,平時是不錯的。可惜今年你火克金克她;她金生水克你。你們今年最忌水,忌紅色……”小道姑忽然從樹上摘下一瓣桃花來——“這血紅色的桃花幾百年沒有出現了,傳說,它變成紅色的時候樹下的人必死無疑!”

    竟然,那粉紅色的花瓣在小道姑的手中變得血紅,凄美似被黛玉的血淚所染,一如照片上的顏色。

    “啊?——”阿春忽然驚叫出來,自從小道姑出現她就一直沉默不語,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愣愣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生命已經從她的軀殼中被抽走了。傾城感覺握著的她的手開始在顫抖,慢慢發涼,后來竟一動不動了。然而此刻阿春似乎整個人又迅速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她的眼睛恢復了平常的明亮,纖巧的小手溫暖而濕潤,軟軟的倒在了傾城身上。

    “阿春!阿春!你怎么了?”傾城把阿春抱在懷里,大夢初醒般的叫著自己心愛的女孩,焦急地期待著哪怕是一聲呻吟。

    “阿城,你在干什么?我怎么了?”阿春發覺自己在傾城的懷里,臉頰迅速飛上兩片紅云。

    “我在……”傾城抬起頭來,忽然發現小道姑居然……不見了!桃樹下除了自己和懷中的阿春,哪里有什么其他的人!他愣愣的站在那里,盯著那剛剛落下的桃花,那里面,有一片血紅色的花瓣……

    玉淵潭本就是劃船的好地方,春天剛剛到來,回水還有些微寒,湖面上的人不多。傾城和阿春租了一條腳踏的小船在湖心蕩漾,小船劃開一道到水波,已經開春了,湖面上卻不見一只禽鳥。由于綿綿的小雨,湖里有些霧氣,凝結的水珠落在身上微微有些涼,阿春不禁打了個哆嗦,傾城把自己的西裝外套給她披上,阿春感激地報以了一個微笑。有剛剛露頭的蘆葦發出清新的味道,有些稚嫩的小小的蜻蜓落在嫩綠的蘆葦芽上,歇著,抖著翅膀上的水珠。阿春和傾城坐的是腳踏槳的有篷小船,許久未用了,踏動的時候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湖光*,看著面前的阿春,傾城有些醉了——原來春風也可以薰得游人醉的。阿春把擋住臉的一縷長發挽去,放下來的時候,被傾城握住了……細細的雨絲打在船篷上,變成了一顆顆飛向四方的水珠,更多的滴到了篷沿上,沿著船舷滑入水中;遠處,微微泛波的湖面上似乎露罩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透過這層水霧,隱隱的可以看見湖面上還有另外一只小舟在更遠處蕩漾著。

    昨天做完了家教后,傾城路過西單商場,由于五份兼職都發了一個月的工資,現在他已經有了兩千多元,他要為阿春買一件禮物。商場三樓正在進行一個玉石飾品展銷,各種各樣的玉石戒指、手鐲、扳指在熒光燈下<!--中间广告位置-->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在眾多的飾品中他一眼就看中了一對玉鐲,它們和其他的飾品相比,沒有一點華麗。樸實,卻純凈得近乎完美,尤其是纏繞在純凈的綠色中的一縷血絲,放在一起的時候這兩只鐲子的血絲竟像是連在一起的。在所有的展品中它們的價格最低,但仍然高但壹千七百元,然而傾城下定了決心,一定買下了它們。包裝的時候,站在一旁的店長看他居然選中了這副式樣舊得難以出售的玉鐲,頗有些驚異。在傾城交款的時候,他悄悄把一張字條放進了躺著那對鐲子的綠絲絨盒里。

    這個盒子現在正放在傾城的口袋里,他猶豫了半天都找不出合適的借口把它拿出來。無意中,他碰到了阿春捋過長發的手。積攢了半天的勇氣終于鼓勵他抓住了阿春白皙纖巧的柔荑,從口袋里掏出那個綠色絨的盒子,打開,拿出那兩只鐲子——傾城把它們輕輕的戴在了阿春的腕上,他的手顫抖著,他覺得阿春的手也在顫抖著。雖然阿春扭頭看著外面的湖水,但是傾城可以感覺出她在微微地笑著……

    盒子中的字條掉了出來,阿春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傳說,此玉名為血絲玉,乃有情人之血所化。遇到危險,自會粉碎保護主人。珍惜。”傾城一愣,想起了那個玉石店的經理……

    雨慢慢下得有些大了,敲打在船碰上咚咚的作響。

    阿春紅著臉頰從傾城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對著小船外面的亮光,欣賞著套著碧綠的一雙手。她的手斜搭在船沿上,不料,那船沿居然有些堅硬:“啪”的一聲,右手上那只玉鐲竟從中碎了。碎裂的玉石割破了手腕上的皮膚,一串血珠從傷口滲了出來。鮮紅的血一滴滴從阿春的手腕上滴了下去,滴在船舷上,被船頂上流下的雨水一絲絲沖進了湖水,化成了一縷蜿蜒的淡紅色。傾城趕忙掏出紙巾幫阿春按住傷口,想了想,記得自己的錢包中經常帶著創可貼。翻了翻,果然還在,于是趕緊幫阿春貼上。阿春則呆呆地看著碎掉的玉鐲子,在那里愣愣地出神。“疼嗎?我們先回去吧,我記得公園里有一個藥店的……?”傾城一邊阿春,一邊把小船蹬向岸邊。

    忽然,船旁竟然響起啪啪的兩聲拍水聲,傾城扭頭看見兩條二十公分左右的大魚在船舷邊跳出了水面,又回到水中。阿春也轉過目光看著這兩條跳出水面的魚:這兩條不斷跳出來的魚似乎特別的大,鱗片是鮮紅色的,外形不像普通的鰱魚或是鯉魚,扁扁的呈橢圓形的樣子有點像鯽魚,但鯽魚一般又沒有那么鮮紅色的鱗。這兩條魚先是向水下深深的沉下去,然后再快速的向水面上沖來,快到水面的時候,奮力的用尾鰭打了一個水花向上躍起來,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高,都快要越過船舷了。這兩條魚剛落了下去,接著又是兩條同樣的魚從水中跳了出來,此起彼伏的。漸漸的,傾城發現這些魚似乎要越過什么,但顯然力量不太夠,還沒有越過。“難道是鯉魚躍龍門?”傾城半開玩笑的把一個手指伸了出去,引誘著這些有意思的大魚——想不到玉淵潭里面竟有這么大的魚。

    船舷邊已經有四五條魚在跳了,傾城將左手食指小心地探了下去,“小心!”阿春提醒他。“沒——啊喲……!”傾城剛要說“沒事的”,話還沒說完,一條躍得最高的魚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天哪!這些魚居然有牙齒!情急之下,傾城用力把魚摔進船艙里,使勁地踩住魚的身子,直到把這條魚的身子踩得稀爛,這才從松開的魚口中取出了手指:魚的牙齒太鋒利了,傾城的手指幾乎被它咬斷,從深深的傷口中可以看見慘白的骨頭,傷口的劇痛讓他頭上流下了黃豆大的汗珠。突然發生的這一切也把阿春嚇呆了,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好不容易才用手絹包扎住了傾城的手指,想了想,又覺得應該消毒;記得香水是用酒精作為溶劑的,又趕快解開把一整瓶香水都倒了上去。香水中的酒精蜇得傾城的手指更厲害地疼了起來,他咬緊了牙用右手把手機鏈拆散了綁在手指根部,阻止過多的失血——一陣麻木,疼痛減輕了很多。低頭看船艙底上,那條魚已經被傾城踩得只剩下堅硬的魚頭還是完整的,魚嘴里那尖利的牙齒嚇得阿春一哆嗦。傾城用右手捏住魚尾,一把扔進了湖里。

    熟料,小船周圍的湖面上立刻就游來十幾條魚圍住了這條死魚——它們居然都有著尖利的牙齒!這些魚瘋狂地撕咬著死魚的肉體,頃刻間這條足足有五六斤重的大魚就被它的同類吃得只剩下了一副骨頭。這幅似乎只有在美國科幻電影里才能看到的畫面現在竟活生生的出現在了阿春和傾城的面前。這些怪魚吃完了似乎還不滿意,繼續圍在小船的周圍不斷地跳著。現在,傾城和阿春都已經看出來了,這些食肉怪魚實際上一開始就在向著小船里面跳,看樣子,一定是剛才阿春劃破手腕的血把它們引來的。傾城被咬傷的手指發出濃重的血腥味,刺激得跳得高的魚也越來越多,終于跳進了船艙里,沖著兩個人撲過去。尖利的牙齒一下就撕開了他們的衣服,阿春慌忙地揪下身上的怪魚摔在船艙底上,用力的踩住,扔回湖里;然而跳上來的魚太多了,有的跳到了她的腳邊,咬住了鞋子,阿春簡直要發瘋了……傾城這邊也不樂觀,身上已經被幾條怪魚咬得滿是傷口,手指的疼得更厲害了,然而心中的恐懼卻超出了疼痛的感覺,頭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殺死這些怪魚。他記起褲袋里有一把小刀,于是用右手拿出來打開刀鋒,幾下就刺死了不少怪魚。阿春腳邊的幾條魚被他刺穿后仍然扭動著試圖咬他的手指,傾城把它們用力扔進湖里,一面加快蹬腳踏槳的速度盡快把船劃回岸邊——看來如果不是早向湖邊劃的話,恐怕真的會葬身魚腹了。小船開始向岸邊靠近,跳進船里的怪魚都被傾城刺死,扔了出去,圍著的怪魚忙著撕咬同類尸體便不再向船上跳,阿春和傾城趁這個機會加快速度向岸邊劃。有幾條咬傷了傾城的怪魚被同類吃掉后,身上混雜著人血的味道吸引了更多的怪魚,它們瘋狂的追逐著小船,而且越聚越多——在水里它們的速度要快得多,而且似乎聰明地開始包圍小船了。

    一條接一條地,這些怪魚不斷地跳上船來,傾城手中的小刀上已經沾滿了怪魚的血,這些魚甚至開始向小刀進攻了。血,好像就是它們進攻的唯一信號。不斷地有怪魚的尸體被扔回湖里,結果這又引來了更多的魚噬咬同類的尸體,接著又有更多的魚游了過來。然后,更兇猛的怪魚跳進了船艙,傾城手中的小刀也被一條怪魚咬了去,他開始手忙腳亂地把跳進船艙的魚直接扔進湖里,不久右手又被咬傷了,鮮血淋漓;血腥的味道借著細雨擴散出去,怪魚們開始更努力地向船上跳。抬眼望去,原來蕩漾著碧波的平靜湖面上此時忽然像豐收的魚場一樣,由遠至近血紅的一片全都是這種帶牙齒的怪魚,向這艘小船包圍過來。岸邊的工作人員也發現了湖里的異常,但看見這些魚奮力攻擊小船的樣子,誰也不敢上前救援,只好一邊打各種各樣的“相關部門”的電話,一邊就好像在觀看一場奇妙的人魚大戰似的在岸邊觀望。幾個公園的工人雖然著急,可也是不敢下去,只好用擴音喇叭喊著“加油”,鼓勵他們向岸邊劃,倒是頗像端午節的龍舟比賽。遠處,另一只小船似乎也被怪魚襲擊了,船上的兩個女孩兒也正在向著這邊的湖岸靠攏,突然,湖中冒出一條奇大的怪魚,足有五十公分長,一口就咬住了船上女孩兒的手臂,把她拖了下來。頃刻間,湖面上擴散開更大的一片紅色。一片紅色的魚浪中,一條和剛才那條怪魚差不多大的大魚也正在朝阿春他們追趕過來。阿春耳邊什么都聽不到,恐懼使她精神崩潰般地瘋狂向岸邊蹬著,小船開始越來越快的向岸邊靠近……終于,這艘血跡斑斑的小船停在碼頭了。公園的工作人員趕緊把他們接上來,剛剛趕來的999急救中心把神志已經有些不正常的阿春和渾身是血的傾城抬進了急救車,呼嘯而去……洶涌的魚浪涌到岸邊一層層的開始蹦起來,嚇得碼頭邊的人倒退了好幾步坐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一層層的魚浪沖過來,然后回落回去,若不是碼頭和小船停泊的地方有一道斜的臺階,怪魚們已經幾次沖到碼頭了;隨著天色慢慢晚了下去,看著再往上沖也不會有結果,魚群漸漸少了起來,慢慢的退了回去,不久,這片水面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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